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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像是有人在外面求救而拍,又或者是无数代表处理不伦的刑法。
但这并不影响屋内的情事,反而为这桩激烈的性爱增添颜色。
激昂的呻吟被拉得长长的,几乎担心她是否就要在高峰中骤然断绝,鸳鸯被里是翻滚的热浪,赤裸的肌肤紧紧贴合在一起,弥漫出一片湿潮。
施以绍射了一次,从她身上起身,昂头出满足地叹息,他拔掉避孕套,随意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里,有些沉重的声音,这些精子在无数个夜里就这么无趣地死在封闭的环境里。
施玓还张开大腿,中心的软肉被操得通红,黏潮混合的液体糊在中央,她想合上,但施以绍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年轻的男孩正是性欲最旺盛的时候,他肆意挥霍自己青春的资本来夺取最重要的蜜液。
施以绍拿过床头柜的杯子喝了一口,低头度给她,清凉抚平些许燥热,又随着他的不肯退出而再度席卷重来。
结实的大腿闯进她的领域,耻骨深深地贴合,粗硕的性器沿着张开而粘稠的花瓣缓慢地摩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交缠的舌头将最后的清凉都转换为灼热,那份热意通过肌肤催生,一个一个吻落在施玓的身上,皮革在性器的摩擦下摩挲至流着水的桃园门口。
似乎是舍不得,施以绍弓着身体爬下她的双腿间,用唇舌包裹她的花园。
“哈……”
湿热与灵活,它用着自己的优势探索着最隐秘的肉核,取悦它,征服它。
那细小可怜的小肉核颤颤巍巍地长大,在施以绍炙热的来回舔弄与摩擦交叉折磨下颤抖,细碎而敏锐的快感沿着小块地方快朝四面八方蔓延,她的双腿开始颤抖,控制不住地想要合上。
但很显然,她不是男人的对手。
施以绍用双手紧紧扒开她的双腿,施玓只能看见一个黑乎乎的脑袋,已经永远不会脱下自己手套的那双手,黑色的皮革就像带刺的藤蔓,大腿甚至全身都被他按下深深的痕迹,以此证明他到来的痕迹。
如果可以,施玓知道他会在她身上刻下无数个代表他的印记,那种变态到极致的占有欲,他绝对干得出来。
施以绍起身,宽肩窄腰的身体在暧昧不明的光线中勾勒出动人的线条,雄浑有力,每一次撞击,那一层分明的漂亮腹肌都会微微颤抖,射精的时候浮现出无数性感的青筋颤抖。
他的皮肤很白,是一种近乎病态的白,放了假也不会出门,要么待在自己房间里玩电脑或者健身,要么就在晚上准备“伺候”她。
施以绍从抽屉里摸索着,又拿出一个避孕套戴上,龟头在那湿软泥泞的穴口处顶弄,随即将硕物推进她的身体里,一片水液跟着溢出。
“嗯……”施玓忍不住躬身,身体扭曲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手背遮住自己的唇,破碎的断断续续地呻吟如猫儿春。
施玓很少像他看过的a片里的女优一样淫荡甚至嘶哑恐怖地大叫,她很克制自己,哪怕被施以绍勾着阴蒂,扣着g点摩擦抽插,玩得神情迷糊,她都只是像小猫一样出细微的令人想忍不住操烂她的可怜又情意婉转缠绵的声音。
施以绍大概知道原因。
他们曾经还住在那破旧的老区,外墙爬满灰尘与老旧的痕迹,墙板仿佛薄得像纸,他们的邻居是一个红灯区的妓女,每晚都是新鲜的客人,从不重复。
咿呀咿呀晃动的床与妓女充满高演技的嗓音与玻璃外无数穿梭马路的车辆声音融合在一起,因为一开始的无法适应和不好意思,他们一度失眠。
现在,那条细小缝隙变得湿润迷离,阴茎在其中畅快地穿梭,水声淫靡。
施以绍没有低头亲吻她,只是喘着气,看着她跳动如浪潮起伏的乳房,像两只小白兔似的蹦蹦跳跳。
他握住,揉捏,乳尖在缝隙中坚强地挺立,生根芽,他摩挲着顶部,感受到身下躯体的颤抖。
看去,她闭着眼,气息不稳,缠绵地呻吟中因他的举动而出现短暂的变调。
微小的缝隙被不断撑开,底下被无数次炙热的穿透而湿得更加透透的,但施以绍仍然觉得不够深,他渴望更深,能够触及她的灵魂。
于是施以绍低头抱住她,结实的胸膛紧紧贴住她的躯体,炙热饱满,他贴着她的耳朵,唇含着耳垂呼气“姐姐,看我……”
施玓睁开迷茫布满雾气的双眼,落在一双更加深邃的眼睛中,像永无止境的黑夜,落在的碎沾着湿润汗水,晃荡在迷离的情欲眼眸前。
真是尴尬。
他既无法成为她听话懂事的好弟弟,也无法光明正大披上恋人的外衣来实施自己的占有欲。
他们之间,多说一句话就是一场蝴蝶效应后的风暴,坐在一起就是深不见底的激流漩涡。
谁也不属于谁,只有夜晚紧紧依偎在一起的时候,施以绍才会觉得施玓只属于自己。
“姐姐……”
他这么喊她,温柔的、细密的、含着水似的缠绵。
但身下的攻击从未停止,甚至更深、更快、更猛烈,寻找湿润软肉中最熟悉脆弱的点,精准地投向自己的全部。
“嗯……嗯……”
是回应?还是简单地呻吟?
施以绍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们连接部位如此热烈,淫液不断溢出,内壁兴奋地吸吮着他的阴茎,吸吸绞绞,施以绍觉得是自己的灵魂被她带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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