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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跟老师说一下,具体是哪里填错了?”
祁无恙耐心询问,完全不说自己提醒了多少次要检查好了再提交。
等人走了,他扭头重新看向夏知,微笑脸:“下个学期我绝对不当班干部了。”
夏知:“……”本来祁无恙也没参加竞选,但估摸着是他在开学的时候存在感太高,阴差阳错的就被安排了个活,“坚持就是胜利,等综合排名的时候你们能加分的。”
祁无恙轻哼,不置一词。
*
人家天天陪着运动那么用心,夏知也答应了要减肥,搞阴奉阳违背地里偷吃也没意思,所以她在家里吃的食物也是断崖式减少。
这可把她爸妈给吓坏了,问她是不是生病了,“知知,这可是你最喜欢吃的蛋糕呀。”
夏知只好认真解释自己在减肥,所以不吃高糖的,“妈妈你不要诱惑我了。”在小蛋糕面前,她的意志力真的完全不坚定,一阵风吹过来就要跟着动摇了。
夏父的表情没有缓和,依旧皱着眉,紧张道:“好好的,怎么突然要减肥,是不是有人说什么了?”
毕竟在初中时便生过类似的事,夏知因体型被同学起了难听的外号,遭到明里暗里的霸凌,又因为是精神方面的打压,身体上最严重的也就是被人装作无意似的撞一下,就很难找人算账。
最后的结果也不痛快,是以夏知休学回家告终。
“没人说什么,就是想了。”
夏知让她爸放宽心,大学里大家都忙自己的事,她又不住校,麻烦一般不会找到她头上的——
岂料说出这话的第二天,夏知便面对了“二般”的情况。
当时是要组织校运动会,祁无恙作为校学生会的一员各种乱七八糟的准备,对夏知哄小孩子似的,“你在这里坐着,稍微等一会儿我们再去打羽毛球,然后去星来吃放纵餐。”
夏知本来想说自己走几圈算了的,听到最后半句老实坐下,眉眼弯弯的比了个ok,“好的好的,我在这里等你。”
祁无恙刚走没一分钟,就有人来跟她搭话了。
“诶,你是不是真的在和祁无恙谈恋爱啊?”
“什么?”夏知下意识地蹙眉反问。
那人也知道她不是真的没听清,“你们天天待在一起,不是谈恋爱了吗?”他很是好奇地追问,“你追的他还是他追的你啊?”
旁边有人嗤笑一声,“这问题你都问的出口,不是一看就知道了吗?”如果说前一个人还能说成是好奇,那现在这句听着便是明晃晃的恶意了,“你应该问她是怎么把人追到的,以、这幅尊容。”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连个话口都没给夏知留,她一脸无语。
“我没和祁无恙在一起。”夏知撩了撩眼睫,先说出最为重要的事实,然后面无表情地直视刚才笑得最欢的那个,“你是暗恋我吗,不然为什么这么关注我?不过抱歉了,你这个人……”她在轻啧一声后补充,“很恶心,吃饭会倒胃口。”
虽然性格是怯弱自卑没错,但在牵扯到朋友奋起反抗一下也没错吧?
那人估计没想到夏知会阴阳回去,脸瞬间涨得通红,“还我喜欢你,你脑子不正常吧。”
夏知叹着气摇头,以一种说事实的陈述语气感慨,“被拒绝了就恼羞成怒。”
她故意的,就是要让对方解释。
“怎么了?”祁无恙走过来,觉察到不对劲的氛围。
夏知语飞快,张嘴就是胡说八道,“哦,他暗恋我被我拒绝了,现在在恼羞成怒。”
那男的张口结舌,“谁看得上你啊?”
夏知语气平静地指一下他,“破防了。”
“真差劲。”祁无恙跟了一句,“我们走吧。”
把人给当场气回去了,夏知心情稍微好上了那么一点儿。
她在打羽毛球的时候,把那颗飞在空中的球当成那男生的头,打起来都更有劲儿了。哼,谁还不会胡说八道了呢?
“那个男的我认识。”正打着羽毛球,祁无恙冷不丁地开口,“开学到现在追了四个女生了,人品也不行,打球的时候总是故意犯规。”
“啊?”夏知张张嘴巴,才想起自己还没解释,赶紧说明了一下当时的情况,“跟那种人讲大道理跟对牛弹琴一样,所以我干脆就这么说了,反正是他先没事找事的。”
祁无恙重新球,“他应该是因为讨厌我,所以从你这里找存在感。”
“讨厌你?”夏知把球打回去,“为什么?”
祁无恙淡淡道:“他追的女生里有两个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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