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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啦,下次约~”
秦筝下车朝林疏摆手道别。
透过降下的车窗,弯腰看向主驾的傅承砚。
“傅总,我们木木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对她,不然我…我就去傅氏集团大门口举牌子控诉你!”
秦筝略显底气不足地威胁。
她本想说如果傅承砚对林疏不好的话,她不会放过他的。
但转念一想,以傅承砚的身份地位,她一个小小记者根本没法对他怎么样。
而且,傅承砚没有花边新闻,在崇宁的名声更是不错,基本上没有可以任人拿捏的污点。
她只能想出举牌子这个老方法了。
林疏知道秦筝是不放心她。
换做是秦筝突然和一个不熟悉的甚至可以说是陌生的男人结婚,她也会像秦筝一样。
“好了,你…”
“我会的。”
耳边响起他温和且坚定的嗓音。
似是一声鼓点不轻不重地在心脏上敲了一下,余音回震。
林疏脑袋空白一瞬,缓缓转头。
路灯暖黄的光照进车里,撒满他半侧身体。黑沉的双眸被光点亮,不偏不倚地映进她眼中。
“我会好好对她的,你放心。”
傅承砚重复了遍。
这话分明是在回答秦筝,可他的眼神却径直凝视着她,未偏离半寸。
似是,在给她许下承诺。
看着秦筝进了小区,车才起步朝西玖樾开。傅承砚开得稳稳当当,碰到红灯,慢慢踩下刹车。
林疏坐在副驾,怔然出神。
傅承砚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应该只是应付秦筝随口一说吧,她和他是协议结婚,面对各自的亲朋好友配合表演是写进协议的义务。
“木木。”
“嗯?”
林疏下意识地应声。
反应过来转头看他,表情些许错愕。
他喊她什么?
傅承砚一手搭在方向盘上,侧眸问:“秦筝喊你木木,这是你小名?”
林疏指节微曲了下。
“不算,我没有小名。从小到大和我关系比较好的朋友,才会这么喊我,其他人一般都叫我全名。”
傅承砚扬眉。
“那除了秦筝,还有谁这么喊你?”
林疏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问这个,但还是一五一十地说了。
“现在的话除了秦筝,没有了。”
她望向窗外,路人或是挽着爱人或是牵着好友,人间烟火气。
“我的朋友大都是阶段性的,上学时是同学,工作后是同事。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当时关系再好,时间一久不联系也就慢慢淡了。”
红灯转绿。
傅承砚踩着刹车的脚轻抬,目视前方,边开车边问。
“那秦筝…”
“她是例外。”
林疏极少会有现在这样和一个人聊天的时候,他问了那便说说。
“秦筝是我在美国研修时接触的一个案子里认识的,一开始我以为她和那些追求猎奇的记者没有区别,不过后来现她和我一样,要的是真相。
我和秦筝算是不打不相识,回国后一直保持着联系。她是记者,接触的人和渠道都多,有的时候她需要我帮忙,我需要她的帮助,久而久之关系也就密切起来。”
当然不止是工作上,生活里也是。
“例外…”
傅承砚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稍稍用力,若有所思。
“那我可以叫你木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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