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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拿到满绩,她没有竞争国奖的优势,科研也还没开始。
江白有些小小的失落。
她目光移向卧室外的海滩,今天天气转凉,沙滩上逐渐没了人。
祈聿还没有回来,应该在跟某个女孩聊天说地喝着茶。
她看着微信没有回复的对话框,闭上眼睛,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我总是存着侥幸心理,万一你也喜欢我,所以觉得自己的心意无论如何都要表达出来。如果不说,你会一辈子装不知道。她想起陈渝说话时泛红的眼尾,颤抖的声音。
如果她也不说,是不是和过去的陈渝一个结果。
江白揪住心口的睡衣,眉头紧蹙。
“牙牙,你今天吃饭了吗?”祈启悦看着没怎么动的饭菜,上楼问道。
“抱歉啊启悦,我今天没什么胃口。”她翻身坐起来。
“你是不是生病了?”祈启悦看着她泛白的唇色,上前来。
“我去找体温枪。”
祈聿接到电话,站起身,匆匆向对方告辞。
“不好意思,张小姐,家里有小孩儿发烧,我先走了。”
祈启悦把她送到了私人医院,盯着吊水,江白已经烧得迷糊睡着,面颊泛红,唇色泛白干涸。
他刚进来,祈启悦小声说道:“睡着了。”
祈聿点头:“去休息吧,我看着。”
江白睡得很不安,拧着眉,双手紧紧环抱自己。祈聿轻轻托着她的手腕放在身体一侧,怕她挣脱吊针。
“妈妈……”随着梦中的呢喃声,不断有眼泪从眼角划过。
祈聿看着,凝眉不展。
他打开微信,祈母发来一条消息。
母亲:怎么突然有事,悦悦生病了?
祈聿:不是,你别管了。
江白感觉身体沉重,但又睡了很久,她睁开眼,祈聿正坐在陪护的椅子上,苍劲的手调着水滴的速度。
“快滴完了。”他说道。
“先生……”江白感觉嗓子干的发痒,“咳咳……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叫护士来。”
躺了一会儿她发丝凌乱,江白撑起身子,看着手背的红色针眼,梦里母亲的手背上青紫一片,早就被扎得不成样子。
“做噩梦了?”
她神色恍惚道:“我梦到母亲叫我回去看她。”
“她说她没有钱用。”
“要回苏州吗?”祈聿问她。
江白摇了摇头:“我不信有生死轮回。”
所以这辈子,我不会让自己有任何遗憾。她垂眸看向祈聿握住她的手。
“好点吗?手太凉了。”
药物流过的血管,连带着整条手臂都是冰凉的,祈聿体温好像传了一点点过来。
“嗯,暖和!”
办理完手续,江白跟在祈聿身后。
来输液的都是孩子,最近甲流比较严重,过道里吵吵嚷嚷。
“妈妈,好冷啊。”一个小男孩缩着身子。
“让你去玩水,这儿海水这么凉,”母亲一边抱怨一边捂紧他的手,“热乎点没?”
江白抬头看了眼祈聿,但是他的背影过于高大,只能浅浅望到他的发尾,她低头浅浅一笑。
程彦看着手里的花,叹了口气。
多好啊,刚刚绽放就要被扔掉了,他那挑剔的表姐唯独讨厌水仙。
程彦走到垃圾桶边,刚准备扔掉,走廊上出现的人让他瞳孔放大。
“姐……小姐姐?”
他握住花束,激动地挡在江白面前。
“你不是说有女朋友了吗?今天怎么换了个男朋友?”程彦眼睛一眨。
“我们见两次面了,这么有缘,不妨加个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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