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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问题可能出在山鬼石像上。”应归燎说,“当时触碰的时候我就感觉里面的灵力所剩不多了,不过现在看来,虽然它已经衰弱到无法完全阻挡外围的怪物了,但越靠近石像,灵力就越强。这些怪物即便突破了外围结界,也无法真正侵入村庄核心区域。”
&esp;&esp;“你能给石像充灵吗?”钟遥晚问。
&esp;&esp;应归燎说:“可以。”
&esp;&esp;结界外,夜风吹拂林梢,带来令人心神宁静的沙沙声响。
&esp;&esp;稍作休整后,三人决定先返回村长家休息。钟遥晚率先起身,陈祁迟也勉强撑着想站起来,却因腿软踉跄了一下,最后还是扶着膝盖才站稳。
&esp;&esp;“我腿都软了……”陈祁迟哀怨地瞥了眼身旁的应归燎。三人中唯独他依然行动自如,甚至还有心思说笑活跃气氛。
&esp;&esp;但此刻连最爱接话的陈祁迟都累得懒得搭理他,任由他的笑话消散在夜风里。
&esp;&esp;一瘸一拐往村里走时,陈祁迟忍不住问钟遥晚:“明明之前一起去健身房的时候,你练完也腿酸得厉害,怎么现在体能进步这么快,都能打架了?”
&esp;&esp;钟遥晚其实也腿脚发软,只能和陈祁迟互相搀扶着往前走,只是状态比对方稍好一些。他思索片刻,认真答道:“可能是因为我有灵力吧。”
&esp;&esp;陈祁迟:“……”
&esp;&esp;见好友一脸郁闷,钟遥晚又补充道:“也可能是因为,我的运动基础本来就好过你。”
&esp;&esp;陈祁迟:“…………”他说,“回去以后,健身叫上我。”
&esp;&esp;回到村长家,三人打了井水简单洗漱了一下,洗掉了身上的灰尘和汗水,也驱散了些许疲惫。
&esp;&esp;虽然今晚发生了惊心动魄的战斗,也基本确定山鬼就是唐左左留下守护村庄的存在,但防人之心不可无——谁也不知道这里的村民是否还和唐左左初见他们时异样淳朴。
&esp;&esp;他们还是决定留下人守夜。
&esp;&esp;应归燎从口袋里掏出罗盘,说:“至情,你今晚别睡,好好地看着四周的异动,有情况就喊我们。”
&esp;&esp;至情:“……”
&esp;&esp;在旁边目睹这一幕的钟遥晚和陈祁迟:“……”你是人吗?
&esp;&esp;罗盘的指针晃动了一下,像是在抗议。应归燎好说歹说以后,指针竟然欢快地转了两圈,同意了。
&esp;&esp;钟遥晚和陈祁迟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冲击了。
&esp;&esp;这居然真的能守夜?!
&esp;&esp;见至情答应了,应归燎还夸奖她懂事。紧接着他又从客厅里拿过了那个山鬼石像,往里开始注入灵力,嘴里还念念有词:“先补充一点,免得灵力忽然不够了,让那群怪物闯进来。”
&esp;&esp;然而,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罗盘就开始晃动着发出不满。
&esp;&esp;“她是不是在说,她今天消耗也很多,你为什么先给石像补充啊?”钟遥晚猜测道。
&esp;&esp;应归燎看了罗盘一眼,不以为意:“应该是吧。这姑娘这段时间气性越来越大了,还学会争宠了。”
&esp;&esp;钟遥晚一愣:“以前不会吗?”
&esp;&esp;应归燎说:“自从你来了以后,大部分的灵力都进了你的耳钉里的。是积压很久的吃醋吧?”
&esp;&esp;钟遥晚摸了摸耳垂,有些犹豫了:“那……”
&esp;&esp;应归燎义正言辞地打断:“那也得给石像充灵啊,不然怪物冲进来怎么办?”
&esp;&esp;钟遥晚觉得应归燎说得有道理,于是便由着他去了,兀自钻进了睡袋里。
&esp;&esp;然而,就在他即将入眠的时候,却听到了罗盘滋滋的转动声。指针疯狂转动,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esp;&esp;钟遥晚困倦地抬眼:“是不是她不肯守夜了?”
&esp;&esp;应归燎尴尬地轻咳一声:“这姑娘这段时间气性越来越大了。”
&esp;&esp;“你那个罗盘……是魂契吧?”被罗盘的动静吵醒的陈祁迟,从睡袋里撑着身子坐起来,好奇问道,“那个叫至情的女生去世的时候多大啊?”
&esp;&esp;“十三岁吧。”应归燎说,“青春期,难管得很,小心思也多。”
&esp;&esp;“你之前是不是说,她也是被诱拐到彩幽群山的?”钟遥晚也跟着撑起身,睡袋滑落至腰间,“那她会知道什么吗?关于彩幽群山的拐卖事件。”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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