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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2页）

&esp;&esp;被称作“栉田”的少女有一头齐肩的金发，她眉眼弯弯，看上去娇俏可爱。此刻听到好友看似凶恶的指责，也只是抿了抿唇瓣，露出一个充满活力的笑容来。

&esp;&esp;这个女孩儿的身上看不出攻击性，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会露出两个酒窝，配合上眉目间少许的生涩，简直宛如夏日的青梅酒一样可人。

&esp;&esp;无怪乎，栉田能够成为班中名副其实的交际花。坐在岸上的绫小路收回自己的视线，他用余光扫了扫身边的长发少女。

&esp;&esp;单说栉田的话，作为最底层的d班，甚至能跟更往上的c班和b班的学生都打好关系，交际能力不可谓不突出。而像是自己身边这位

&esp;&esp;察觉到绫小路的视线，堀北连直视的目光都没有移动半分，她声音淡淡：“干什么？”

&esp;&esp;是的，没错，d班早课后的第一节游泳课是男女共同教学。在这个安排上，唯一能彰显学校财大气粗的地方，就是它有专门发放共同制式样的泳衣。

&esp;&esp;他本身是没想主动去招惹身边的堀北的，可眼下既然已经由对方开起了话头，绫小路也不介意说上两句。

&esp;&esp;在堀北听来，他的声音平常，像是只是因为没话找话，而随意提起一个话题一般：“他们玩儿得真开心。”

&esp;&esp;没有避着堀北，绫小路大大方方地扫了扫整个游泳馆。

&esp;&esp;打闹声不断，因为打水仗正进行得热火朝天，池面上不断溅起水花来。

&esp;&esp;没有人管束的学生在泳池的中央肆意玩闹嬉戏，早晨的阳光散乱地越过透明的玻璃幕墙，将她们活力四射的影子投射在池底。

&esp;&esp;堀北没有接话，绫小路像是也不对此感到意外，他同样没有给堀北留下应对的时间：“不过也是，初春开始的游泳课，再加上大半堂课都是自由时间。一般的高中一年级的学生，都会开开心心地玩儿吧。”

&esp;&esp;理解绫小路的意思并不是一件难事，毕竟对方也完全没有打哑谜的意思。

&esp;&esp;堀北本身也没有参与打水仗，身为局外人，她自然从一开始，就能够毫无障碍地将面前的全部局势收入眼底。

&esp;&esp;绫小路注意到，身旁的堀北闭了闭眼，刻意放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对眼前场景感到的不可思议：“和小学生一样。”

&esp;&esp;如果单单从这样的场景考量，已然完全看不出刚刚没过去多久，这些人还在气氛紧张的早课里难以喘息。绫小路想。甚至接下来一个月，其中的绝大多数人都要面临身无分文的窘境。

&esp;&esp;——可现在他们依旧其乐融融，看上去无忧无虑，完全沉浸在喜悦的氛围中应该这样说吗，人类的自我调节能力，真是一个足够奇妙的东西。绫小路的思维有一瞬间的发散。

&esp;&esp;不过很显然，正在考虑d班处境的堀北暂时没有将精力放在他身上。她看着眼前的场景，倒没有轻易气馁：“不过，我并不认为差到不能再差。即使d班的人员安排、根据s系统来说算是最差的残次品。”

&esp;&esp;听到后一句话，绫小路平静地指出堀北曾经不想认同的事实来：“你也是其中之一吧。”

&esp;&esp;要知道，堀北自己可还是d班的一员。能够坦然说出这番话来，想必是已经完全承认了这个事实。

&esp;&esp;“嗯。”即使并不认同它的正确性，堀北也没有避讳这一点。这个与之前截然相反的表现让绫小路暂时停止了自己的试探，刚刚早课的情境再一次在他脑中回映。

&esp;&esp;“嗯，对，s系统。”作为d班的班主任，茶柱佐枝拿着马克笔的手在白板上拍出钝响来，和她因为略微沙哑、而独具特色的声音，同时压在d班学生心头：“实时评价各个学生，并计算出点数。”

&esp;&esp;班上的环境十分压抑，空气中说是落针可闻也不为过。即使坐在最后一排，绫小路也清晰地听出茶柱语气里的嘲讽：“看吧，你们有力地证明了自身是最低级的、最差的残次品。”

&esp;&esp;这句话的杀伤力明显就不是前面能够比拟的。班中更加压抑的氛围不用多说，绫小路清晰地听到身边的位置传来咬牙的声音——堀北明显对这种嘲讽适应不良。

&esp;&esp;想来，无论是个人，还是自身处于的集体。他漫不经心地评估道。堀北都从未拥有过这样的经历才是。

&esp;&esp;可惜，茶柱显然并不觉得这就够了。当然，她也可能确实被这一届的d班所诧异，而有感而发地道：“不过，我反倒有些佩服你们。”

&esp;&esp;他们的班主任话锋一转，这名看上去雷厉风行的女人甚至勾了勾嘴角，清晰的鼓掌声传进d班每个人的耳朵里：“——能在一个月里，把所有点数都糟蹋掉，这在历代的d班中也是首例。”

&esp;&esp;这句话所代表的含义更是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想。绫小路冷眼旁观。

&esp;&esp;这样的情况下，即使是原本最能够冷静的平田也坐不住了，他急忙站起身来，清朗的声音中不受控制地带着一丝焦急：“老师，我想知道点数增减的具体理由。”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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