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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又伸手,把她身上那件薄得透明的黑蕾丝睡裙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睡裙落在她的衣服旁边,黑色的蕾丝皱成一团,上面还沾着湿痕。
那具白花花的肉体摊在粉色的床单上。
奶子软软地往两边摊着,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又圆又满。
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那片黑森林湿透了,黏成一缕一缕的,贴在鼓起的阴阜上。
底下的肉缝还在往外淌水,透明的黏汁顺着会阴往下流。
流过会阴,流过那朵紧闭的菊纹,把屁股底下那块床单,融得透湿。
屁股很大,是真的很大,两瓣浑圆的臀肉摊在床单上,又白又软,肉感十足,让人想咬一口。
陈不凡上了床。
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随着那凹陷往他这边滑了滑,像自己贴过来似的,那条白花花的大腿碰到他的腿,皮肤烫得惊人,又滑又腻。
他没急着动,就那么跪在她两腿之间,低头看着。
看着那张因为感受到舒服,而绯透的脸,长睫垂落,在眼睑下拓出一小片淡影。
看着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奶子,一起一伏,乳肉轻轻晃动,看着那个还在往外流水的骚穴,一开一合,穴口翕动着,像在等待什么。
然后他伸手,握住自己早就硬得疼的肉棒,对准那个一开一合的肉洞。
龟头顶在穴口上,蹭了蹭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沾了满头的黏汁,那两片肉唇软得不像话,热得不像话,夹着他的龟头轻轻吮吸。
她就算昏着,身体也有反应。
穴口吸了吸,像在吮他的龟头,一吸一吸的,把龟头往里拽。
陈不凡低下头,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热气喷在她的红耳上。
“沈姨,你真的是个烧杯,而且还是那种,喜欢装好女人的烧杯~”
说完这句话,他对准她的蜜穴,腰一沉整根没入。
那种被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麻,里面又热又紧,嫩肉一层一层裹上来。
她就算昏着,身体也在回应他,穴肉自动自觉地绞紧,缠上来,裹着他往里吸。
然后腰又一起,鸡巴带着一点白色的液体出来,棒身上挂满了黏腻的汁水。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清脆,密集,带着水声。
每一下都撞到底,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会阴上,出沉闷的声响。
“啊~啊~啊~”
她开始叫了。
就算是昏着,身体也在叫,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软又媚,拖得长长的,随着他的撞击一颤一颤的。
在陈不凡强烈的攻击下,沈曼如的手慢慢地搂住他的脖子,白皙的手臂缠上来,十指交扣在他颈后。
脚也慢慢地锁住他的腰,脚踝交叠,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就好似怕他跑了似的。
她醒了,或者说,半醒,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得像隔着一层雾。
“噢……噢……噢,好深啊~不凡,我好爱你呀~”
她被操得翻着白眼,瞳孔往上翻,只剩下眼白,嘴微微张着,然后慢慢地吐出自己那根粉嫩的舌头,舌尖挂着一点涎水,亮晶晶的。
然后主动和在她身体上耕耘的陈不凡舌吻。
舌头缠在一起,又软又滑,带着酒气和津液的甜,她吮着他的舌头,像婴儿吮奶,一下一下的,喉咙里出满足的哼声。
“啊!啊!我要射了!”
陈不凡再怎么说也是第一次。能连续地啪五分钟已经不容易了,哪怕他的鸡巴再大,也脱离不了处男几分钟原则。
那种射精的冲动来得又快又猛,从小腹升起来,根本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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