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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褚回屋将门关紧,把喧闹的声音隔绝在门外。
沐哥儿做了噩梦。
他梦到自己被滚烫的铁链锁住身体,无论他怎么挣扎都动弹不得。
他害怕的哭,哭着哭着就醒了。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柯褚怀里,柯褚的双手双脚死死扒着他。
他察觉柯褚体温不对,抽出手后在柯褚额头上一摸,手心一片滚烫。
他吓坏了,挣扎着想去叫大夫,可柯褚实在抱的太紧了,他不知为何,手脚无力的很,根本挣不开柯褚的束缚。
柯褚被他的动静吵醒,睁眼看到沐哥儿的一瞬,他的眼神瞬间清醒。
“你怎么样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你发烧了。”沐哥儿焦急道,“你快放开我,我去找大夫。”
柯褚提着的心往下一落,他任性的将沐哥儿抱的更紧,“不放,不用找大夫,我很快就好。”
沐哥儿气恼道,“那怎么能行?”
“乖。”柯褚将下巴抵在沐哥儿头上,怀中的充实感驱逐他内心的不安。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烧,“我只是被吓到了。”
沐哥儿茫然,“被吓到?”
柯褚轻嗅沐哥儿发丝上的淡香,这种熟悉的香味让他感到安心,“你忘了吗?”
沐哥儿浑身一僵,记忆回笼。
他拽紧柯褚的衣角,身体抑制不住的发颤,“我……”
“我没让他们带走你。”柯褚安抚道,“我把你完完整整的带回来了。”
沐哥儿埋在柯褚胸前,闷声道:“嗯。”
胸前触上一抹湿热,柯褚一下一下的轻抚沐哥儿的后背,温声安抚道:“不怕,不哭,夫君在。”
沐哥儿后怕极了。
他若是真被那两个男人带走,他宁愿死都不会让他们碰到他。
天亮时,柯褚的体温恢复正常,他的体质好,心安下去后,病去的也快。
外头传来开门声,似有谁从隔壁走出来,哒哒哒走到他们门前停下。
“柯褚你这个挨千刀的畜牲啊,你弟还昏迷不醒,你怎么还能睡的下去,你也不怕半夜黑白无常来找你索命……”
闵氏的咒骂声尖利,柯褚和沐哥儿都没了睡意,起身穿衣。
柯褚打开门,闵氏骂的更加起劲,“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当初就该听我娘的话,一出生就将你掐死!”
柯沱受伤让闵氏再也无法装出慈母的模样,她一声声诅咒着柯褚,骂声越发的不堪入耳。
沐哥儿听不下去,抽出木棍指着闵氏,“你再骂夫君,我现在就冲进屋里打柯沱!”
他明明怕的声音都在颤,却还是坚定的挡在柯褚面前,“我是柯沱的兄夫郎!我能打他!”
闵氏没想到一向任人拿捏的沐哥儿竟也敢威胁她,一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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