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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冲下嘎吱作响的木质楼梯,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放大,显得异常急促和慌乱。二楼、一楼……文清远几乎是一步两三级台阶地往下跳,苏晚晴被他拽着,好几次差点摔倒,但都咬牙撑住了。
冲出一楼昏暗的门厅,外面午后惨淡却真实的阳光,瞬间刺痛了他们的眼睛。但两人都顾不上适应,文清远拉着苏晚晴,一头扎进了图书馆旁边那条相对僻静、两旁种着高大法国梧桐的老街。
一直跑出近百米,拐过一个弯,确认身后没有急促的脚步声追来,文清远才猛地停下,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梧桐树干,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随时会炸开,喉咙里充满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苏晚晴也扶着另一棵树,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因为剧烈的奔跑和极度的紧张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红。但她依然紧紧抱着怀里的帆布书包和那叠草稿纸,仿佛那是她最后的生命线。
喘息稍定,文清远立刻警惕地看向他们来时的方向。老街寂静,只有风吹过枯叶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模糊的汽车鸣笛。没有看到任何人追出来,图书馆那栋灰扑扑的老楼,静静地矗立在街角,像一头沉默的、择人而噬的巨兽。
是错觉吗?那两声异响,真的只是巧合?是年久失修的建筑和书本,在寂静中偶然出的、令人误会的声音?
文清远无法确定。但他知道,那种瞬间攫住他全身的、冰冷的、仿佛被无形目光锁定的、致命的威胁感,绝不是错觉。那是经历过“静默牢笼”、经历过石锋和林建业那种级别对手的、灵魂深处磨练出的、对危险的直觉。
“有人……在那里。”苏晚晴终于缓过气来,直起身,声音依然带着喘息后的颤抖,但语气是肯定的,带着劫后余生的后怕和一种深沉的寒意,“我能……感觉到。不是看到,是……一种很冷、很不舒服的……‘感觉’。和靠近你的时候……那种‘共鸣’不一样。是……恶意的。冰冷的。像……蛇。”
文清远的心再次一沉。苏晚晴也感觉到了!而且,她的描述——“恶意的、冰冷的、像蛇”——与他刚才那种被窥视、被评估的、毛骨悚然的感觉,不谋而合!
那绝不是图书馆的管理员,或者偶然路过的、好奇心重的读者。
“我们被盯上了。”文清远低声说,声音因为刚才的狂奔和紧张而有些沙哑,“可能是因为你拿出了那些东西,引了某种……‘波动’,被察觉了。也可能……是早就有人在暗中注意你,或者……注意我。”
苏晚晴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抱紧了怀里的书包。“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回家?还是……报警?”
“不能报警。”文清远立刻否定。报警怎么说?说他们在图书馆看一些奇怪的旧零件和草稿纸,然后感觉被人跟踪、威胁了?警察只会把他们当精神紧张、胡思乱想的学生。而且,如果对方真的是“第七区”或“上面”残留的势力,报警无异于自投罗网,将苏晚晴和她身上的秘密,直接送到对方面前。
“也不能直接回家。”文清远思索着,目光扫过周围安静的老街,“如果对方真的盯上了我们,可能知道你家在哪里。现在回去,不安全。”
“那……去哪儿?”苏晚晴的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无助。她毕竟只是个十八岁的、一直被保护得很好的女生,突然卷入这种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危险的谍战情节,早已出了她的承受范围。
文清远看着苏晚晴苍白惊惶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他,带着“前世”的冰冷“回响”“回来”,才激活了她身上沉寂的“烙印”,将她卷入了这场未知的危险之中。他不能抛下她。
“先去我家。”文清远做出了决定。他住的是那种老旧的、租住的筒子楼,人员混杂,管理松散,而且母亲常年卧病在床,家里几乎没什么访客,相对隐蔽。“虽然条件不好,但至少……暂时是安全的。我们得先把这些东西找个地方藏好,再从长计议。”
苏晚晴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文清远,又看了看怀中沉甸甸的、仿佛烫手山芋般的“遗物”,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
“好。”她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将命运交托出去的、孤注一掷的意味。
两人没有再交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一前一后,离开了那条寂静的老街,融入了周末下午城市喧嚣的人流之中。
文清远走在前面,脚步看似平稳,但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眼角的余光不断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店铺的玻璃反光、以及每一个可能藏匿视线的角落。他感觉,那道冰冷、恶意的、仿佛蛇一般的“目光”,似乎并没有完全消失,而是化作了无数条无形的丝线,缠绕在他们身后,潜藏在城市的喧嚣与阴影之下,无声地、如影随形。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射在冰冷的水泥路面上。
而在他们身后,图书馆旧馆三楼,那片曾经掉落过书本的、幽暗的书架阴影里。
一只戴着黑色薄皮质手套的手,缓缓地、从阴影中伸出,捡起了地上那本刚刚“不小心”掉落的、厚厚的外文古籍。
手套的主人,全身笼罩在一件不起眼的、深灰色的风衣里,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线条冷硬、抿成一条直线的下巴。
他(或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静静地站在原地,目光,仿佛穿透了厚重的书架和墙壁,投向文清远和苏晚晴消失的街角方向。
片刻后,一个极其轻微、几乎低不可闻的、带着某种奇特电子合成质感的、冰冷声音,在寂静的阴影中响起:
“目标确认。‘楔’活性重新检测到。‘钥匙’持有者出现。上报。”
说完,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将古籍随意地塞回书架,然后,整个人如同融入阴影的流水般,悄无声息地,向后一步,彻底消失在了书架深处更加浓重的黑暗里。
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空气中,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转瞬即逝的、冰冷的、非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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