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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桥的另一端,长满了泛着冷光的幽昙花,此花长于极寒之地,花瓣呈淡蓝色,虽无毒,但皮肉一接近,便会瞬间成冰。
萧知宴眉头蹙了蹙,“神界果然上不了台面,这等邪物,也敢种在家门口。”踩着花茎,淌了过去。
大片大片的幽昙花,尽头是间玉白宫殿。
“灵台。”萧知宴站在殿门前,仰头看着殿门前的牌匾念了一句。
“咯吱。”抬手推开了殿门。
屋中软榻上的人,听到声音看过来,他双眼覆着白纱,如仙饿说的一般,是个瞎子。
一身白衣,脸上是长久未见光的白,除了一头墨之外再无其他颜色,两脚莹白的脚踝处套着镣铐,行动的范围只在榻上方寸之间。
听到进来的人并无动静,梵天缓缓张口,“何人?”
萧知宴收回视线,轻咳一声走过去,“不是说这里有宝物吗?怎么只有一个瞎子?”
在榻前站定,低头看了一眼榻上之人,瞥到他手腕处断了的灵根时,眉头微蹙,“还是个废人。”
这话说的重。
梵天以前很要面子,也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想杀谁便杀谁,被折磨了五年,心气儿磋磨没了,竟然生出一些自卑来。
他慌忙用月白色广袖遮挡住了手腕的痕迹。
“你是谁?这里是神族禁地,不想死就赶紧离开。”
萧知宴将肩上的包袱哐当一声放在地上,坐在了玉榻边上,含笑说道:“离开?老子是来神族盗宝的,要不是听说灵台有宝物,也不会来这一趟。”
双手环臂,看向梵天,“来都来了,不顺走点什么,怎么好意思自称贼。”
“你该去神主大殿,那里有琉璃笔筒,玉麒麟,满墙的夜明珠,宝物取之不尽。”
梵天转头,仰脸感受着外面投进来的丝丝暖光。
“这里是神族关押要犯的地方,怎么会有什么宝物?”
微光照在他的脸上,萧知宴能看见他脸上白白的小绒毛。
“谁说没有宝物,你不是吗?”
梵天一顿。
脚踝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握住,只听啪的一声,镣铐被打开了。
紧接着身形一晃,这人将自己扛在了肩上。
梵天一慌,“你放我下来,这是神族,我一离开,他们便会立马知晓。”
萧知宴不搭话,一手扛人,一手提着偷来的宝贝,往外走。
“知晓便知晓。”说完卷起自己的袍角,将梵天光着的脚包住,淌过幽昙花丛。
走上玉桥时瞬间消失在原地。
一转眼的功夫,到了花府门前。
门口两位侍从,看着自家少爷带着一大包东西,肩上还扛着位瞎眼美人,刚要问上一嘴。
“我爹爹父亲,回来了吗?”萧知宴两步跨上台阶,抢先道。
两位侍从相互看了一眼,少爷又闯祸了?纷纷摇头,“老爷主君出门,还未归家。”
萧知宴呼出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提着东西,扛着人回了自个院子。
萧北铭担心萧知宴儿大黏爹,打搅他的好事,将他的院子,安排在了东边尽头雅阁,到淮竹院需要整整一柱香的时间。
以前萧知宴天天嚷着要换近一些,萧北铭黑着脸坚决不让。
萧知宴此时心里想着,正好藏人。
咯吱打开了他的屋门,将人缓缓放在榻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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