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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一顿,警惕心放了下来,还好只是区区一个男宠。
“想不到昔日万凤之凤君,如今竟堕落到与男宠苟合,还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公主嗤笑一声。
花绒看过去,温和笑着,“你竟然还在神族,今日如此招摇,是不是想再断一次仙骨?”话说的嚣张。
公主想起了往日种种,“凤君,我要你死!”手握长剑便刺了过去。
“住手。”老者慌忙出声。
神族想要收服凤鸣山,即便是动手,也需能堵住悠悠众口的理由,所以来之前,他已经叮嘱,三人不能先动手。
花绒眼神一冷,“哼,找死。”
抬手弹指,火凤从指尖飞出,上前者,被穿胸而过,“轰隆”一声,撞飞出去。
年轻人,伸手接住,“公主!”
老者睁圆了眼睛看向凤君,似是有不敢相信凤君真敢动手。
花绒看过去,嘴角含着笑意,“吾只是自卫?伤了公主实属无心之过,还望尊者,在神主面前多多美言几句。”说的毫无真心,十分不要脸。
老者嘴皮子抽了又抽。
“尊者,他是故意的。”公主捂着胸口。
“尊者,凤君故意伤害神族公主,您可莫要被他骗了。”年轻人紧紧搂着受伤的人,满眼都是着急。
花绒起身,缓缓走了下去,当着老者的面,一剑下去,断了年轻人的双腿。
惨叫声传来。
花绒弯腰,“这才是故意,看清楚了吗?”声音含着笑意,但让三人齐齐胆寒。
凤君比以前更猖狂了。
老者脸色铁青,“凤君,你可莫要后悔。”
花绒挑眉,“告诉神主,神族灵脉,也是我凤君的,若再敢来招惹我,我便断了灵脉。”
“你,灵脉关乎神族大业,凤君怎可随意胡来?”
老者涨红了脸,当初便是因为灵脉,凤君当着众神族的面,在神殿断了公主神骨,也能全身而退,几百年过去,依旧动他不得。
看来这凤君,当真不能留了。
花绒撸着儿子的脑袋,“我管你,惹我不痛快,大家都不要好过。”
萧北铭的眼珠子直直粘在花绒身上,一脸痴汉样。
老者看了一眼座位上的凤君,甩袖转身,“我们走!”
年轻人抱起公主,“好个凤君,好个凤鸣山。”说罢也走了出去。
萧北铭看着走出去的三人,眼含冷意,“绒儿,要不要我去杀了他们?”
花绒起身,仰头,“玄宸帝尊,竟然丝毫不护着神族子弟?”眼中泛着笑意。
萧北铭随手伸进花绒腰侧,猛地揽提过来,花绒华服上的珠子串叮当只响。
两人紧贴着。
萧北铭低头看着刚刚疯疯的花绒,“以后只护着我的夫郎。”
说罢弯腰抱起花绒,“夫君伺候绒儿更衣。”抱着人走了出去。
桌上被忘记的小知宴,“臭父亲!”
侍从走上来,“小主子,后院灵果熟了,属下带您过去摘,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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