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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起身退了下去。
花玄昭转身,背着手往回走。“和花花吃鸡蛋羹喽。”
下了回廊,嬷嬷停步看向吴鸢鸢,“你刚才做了什么?为何陛下说你起别的心思?”
吴鸢鸢跪地,眼泪落了下来,“嬷嬷,天地良心,我真的什么没做,许是陛下不喜欢我。
若不是小竹姐姐病了,这内院我是打死也不会去的啊,嬷嬷。”
赵嬷嬷看着吴鸢鸢的神情,今天确实是因为小竹不能去内院伺候,她才让吴鸢鸢顶上的,这事许是个误会。
“罢了,我信你,以后你就在外院伺候吧,陛下多半时间在府中,以后见了躲着些。”
“是,嬷嬷。”
赵嬷嬷将人扶起来,“府中主子对下人好,虽说比不得高门贵女,但吃穿不愁,工钱也多,咱可不能做那些亏心的事儿,啊。”
吴鸢鸢点头。
“去吧。”
两人这才分开。
吴鸢鸢帕子快要揉碎了,朝回廊处的淮竹院,望了一眼,随后走开。
这天,天气好,花绒正在院子里荡秋千。
小竹看着花绒的手冻红了,上前将他的披风紧了紧。
“小主君,虽说天气好,但这风刮过来还是很凉,奴婢去给你拿手炉。”
“好。”
嬷嬷推着花绒慢慢晃着。
“赵嬷嬷,吴管家让你去一趟。”吴鸢鸢低着头说。
赵嬷嬷停手,“吴管家找我,是什么事?”
吴鸢鸢摇头,“不知,看着似是有些着急。”
“嬷嬷去吧。”花绒抬头道。
“哎,那我去一趟,马上就回来,”赵嬷嬷说完朝院外走去。
花绒一个人两手握着秋千绳缓缓晃着。
身后吴鸢鸢看着花绒的背影,手紧紧握起。
花绒双脚着地,转过头来,“你怎么还不退下?”
吴鸢鸢上前,“小主君,奴婢,奴婢昨在外院捡到了一件东西,不知是不是小主君的?”说着从袖中拿出一枚红玉簪子递过来。
不正是花绒前几天戴着的红玉簪子。
花绒伸手接了过来,“谢谢,是我的簪子。”
吴鸢鸢笑着,“那便好,奴婢这就退下了。”
花绒点头,将红玉簪子装进了袖中。
那枚红玉簪子,缓缓渗出黑气。
“小主君,手炉来了。”
小竹将手炉放在花绒的膝盖上,“这天冷,小主君,要不我们先进去吧。”
花绒起身,“走吧。”
一回到屋里,花绒打开一个簪盒,拿起自己的那支红玉簪子,又将袖中的那支拿出来,现一模一样。
“小公子,这怎么会一模一样?”小竹惊道。
花绒转着手里的簪子,“看来这支簪子不是我的。”花绒将簪子放进在妆台上,准备还给吴鸢鸢。
“什么东西?”萧北铭走了进来,身边跟着花玄昭。
花绒起身,“萧北铭。”
萧北铭牵住人,蹙眉,“怎么这么凉?”
刚从外面进来的花绒,眼神躲闪,“天,天冷,所以便凉。”
“撒谎。”
萧北铭将人放在软榻上,蹲在软榻前,大手揉搓着花绒的手。
一眼瞥到了桌上的红玉簪。
顿了一瞬,“簪子谁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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