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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不情愿,奈何将军给的多。
没一会就被将军画成了红脸蛋。
方舟照着镜子简直不敢睁眼,无奈道,“将军,这都好几次了,您怎么还未学会?”
画的什么鬼样子,幸好林沐那斯不在,不然今儿这脸可要丢尽了。
“哟,这是谁啊,吓死个人。”
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方舟……
林沐微眯着眼睛,大冷的天摇着扇子往这边走来,围着方舟看了一圈。
方舟瞪眼,“没见过男儿描眉的?”
林沐震惊了,“没见过,这还是第一次。”
萧北铭看向苏清和,“这样的,算学成了吗?”
苏清和看着方舟脸上的两个红脸蛋,摇头。
“将军还是另请高明吧。”
萧北铭:???
里屋,花绒埋在大红喜被里,只露出顶的几根呆毛,这一睡就到了日上三竿,光从门户缝隙里溜进来。
“嗯。”
掀开被子爬起来,身上全是萧北铭留下的印子,花绒揉了揉眼睛。
外间的人听见了声音,一个着枣红色袄子的女子转身吩咐候着的几人。
“你去禀告将军,小主君醒了。”
“是。”一婢女转身朝院里跑去。
“你去通知厨房,早膳可以传了。”
“是。”一个婢女跑去了另一头。
“你们几个端着衣裳随我进去。”
“是。”
“咚咚咚。”领头的人抬手轻轻敲响了屋门。
“小主君,衣裳已经准备好了,要端进来吗?”
花绒打了个哈欠,“进来。”
领头的婢女刚要进去,手里的衣裳被端走。
“将军。”
“嗯。”萧北铭点头,推门走了进去。
花绒还窝在被子里。
萧北铭撩开三层大红色帐子,钻了进去。
坐在床边,弯腰在花绒额头一吻,“小懒虫,起床,吃饭了。”
花绒爬起来。
光溜溜趴在萧北铭怀里,两手搭在萧北铭肩膀上,捏着玉佩玩。
萧北铭一低头就能看见花绒隐在墨下的雪缎纤腰,及上头的印子。
萧北铭喉结滑动,捞起一旁的中衣,给花绒穿上。
再拿起花绒的小裤,要给他穿,花绒却怎么也不允了。
厚被子紧紧盖住自己,“我,我自己来。”
萧北铭:“乖,不该看的都已经看遍了,你我已经成婚,绒儿不要躲着我。”
花绒红着脸起身,“好吧。”
萧北铭笑着,给他穿上了小裤,遮住了花绒大腿根的印子。
萧北铭心里后悔,不应该抓那么狠,绒儿皮肤敏感,一碰就留印子,也不知何时才能消去。
还得找林沐配一些药来,不然以后他都不敢碰绒儿了。
今日的衣裳是淡黄色苏绣锦衣,月白色貂毛滚边披风。
萧北铭将衣裳一件一件给花绒穿上。
又将花绒领带了梳妆台前,花绒眼睛亮亮的仰头,等着萧北铭给他描眉涂脂。
萧北铭伸手捏住了眉笔,弯腰缓缓描着。
半炷香后,才搁笔涂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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