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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沐慌忙转身:“主子,属下不敢。”
方舟被捂的涨红了脸。
萧北铭手大摩挲着茶杯边缘,神色不清,良久抬头:“林沐,慕成雪是绒儿的家人,你在京都已有待娶的妻,便莫要沾惹他。”
林沐松了手,脸上也没了笑意,“主子,您也知道,我不喜她。”
萧北铭看过来,“那便断干净了再谈喜欢。”
林沐被说的一顿,拱手:“是,主子,属下明白了。”
萧北铭摆手。
林沐方舟退了出来。
方舟看林沐有些失魂落魄,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倒是忘记了你在京都还有个待娶的美娇娘。
主子说的对,你这样做确实不厚道,先不说慕成雪能不能瞧得上你。
他不是什么好惹的,能以一己之力,挑了边关数百将士,你要是诓骗他,后果很严重。”
林沐看过去,张口说了一句,“京都的那位不是我选的。”
方舟朝前走去,“那又如何,名义上还不是你的待娶之妻。”
林沐看着远去的背影,伫立良久。
另一边,慕成雪拉着花绒,进了帐子里,坐在软榻上。
“绒儿,他这几晚有没有欺负你?”
花绒摇头又点头。
慕成雪坐近了一些,“嗯?”
花绒掰着手指低着头,声音很轻,“他没有欺负我,晚上只会摸摸我,亲亲我,就搂着我睡觉了。”
慕成雪咬牙,拉着人上下察看,“摸哪里?亲哪里了?”
花绒犹犹豫豫,“那那都摸了也亲了。”
穆成雪拍了一巴掌桌面,“狗东西!”
牵着花绒的手,“绒绒,没成婚前,不能亲亲摸摸,萧北铭是大将军,战功显赫,想要嫁给他的人前赴后继。
他即便是想娶男子为妻,将军府与陛下也不会答应。”慕成雪抬手摸着花绒的脸颊,“我的绒儿要嫁就要嫁最好的,生生世世一双人。”
花绒呆愣愣看向慕成雪,“他还会娶其他人吗?”
慕成雪手指捏起白玉杯,缓缓转动,“会的,男人多薄情,得不到的时候对你千般好,万般好,可若是得到了,便开始觉着外面的更好,这心也就变了。”
说完看向花绒,“乖绒儿,你还小,不懂世间险恶。”
花绒牵住了慕成雪的手,“我都十九了,不小的。”
慕成雪一笑,捏了捏花绒的脸颊,“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个孩子。”
花绒靠在慕成雪肩膀上,“那我不让萧北铭摸摸亲亲了。”
慕成雪点头,“乖。”
晚上,花绒便宿在了慕成雪帐子里,萧北铭脸色黑沉,坐在椅子上要冻死旁边的方舟,林沐。
林沐上前,“主子,要不您去接小公子过来?”
黑沉着脸坐着,这人也不会从天而降啊。
萧北铭声音沉沉,“慕成雪不会让他过来。”说罢抬头,“林沐,有什么法子能让人生病?”
林沐一顿,“啊?”
“我需要生病,你来想办法。”萧北铭直接道。
方舟瞬间明白了,上前一步,“主子,您可以去外面冻上一冻。
帐子外风雪大,您脱光了,站上一刻钟,身子起热了,小公子一定会心疼,这一心疼,人也就过来了。”
林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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