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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北铭沿着回京的路一路疾驰,寒风如刀割一般刮过脸颊。
“花绒,你是我的,不准你跑!”
“驾!”
另一边,花绒靠在枯树枝下,鼻尖冻的红红的,捏着干饼子啃,眼眶红红,泪水在打转。
他什么都准备好了,就是没让人画一幅回京都的地图,这会子迷路了,腿也磨破皮了,疼的厉害。
四周光秃秃的,白雪皑皑,根本没有方向。
踏雪头蹭着花绒,花绒伸手摸了摸,“马儿马儿,你知道京都怎么走吗?”
踏雪又蹭了蹭。
花绒吃饱后,又忍痛骑了上去,往前走去。
萧北铭一路疾驰,到天阴山时突然勒马停步。
眼前厚厚的积雪挡住了去路,但风卷起的棱角格外完整,不像是有马经过,萧北铭望了一眼远处,一个马蹄印都没有。
随后扯住缰绳掉了头,心里想着,他的笨绒绒,或许还没跑这么远。
……
傍晚时分,花绒坐在地上,手颤颤巍巍摸着大腿根,“好疼,好疼啊。”
“呜呜呜,萧北铭,大坏蛋!”
“是吗?”
头顶突然传来声音。
花绒红着眼缓缓抬头。
是萧北铭,他穿着一身盔甲,衣角还有血迹,丝被风刮乱了,俊俏的脸也有些沧桑。
“萧北铭。”花绒扑了上去。
“哐当”长枪落地,萧北铭伸手接住了人,揉进了怀里。
“我,我迷路了,腿好疼,屁股也好疼呜呜呜。”花绒哭成了泪人。
萧北铭紧紧抱着人,嘴角噙笑望向天空。
“萧北铭,你不要杀我好不好?不要将我装进盒子里,我很乖。”
“呜。”
下一秒唇被吻上了,萧北铭带着狠厉,一手扶住花绒的脖颈,一只拦腰,低头撬开了花绒的牙关。
花绒伸手去推,这人力大如牛,纹丝不动。
腰间的大手揽提着他,花绒身子颤,喘不过气时,萧北铭才松开了花绒。
花绒大口喘气,水蒙蒙的眼睛看着萧北铭,“你,你不是不好男风吗,我,我是男的。”
萧北铭在他额间一吻,“我不好男风,只好绒绒。”
花绒脸腾地红了。
下一秒一件披风罩住了花绒的脑袋。
花绒被抱上了踏雪,“萧北铭,我,我腿疼。”
花绒之所以没跑远,就是因为腿疼,跑两步歇一会,加上迷路,跑了一天,还在附近打转儿。
萧北铭那可是实打实的一路疾驰,追到了天阴山,没现脚印才折回去,却不想他的大宝贝,还在营地附近晃悠,真是又气又心疼。
听后说了一句,“娇气。”随后将人抱了下来。
蹲下身,“上来。”
花绒缓缓爬上了萧北铭坚实的脊背。
萧北铭大手托住花绒的屁股往上掂了点,牵着两匹马朝营地走去。
走了半路萧北铭一声不吭,花绒心里忐忑,“萧北铭,你生气了吗?”
萧北铭不语。
“对不起。”
萧北铭不语,花绒抬手摸了摸萧北铭的脸颊,“你都亲我了,不要杀我好不好?”
萧北铭眉头挑了挑,停步,“我何时说过要杀你?”
花绒撇嘴,“我都听说了,你要将京都送来的人,大卸八块装在盒子里送回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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