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雪柔旁边的嬷嬷上前一步,“萧北铭你好大的胆子,这位可是当今陛下最疼爱的四公主,你怎可如此无礼!”
李雪柔端着的手紧紧攥着,骨节捏的白。
随后伸手拉住了嬷嬷,“嬷嬷,不得无礼。”
抬眼看向萧北铭,“既然铭哥哥,不想他来我这里,那我不问了便是。”姿态放的低,面上没一点生气的意思。
赵达不禁赞叹,公主的脸皮比老榕树的还要厚。
萧北铭看了一眼李雪柔,拉着花绒转身离去,走到中途的时候,松了手。
步子迈的大,花绒腿被马鞍磨破了,怎么追都追不上。
猛地站在原地。
萧北铭听不见身后迈小步的声音,停下脚步转过身去。
两人相望,花绒扁着嘴,萧北铭蹙着眉。
“怎么不走了?”
花绒低头,“腿磨破了,疼。”
萧北铭走了过来,将人抱了起来,说了一句,“娇气。”
花绒撇嘴想反驳,但就是找不到理由,只能将脸甩向另一边。
两人一到帐子,萧北铭就扒了花绒的裤子。
花绒羞的一个劲拿被子盖,“你你你干什么?”
萧北铭附身下来,眼睛看着惊慌如小鹿的花绒,一手捏着被角,哗啦掀了起来,“上药。”
花绒伸手去推,“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奈何劲儿太小,坐在床边的人纹丝不动
花绒的两条腿白得光,线条极好,萧北铭捏着花绒的脚踝摩挲两下,眼睛盯着大腿根蹭破皮的地方直蹙眉。
“疼吗?”
花绒耳尖红红的,将头转向别处,“有点。”
“嘶”
萧北铭手指挖药轻轻抹上去。
“疼也忍着,谁叫你不听话乱学东西,还找赵达那个一根筋的。”话语冷冷,重点在后半句。
花绒委屈的红了眼,“只有赵大哥肯教我,我找你,你教吗?你就只会骂我。”
萧北铭上药的手一顿,抬眼去看花绒,良久说了一句,“教,以后你跟我学。”
花绒扁着嘴,仰头说了一句,“不用了,赵大哥教的很好,我已经学会了。”
萧北铭伸手猛地将人揽过来,紧贴自己胸膛,冷沉出声,“不许叫他赵大哥。”
花绒仰脸,“那叫什么?”
萧北铭一手锢着花绒的腰,一手摸上花绒的脸,良久出声,“赵达,赵狗,选一个。”
花绒猛地推开人,“你不许这么说赵大哥。”
这人真是无礼,怎么能说赵大哥是狗了。
萧北铭拉住了人,“花绒,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你是本将军的房里人?我不许你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听懂了吗?”
花绒圆溜溜的眼睛看着萧北铭。
萧北铭手扶上花绒的脖颈,细细摩挲两下,喉结滑动,又问了一遍,“听懂了吗?”
花绒点头,这人今天好不对劲,感觉要吃了他,还是先答应下来。
萧北铭嘴角微微一勾,“乖。”
花绒低下头,嘟囔了一句,“我又不是小孩子。”
萧北铭继续涂药。
“四公主李雪柔,绒儿远着些,也不要怕她,过几天,我就会派人送她离开边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