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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说,营帐里何时出现这样好看的人儿,对上了,全都对上了,还好他命大,没将人得罪了。
不过这将军也是奇怪的很,让他的美人,来干活挣工钱,还不让他多给工钱,这是在干什么,情趣?
将军不是不喜欢男人吗?
“嗯。”萧北铭转身离开。
几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花绒光溜溜趴在浴桶里,手里攥着一文钱。
嬷嬷给浴桶里倒着香油,“绒绒,咱要不想想其他法子赚钱,这猪啊,可不能再杀了。”现在想起将军的眼神,她还有些害怕。
花绒撇嘴:“吴叔说了,杀一头猪给五文钱,我也不拿刀,就刮刮毛。”
嬷嬷:你那是刮毛吗?你是在大将军眼皮子底下蹦踏,没看见将军今天的眼神吗?
嬷嬷不语,只觉花绒再去杀猪,京都林夫人还没杀她,她也活不久了。
一转眼,将军站在她身后。
嬷嬷刚要行礼,被制止了,萧北铭接过她手里的搓澡巾,摆了摆手。
嬷嬷了然悄悄退了出去。
花绒捏着一文钱正面看,反面看,脊背上被缓缓搓着,将他的头撩了过去。
花绒撇着嘴,“一串钱,变一文。”
“就这么缺钱?”身后传来萧北铭的声音。
花绒一个哆嗦,缓缓转身,只见萧北铭一身貂毛大氅,骨节分明的大手握着布巾。
“将、将军!”花绒结结巴巴,整个人缩进水里,只露出一张吓得煞白的小脸,和一双湿漉漉、充满惊慌的眼睛,“怎、怎么是您?嬷嬷呢?”
萧北铭伸手将他捞起来,拉过他的手低头仔细擦着,“本将军伺候你沐浴。”
“以后,缺钱,来找我。”萧北铭语气平淡,却带着命令意味,“不许碰那些脏东西,听见没有?”
花绒撇嘴:“那是我自己挣的!”他小声反驳,带着点委屈。
萧北铭往前走了一步,两手撑在浴桶边缘,将花绒圈在怀中,缓缓靠近,盯着花绒湿漉漉的眼睛。
“不是说是本将军的房里人吗?”他几乎是贴着花绒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还需要挣什么钱?”
花绒耳尖红了,两手赶紧将人推开,奇怪的看着萧北铭。
下一瞬,被人从浴桶里捞了出去。
“啊。”
萧北铭用貂毛大氅,将光溜的人裹在了怀里。
花绒羞得两颊通红,两手紧紧抓着萧北铭的衣裳。
萧北铭一笑,“水凉了。”
起茧子的大手在花绒滑嫩的腰上摸了两下。
“林氏好本事,竟能将你挖出来,送来边关。”说完抱着人放在了他的大床上,用被子裹住了。
随后转身坐在桌子边处理公务。
花绒羞红着脸,窸窸窣窣,找亵裤。
嘀嘀咕咕,“明明放在这里的,怎么没有了。”
找了一圈,别说亵裤了,连个外衣都没有,花绒只好用被子紧紧将自己裹紧。
良久,犹犹豫豫道:“将,将军。”
萧北铭转头,“嗯?”
花绒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低着头耳尖泛红。
“你,有没有看见我,我的小裤?”
萧北铭听后,嘴角噙笑,“没有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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