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后来……”桂嬷嬷的声音低沉下去,“老夫人从广陵老来临安看望朋友,救了一位受伤的贵公子。那位公子对老夫人一见倾心,”她重重摇头,满是惋惜与无奈,“奈何啊奈何!云泥之别,门不当,户不对!”
“那公子的母亲,那位高门深宅里的贵妇主母,”桂嬷嬷的声音里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愤懑,“岂能容忍自己金尊玉贵的儿子,看上个整日抛头露面、商贾出身的女子?她使了个阴毒的法子……”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那陈年的冤屈依旧灼人:“竟在江家作为贡品进献的一批云锦上动了手脚。说那丝绸浸染剧毒,害得她自己‘身中奇毒,危在旦夕’。这泼天的祸事砸下来,江家纵是倾尽家财也赔不起这天大的罪过!眼看……眼看就要家破人亡,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啊!”
“后来江家得以脱困,”孟玉桐心头一动,几乎是脱口而出,“是否与祖母脸上那道疤有关?”
桂嬷嬷的身体猛地一颤,泪水瞬间盈满眼眶,她缓缓地、沉重地点着头:“老夫人为了救双亲,救整个风雨飘摇的江家……”
她的声音哽咽得厉害,“她……她做了件常人想都不敢想的事。用自己随身的簪子……”桂嬷嬷的手颤抖着比划了一下脸颊的位置,“亲手……狠狠地……划了下去!就在脸上!一个女子,最最要紧的容貌啊!她说毁……就毁了!”
“那日下着雪,血珠溅在她红色的罗裙上,淌进雪地里,她却笑着同那贵夫人说:江云裳容貌已毁,再配不上公子,只求夫人高抬贵手,放过江家。”
孟玉桐心口猛地一缩,恍惚间,仿佛看见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女,手持染血金簪,在漫天飞雪中决绝地折断了毕生的骄傲与光采。
一股冰冷的寒意窜上心口,她的手无意识地探向自己的腹部,分明已经重来,可那处好似还有隐痛。
祖母那时应该也很痛吧。
她听桂嬷嬷轻声道:“也是那一日,老太爷骑着快马从广陵赶来,当着那贵人的面说孟家与江家早有婚约,不日即将成婚,老夫人与那公子没有可能。老夫人那日攥着染血的簪子,盯着他看了许久,算是应下了这桩婚事。”
“祖父与祖母是怎么回事?”
桂嬷嬷轻抚膝头磨得发亮的粗布帕子,继续道:“老太爷与老夫人原是竹马之交,偏生一个性子像春溪淌水,温润徐缓;一个恰似盛夏惊雷,凌厉张扬。可谁能料到,大祸临头时,竟是那素来温吞的人,单枪匹马闯了临安城。
“不过即便老夫人做到这份上,那位夫人还是不肯轻易罢休,非要将人留在她眼皮底下。她说,只要老夫人一辈子安生,江家便无后顾之忧。”
“老太爷是个厚道人,真心敬重老夫人。举家迁往了临安。老夫人嫁来后,他倾尽家财帮江家渡过了难关。老夫人感念这份恩义,也彻底收了心。”
“那些骑马、行医、走南闯北的日子,像一场梦似的,被她自己亲手掐灭了。她收起了所有张扬的性子,把从前用在商道江湖上的那股子劲儿,全用在了打理这个家上。相夫教子,规规矩矩。”
桂嬷嬷语气复杂,“老太爷待老夫人是极好的,老夫人也渐渐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归宿。那段日子,虽非始于浓情,倒也安稳和顺。可惜……老太爷福薄,去得早。”
“老太爷一走,老夫人就彻底变了。”
桂嬷嬷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怜惜,“她像是把最后一点热气儿也耗尽了。从前只是收敛,后来就成了现在的沉默寡言。唯有一样没变——就是守着这份家业的心,比磐石还硬。
“她经历过失去,知道风雨飘摇的滋味,所以格外看重这能遮风挡雨的家产基业,看得比命还重。那点决断和强硬,大概就是她年轻时那团火,最后剩下的一点点火星子了。”
桂嬷嬷看向孟玉桐,眼中有着过来人的通透:“姑娘啊,老夫人脸上的疤,是看得见的。可心里的那道……才是真真磨人的。”
“嬷嬷可知那贵公子一家……”孟玉桐话未说完,便见桂嬷嬷猛地按住她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惊惶:“姑娘莫问!有些事知道得太清楚,反而是祸。”
孟玉桐心头微凛。能让江家倾覆、让祖母不惜毁容、让桂嬷嬷这般讳莫如深,足见那“贵公子”的身份非同小可,只怕是江家当年万万招惹不起的人物。
“如此说来,”她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祖母这些年守着这诺大家业,步履维艰,过得很不容易。”
“谁说不是呢!”桂嬷嬷眼眶又红了,手指紧紧攥着帕子,“老夫人原指望老爷能立起来,顺顺当当接过这副担子。可……唉!”
她重重叹了口气,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老爷他……那性子您是知道的!回回顶着出去谈生意的名头,一去便是三五载杳无音信,在外头花天酒地,银子流水似的淌出去,正经生意没做成几桩!叫老夫人如何敢放手?
“这些年,老夫人是硬撑着这把老骨头,咬着牙苦苦支撑啊!府里那些眼皮子浅的,还背地里嚼舌根,说老夫人攥着钥匙不肯松手,贪恋这点权柄……他们哪里知道,老夫人守着这偌大家业,夜夜枕着账本难眠,一颗心就没放下过!”
桂嬷嬷说到痛处,再也忍不住,用那帕子用力按了按眼角的泪:“老奴……老奴只盼着小姐往后出了阁,逢年过节能常回来看看老夫人,莫要……莫要同她生分了才好。”
“嬷嬷放心,”孟玉桐仍沉浸在那段往事中,声音温淡,听不出太多情绪,只轻轻应道,“这是自然的。”
“今日这番话……原是老夫人千叮万嘱,不许在老奴嘴里露半句给您的。”
桂嬷嬷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告罪和释然,“可眼瞅着小姐大喜的日子近了,老奴这把老骨头也到了该告老还乡的时候。
“您既问起了,老奴便斗胆都说了出来,也算了了心头一件大事,往后在乡下,也能睡得安稳些。”
“嬷嬷老家是在富阳县慈云岭下?”孟玉桐转过话头,适时问道。
“正是!正是!”桂嬷嬷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对故土的向往,“那地方山清水秀,气候养人!小姐日后若得了闲,定要去住上几日散散心。
“您是没瞧见,三伏天里临安城热得像个蒸笼,咱们慈云岭的山涧边,那风都是带着凉气的,晚上睡觉还得盖薄被呢!”
孟玉桐含笑颔首,目光温软。旋即,她话锋似不经意般一转,带着体贴:“对了嬷嬷,您方才说要等我出嫁后才放心告老回乡?”
孟玉桐与纪昀的婚期定在七月。
桂嬷嬷的盘算,自然是依着这个日子来的。
听孟玉桐提起,她几乎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那是自然!小姐是老奴看着长大的,若不亲眼瞧着您风风光光地出了这门,坐上花轿,老奴这颗心怎么落得回肚子里去?如何能安心回乡?”
孟玉桐眸底深处,一丝极淡却笃定的满意之色飞快划过。
她随即展露出更为温煦的笑容,自然地伸手,轻轻替桂嬷嬷理了理鬓边散落的一缕灰白头发,柔声道:“嬷嬷待我之心,阿萤明白。
“只是您年岁也大了,往后若遇上刮风下雨的天气,便安心在屋里歇着,莫要再出来奔波了。
“外头湿滑,万一磕着碰着,岂不叫人心疼?有什么事,只管吩咐底下那些腿脚灵便的小丫头子们去跑便是。”
桂嬷嬷心头一热,刚想说自己是庄稼人出身,皮实着呢,没有那么娇贵,话未出口——
“笃笃笃。”
门外恰在此时传来三声清晰而恭敬的叩门声,紧接着是小丫鬟清脆的通禀,打破了室内的温情:
“禀大小姐,老夫人已回府,此刻正在松风院,请您即刻过去拜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军婚三胞胎灵泉先婚后爱双洁苏浅浅睁眼发现自己穿成了七零年代的一个野蛮无脑,凶悍泼辣的女人身上,还要养三个孩子,结果孩子们都怕她,整个大队都嫌弃她。消失五年的军官老公突然有了消息,上面派人来接她去大院照顾受伤的老公,糙汉男人却要跟她离婚,结果腿伤好后,他死活不同意离婚,将她堵在墙角我可以再受伤的,左腿...
...
小时候的青梅竹马,少年时的一见钟情,成年后的再次相遇,她在他的心底始终是最深刻的独家记忆。他说如果人的一生如果有999次运气,我愿997次留给你,2次留给自己,一次遇上你,一次陪你走完这辈子!没了她,他以为还可以找到幸福,可是过去这么久,他试着爱过的别人,试着用工作麻痹自己,试着让自己重新快乐起来,可这里面没有她,就算幸福又有什么意义?...
林青痕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可怜。他生母早逝,脸上带疤,修炼天赋不好,很不受家族待见,于是自小就学会谨慎行事低调过活,就算突然绑定一个炼药系统,也没敢出什么风头,就想老老实实种菜炼药养活自己。直到一桩天雷狗血替嫁情节落他头上了。同族嫡姐林清霜作为天之骄女,厌恶自己落魄的婚约对象,退婚不成,而后脑子一抽,要把他替嫁过去。嫡姐的婚约对象是殷家殷九霄,听说他年少时候很是风光,天生剑骨,只是可惜功法反噬,毁其修炼根本,双眼已瞎,如今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废人。婚前,他见了那人一面,觉得对方与自己同病相怜,且看起来人挺不错的,是个好相处的性子。我长得丑,你看不见,我们俩天生一对,新婚当夜,林青痕拍拍自己新婚夫婿的肩膀,不怕,我以后种菜养你。林青痕完全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本男主逆袭的退婚流小说。他看起来可怜兮兮话不多的落魄夫婿,就是这本小说的男主角。而且,这已经是殷九霄的第二世。攻视角上一辈子,殷九霄天才陨落之后受尽白眼,又遭退婚羞辱,他在困境之中觉醒魔骨,一路逆袭成了剑魔双修的举世之尊,曾经欺辱过他的人尽匍匐脚下,该报的仇也加倍奉还。重生之后,所谓实力倒退是装,眼瞎也是装,就看那些人暴露本性,丑相毕露,直到林家像上辈子一样试图悔婚,他也不觉得有什么惊喜。但殷九霄没想到,婚约这事变得和前世大不一样。嫁进来的是一只乖乖的抱着他说别害怕我们俩好好过的丑小鸭。倒是挺有意思。须知1非常会装占有欲强攻X温柔天使努力坚韧受,攻重生受穿越,互宠,日更。2小甜饼文,受技术流,不走武力值路线,有金手指且有占比较重的种田事业线,一边谈恋爱一边变强,他的脸会慢慢恢复,丑小鸭其实是个大美人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