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撂下这句狠话,罗隆庆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刺目的金色遁光。
毫不犹豫地迅离开了此地,消失在茫茫山林之中。
徐贤真看着罗隆庆的遁光消失在天际,周身凌厉的气息这才缓缓收敛。
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方才若是真动起手来。
自己固然不惧,但有徐云在场,斗起来难免束手束脚。
徐贤真转过身子看向脸色苍白的徐云,温和道:“老夫感应到这边灵力波动异常,又察觉到你的气息,这才急忙赶来。”
接着,目光在徐云身上细细打量一番,略显诧异:“没想到你这肉身也打磨得相当扎实,是修习了永城的雷罡体吧?”
“几年光景能有这般成就,倒是让老夫欣慰。”
“只是本事见长,胆子也跟着肥了?几年前的教训都忘了?”
“明知洞府禁制已破,紫府结丹修士纷纷现身,还敢在云梦山逗留,是谁给你的底气?”
“今日若不是老夫及时赶到,莫非真要让你爹娘白人送黑人?”
“我辈修士虽讲究富贵险中求,但更要懂得险中求稳的道理!你这般莽撞,与送死何异?”
徐贤真刚开始说话的时候还算温和,与平日无异。
可渐渐的语气变的犀利起来,话里话外都是毫不留情的训斥。
再加上紫府修士的威压扫过全身,徐云顿时有种汗流浃背的感觉。
徐云被说得面红耳赤,今日若真不是徐贤真及时赶到,怕是凶多吉少了。
面对太爷爷的后面的严厉训斥,徐云脸上血气又暗淡了几分。
在其说完最后一句后,随后连忙一躬深深弯下,道:“太爷爷教训的是……是平云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说完,徐云缓缓直起身,目光落在徐贤真眉眼间。
这才注意到,徐贤真气息也比往日似乎要虚弱几分?
徐贤真微微一怔,似乎是看出来徐云心中所想,随即摆摆手:“不过是赶来的时候施展了一门秘法,损耗了些修为,调养几日便好。”
“无伤大雅,”
他话锋一转,眼中却已不见方才的凌厉,只剩下长辈的关切,““你这孩子既然已经筑基后期,日后还要担起六房的重担。”
“往后行事,在“险中求”中切记要带个稳字。”
徐贤真说着,从怀中取出一个玉瓶,不由分说地塞进徐云手中:“这是‘清心丹’。那罗隆庆身为紫府修士,竟三番五次对你一个小辈出手,这张老脸算是被他丢尽了。”
“既然他开了这个头,日后罗家的小辈在外行走,也休怪我徐家紫府不讲规矩了。”
说着,徐贤真眼中寒光一闪,语气转冷:“你内腑受了震荡,服下丹药好生调息,莫要留下隐患。”
徐云接过玉瓶,毫不犹豫地服下丹药。
一股清凉药力在经脉中化开,胸口的烦闷感顿时消散不少,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几分血色。
徐贤真见他气息渐稳,这才微微颔。
而后抬眼望向云雾缭绕的山顶方向,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眼下山顶有结丹修士坐镇,各处出口想必也聚集了不少闻风而来的修士。”
“这个时候放你出去,反而有危险,接下来你就跟着老夫吧,有老夫护着,你的安全也有几份保障。”
徐云胸口的郁结顿时舒缓不少。
但听到太爷爷要亲自护持自己,心中既暖又愧。
这个时候,徐贤真袖袍一挥,祭出一只小舟。
那小舟见风就长,转眼已能容纳二人并肩。
随着徐贤真指诀变换,舟身泛起水波,美轮美奂。
“这是‘流云舟’,还是老夫当年晋升紫府时,家族所赐。”
徐贤真示意徐云登舟,语气中带着几分追忆。
以徐云现在的眼界,一眼就认出这竟是一件顶阶飞遁法器。
要知道在各类法器中,防御与飞遁之宝最为珍贵。
无他,二者都是修士保命的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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