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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发颤,显然她惊魂未定,蔺洱抬半空中的手僵住,最终克制地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了,它们已经走了。”
因为拥抱太紧密,她的嘴唇离许觅的耳朵很近,她尽可能地放轻声音安慰她:“可能是谁家偷跑出来的狗,想跟你玩才跟着你,别怕。”
安慰好像没用,许觅抱她的力度没有丝毫松懈,蔺洱僵硬地站着,感受她凌乱的呼吸,心里蔓延着密密麻麻的感受,像酸胀,又像舒服,她的心在享受这一刻,所有的惆怅和心酸都被这时的恍惚和酥麻感覆盖。
无法做到完全的“正直”,带着私心的,她的手缓缓下移扶在许觅的腰上,很轻地回拥住她,用安慰的话语做掩饰:“没事了。”
许觅的呼吸慢慢平静下来,紧抱蔺洱的手臂也逐渐放松,但依然贴着她没有退开,蔺洱不舍得主动做那个结束的人,就这样安静地相拥,治愈得让人想把时间无限拉长。
时间实在是太久了,久得很不自然,就要无法用单纯的被吓到了来解释,可许觅却不想这么快结束这一刻,问:“你今天心情好一点了吗?”
因为闷着,她的鼻音显得很重。
蔺洱立刻意识到她是在说昨天的事。
许觅把自己对她的疏离归结于心情不好,受到冷落后还关心她心情有没有好一点,蔺洱感到愧疚,真的应该和她道歉。
“好很多了,一直想和你道歉。抱歉,昨天……”
“不要道歉。”
许觅松她的腰,蔺洱也几乎在同一个瞬间把她放开。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迷恋这个拥抱,抬眼和蔺洱四目相对,许觅仿佛对上了电流,悄悄蜷紧指尖。
蔺洱的视线落在她肩膀上,“回去了吗?”
她嗓音很轻,犹如一缕丝线浮动在黑夜里,许觅:“嗯。”
“走吧。”
蔺洱转身,许觅忽然牵住她的手腕,蔺洱脚步一顿,不动声色。
路程不远,一起走了两分钟就望见听潮居的大门,跨进门后许觅松开蔺洱的手,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灯笼亮着,两人一前一后上楼,上到二楼,许觅转身,蔺洱也默契地停住了脚步目视着她。
该分别了,这一晚眼见就要结束,许觅轻声对她说:“晚安。”
“晚安。”蔺洱柔声回应,已然没了昨天的疏离和疲惫。
许觅转身沿着走廊走到第二扇门,期间两次不住回眸,蔺洱站在原地目送她。扶着门把手,她心里忽然有一股冲动,张了张唇。
可是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自然开口的话题了,走廊上也不是什么好说话的地方,最终欲言又止。
她们各自回到属于自己的空间,然而这一晚并未就此结束。
心里头延续着许多东西,许觅头一次这么心急,才进浴室就想着快点洗完澡出去,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急什么,披上睡袍出来第一件事就是看手机。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要看什么,点进了蔺洱的聊天框里,难道是有什么话要跟她说吗?还是在期待她给自己发消息?
聊天框里并没有什么新的消息,许觅没觉得失落,这是意料之中。只是她心里的那股意动依然存在,想给她发消息,想和她再说说话,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就像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迷恋那个拥抱。
已经很晚了。夏天越来越近,过了凌晨两点离天亮没剩多长时间,对于要早起的人睡眠时间所剩无几。
不该再打扰她,放下手机,关掉所有灯光,许觅躺在床上闭上眼,习惯性地抱住身旁的枕头,当连窗外的月光都看不见,她的大脑开始自动放映令她悸动的事。
漆黑的村间小路,蔺洱手里的光那么亮,她的身体很烫,健壮结实,抱起来很安稳,她的声音也很温柔,克制又可靠的样子总是轻而易举地让人信赖,她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烟味,混杂着洗衣液和沐浴露的味道,她肯定有抽烟的习惯,许觅却不觉得讨厌,甚至克制不住地用力去嗅她,想嗅到更原本的味道。
原本的蔺洱是什么味道?
睡不着,预感到自己一定会失眠,许觅有些气愤,索性翻身起来。很莫名地,她想进她的朋友圈看看,看她有没有更新。
平日里对朋友圈毫无兴趣的许觅在深夜凌晨两点点开某个人的朋友圈,蔺洱并没有更新,她却一条条地把以往的朋友圈点开,看图片,看文案。她们没什么共同好友,只知道谢嘉宁一条不落的都点赞过,她朋友圈不多,很快就翻到了底。
可即使这样了还觉得不够,还觉得缺点什么,许觅返回顶部,想看蔺洱的背景和她的签名,才发现她都空着没有放照片,也没有填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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