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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剑,调息。
灵兔在鼎中轻轻一跃,前爪搭在鼎沿,金瞳直视他。陈凡明白它的意思——再快一点,再狠一点。
他咬破舌尖,逼出一滴精血,弹进空间。金雾翻腾,时间流再度提升。他能感觉到,密室的灵气浓度已经到了临界点,再这么耗下去,空间随时可能坍塌。
可他没退。
一剑,两剑,三剑……
第一百零七次挥剑时,真气终于顺了。剑气如龙,直贯石壁,裂痕深达五寸。可就在他准备收势时,右臂经脉突然一抽——断脉散的药力反噬了。
真气淤塞,剑势一滞。
老者虚影猛地抬手,指向他肩头:“导气纹!刻!”
陈凡反手抽出铁剑,剑尖对准右臂外侧,顺着经脉走向,一寸寸划下。皮开肉绽,血顺着剑痕流,可他不管。每划一道,就从空间取出蚀魂粉,混着九叶兰汁液抹进伤口。腐蚀感瞬间炸开,疼得他额头冒汗,可经脉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打通了。
第八道纹路刻完,他猛地抬头。
剑谱残页在空中翻动,第八式“破军”的起手式缓缓浮现。可他没看,只把灵兔从鼎中抱出,轻轻放回陶罐。
“够了。”
他收剑入鞘,盘膝坐下。
蚀魂粉与九叶兰的药力在体内循环,经脉里的淤塞一点点化开。肩头金纹缓缓沉入皮肉,像是蛰伏的蛇。他闭眼,感受着真气在经脉中流转的轨迹——稳,沉,利。
不知过了多久,第一缕晨光从密室裂缝渗进来,照在青铜鼎上。鼎身的蚀魂粉痕迹与剑气刻痕交织成图,像是一幅古老的符阵。空间里的血珠剑谱突然一亮,投射出第八式的完整轨迹,可他没睁眼。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角的灰。
密室四壁的裂痕开始收缩,地面的碎石缓缓漂浮,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整个空间出低沉的嗡鸣,随后轰然坍塌,化作一道流光,没入他肩头。
柴房外传来扫帚划地的声音,杂役开始洒水。
陈凡推开密室门,顺手把铁剑提起。剑身上的金纹已经暗了,可掌心一握,那股沉甸甸的锋锐感还在。
他走到窗前,从怀里掏出药瓶晃了晃。
瓶身符文完好,可内里的丹药早已不是执法堂特供。他拧开瓶盖,倒出一颗——表面泛着淡金,像是镀了层薄铁。
他把丹药放回瓶中,塞进袖口暗袋。
转身时,灵兔从陶罐探出头,金瞳盯着他,耳朵轻轻一抖。
陈凡摸了摸它的耳朵,低声说:“待着。”
他提起铁剑,走向门边。
手刚搭上门栓,肩头金纹突然一跳。他顿住,低头看向掌心——三日前残留的蚀魂粉痕迹,此刻正随着真气流动,化作一道淡金纹路,从手腕一路爬上小臂。
剑柄上的金纹同步亮起,映在地面,拉出一道三尺长的影子,像一柄未出鞘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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