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知道,所以我不会杀了你泄愤。”赵霁扶着茶几坐下,目光带着几分狠劲,“戾南侯不足为惧,晋侯也亦复如是,你们把势头做足了却不动手,不就是找不到契机吗?如今天下形势安稳,可容不得他惹是生非。”
“安稳?”王婉无声笑了起来。
“安稳。”
“既然安稳,那大人怕什么?”
“……怕你过不惯安稳的日子,非要搅和出风雨来,劳民伤财,到底是百姓辛苦。”赵霁凑近了低声说,“在京城这地界,小小的风浪都能卷起不知道多少是非,你把水搅浑,不一定能成事,倒可能反而害了晋侯的性命。”
王婉低头玩了玩手指,又顺着手腕转着镯子玩了玩,她今日不穿官服,便做寻常女子打扮,头上斜插一根簪,木制簪一头垂着两颗珍珠,圆润饱满。
“我什么都不会做的。”王婉斜靠着茶几,百无聊赖地看着面前人,手里玩着手镯,表情乏味又无聊,“我不喜欢做亏心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晋侯愿意用我,但是您也愿意用我,有愿意用我的人我就做事情,这个性子您也不是第一天知道的。我什么都没有,没有兵权没有金钱……我丈夫现在都被困在下河呢,我还能如何挑拨反抗呢?我还能做什么呢?”
赵霁不说话。
王婉笑着摊开手:“我什么都不会做的,我什么都不做,我就能活着。跟你还是跟周志,反正干的活都是那些,我不挑。”
赵霁凑近一些:“你应该挑,你应该好好挑。”
“王惠仪,你其实享受了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都不曾享受的眷顾与恩惠,你要再说这些话,那些真正无路可走的人只怕哭得天都要塌了。”赵霁说着,停顿了片刻,“你,在我这里,你可以尽情挥洒你那些才华,让农人多种地,兵强马壮,国库充实,我们向外征伐,向北,向西,向南,向东。”
“这寰宇之下,尽是大越之地!”
王婉微微沉思,抬起头看向赵霁:“大司马,你想做……千古一帝?”
“没人不想,走到这个位置,没人不想!这天下既然可以姓周,为什么不能姓赵?这不是你说的吗?你只想要百姓过上好日子,这天下跟谁姓你才不在乎呢。”
王婉沉默许久,嘴里不知道吞下多少话:“你……”
“收起你那副样子,我知道你在装给我看——我现在就告诉你,我有这个野心,我知道,周志也有这个野心!但是不要紧,他不足为惧,如今苟延残喘,只是因为时机未到。一旦时机成熟,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他。”
“王婉。”赵霁端起茶盏,与王婉的茶盏轻轻碰了一下,“千古伟业,就在我们面前,你会青史留名的。”
王婉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大司马,我从来那样的野心……”“你有!”
赵霁眯起眼,似乎全然看透了王婉:“你从来都有,从你还是那个一无所有的下河农妇,你就已经盼着这件事情。”
“……我。”
“我不会让你选择的,只要选择只剩下一个,你自然会做好该做的事情。”赵霁说罢,站起来,大概是要去与人打个招呼。
王婉迟疑片刻,开口轻声唤:“赵大人。”
赵霁回过头。
“你做过明知不仁不义却不得不做的事情吗?”
赵霁沉默片刻,点点头。
“你如何消解烦忧,当午夜梦回、寂静无人、当那些人在梦中幻境纠缠、折磨良知的时候,你如何得以安眠呢?”
赵霁站直了身体,沉默片刻后微微笑了:“我会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取舍,不得已而为之。为了伟业,许多事情我们也是身不由己。”
王婉扶着茶几,斜靠着:“这便可以了?”
赵霁沉默了片刻,微微点头:“问心无愧。”
——只要有更高的利益,便不觉得此刻的残害无辜可怕吗?若是为了大义,便可以堂而皇之残害无辜吗?
或者,纵使心里有不甘踟蹰,难道这些事情便不做了吗?
如果非要做的话,这样大大方方,和扮得一幅假慈悲的样子犹犹豫豫,又有什么区别呢?
王婉抬起头,深深叹了一口气。
许久,她站起身走到了赵霁身边,又摆出一幅笑脸,示意对方回去继续喝茶。
后院内,周铮一路缓慢走着,边走边看,韩正在他斜后方,警惕地观察着左右每个人,心里仿佛坠了千斤重的石头,周铮身体不算好,在人多的地方多待一会便胸闷气短,韩正帮他顺了顺胸口,带着他往人少些的方向走。
两人就这么顺着院子走着,等走了一段,便从正殿抵达后院禅房,人少了一些,也开阔舒朗不少,再往前走走,便瞧见一个小院子,里面有一方菜畦,又依靠着一个小鱼塘,一个穿着素净衣服的年轻男人坐在水边读书,瞧见他们有些讶异,站起身与二人拱手。
周铮瞧着对方一幅好的模样,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莫名的亲近,却见对方望着自己,神态复杂,欲语还休:“敢问公子姓名?”
那少年站起来,与周铮拱手,他似乎开口要说些什么,最后只是低着头对着周铮深深一拜:“微末草民,苟且偷生,姓名不足道也……”
周铮瞟向对方压在一旁的书上面:“《三国志》?”
少年人微微点头。
周铮忽然意识到什么,他眨眨眼睛,一种奇异的直觉让他心里生出几分害怕,又释然为果然如此的悲哀:“我也喜欢看《三国志》,公子看到哪里了?”
那年轻少年盯着周铮,他目光复杂,带着几分犹豫,许久,他默默闭上眼睛,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五月己丑,高贵乡公卒,年二十。”
韩正左右瞧着两人,只觉得仿佛在打哑谜似的,他尚且还迷茫着,就见到那少年站起来,拿着书对两人一拱手:“草民还有事情要做,两位贵人宜其自便。”
说罢,便拿着书卷匆匆离开了。
周铮脸色苍白,只点点头,便目送那人背影在禅房间消失不见了。
喜欢一鸣江山定请大家收藏:dududu一鸣江山定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李弱水穿书了,系统要她攻略那个温柔贴心笑如春风的男配路之遥。她做好了准备正要开始演戏时,猝不及防被这位温柔男配用剑指着。李弱水?他慢慢凑近,唇角带笑语气兴奋你是如何知晓我名字的?看着他袍角的血,她觉得有必要再评估一下温柔的定义。攻略的第一天,李弱水在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二天,发现他其实是个疯批,继续思考怎么活下去。攻略的第三天,发现他是个身体敏感的疯批,好像活下去也不难。攻略不知道多少天,她被抓了,原以为还要靠自己,却看到他踏过血色伫立身前,兴奋到颤抖的手抚上她的侧脸。他们都死了,再没有人能伤你了。路之遥的母亲一生以爱为食,如疯似癫,原以为自己与她不同,后来才发现他错了。爱一旦沾染上,便再也无法忍受过去的无味。他止不住自己的贪念,只好俯身祈求。我爱你,你可以再多爱我一点吗?阅读指南1男主眼盲,非好人且病得不轻,愉悦型疯批。2本文金手指就是女主自己,系统作用不大。3小黑屋预警。4在哪里看文请在哪里催更评论或鼓励,看盗文勿来,故事不为你们而写。...
打开房门,阳光射进房内,放佛射进了一个黑暗的深渊。嗯嗯嗯啊深重而低闷的喘息声充满了整个房屋,声音来源是在厨房。厨房里一个美熟的妇人前倾着她丰满的身躯,一只手撑在灶台,一只手拿着锅铲熟练而又随便翻弄了锅里的食物,她的下半身,臀部高高抬起,家居围裙被圈起到腰部,蕾丝内裤被拉下到膝部...
周子语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穿越,还穿越到遍地毁三观的希腊神话里,成为哈迪斯这个酱油冥王穿越大神对他的恶意还能更多一点吗?然而大神却告诉他能。一穿越就被渣爹吞进肚子里不用验了,这果然是亲爹。救他出来的英雄居然是他弟弟?还是个二货?!不,连画风都这么不一样,我们不可能是一家的(笑哭)被救出来之后,自然的要推翻...
殷莳的婚姻人人称羡婆母是亲姑姑丈夫是新科及第的探花郎娘家富庶,夫家清贵。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探花郎还有个红颜知己的小妾。岂不知,当初准备订亲时,探花郎沈缇淡然地对她说表姐,我已有心爱之人,我们的婚事,我自去与母亲说,莫耽误表姐。殷莳大喜,拿出一百分的诚意,谆谆诱导表弟,你若娶了旁人不怕正室磋磨你那红颜知己吗?你娶了我,我们不做夫妻,只做姐弟合作者搭伙过日子的伙伴,不正好!沈缇思量过后,与这位表姐击掌为誓互相帮助,互不干涉,互相遮掩。想得都挺好,谁知道后来探花郎负手而立,挡住了殷莳的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是我三媒六聘八抬大轿抬进来的妻子。你要往哪里去?ahref...
1池牧遥穿书后曾被迫和大反派奚淮一起关小黑屋,奚淮被锁链禁锢着,灵力被封印。他的处境极为尴尬,需要他修炼到筑基期打开洞穴的禁制,二人方可获救。可他是合欢宗男修啊啊啊啊啊啊!难不成拿大反派来修炼吗?看过这本书的读者都知道,拿奚淮修炼的那个炮灰死得格外凄惨。跑!破开禁制后他立即跑得无影无踪!奚淮得救后突然着了魔,发了疯的在三界寻找一个人。不知道名字,不知道相貌,只知道那人是合欢宗的男弟子。想来,找到那个拿他修炼了整整三年的小子,必定会杀之为快。2池牧遥入了修真界最没有前途的御宠派,还是三系杂灵根。众人都说,他空有美貌,却没有实力,不配被称之为三界第一美人。3仙界大会上,魔修们不请自来。那个一身魔焰的青年立于人前,传闻中他暴戾恣睢,跌宕不羁,现如今已经成了名门正派的噩梦。此行,必有阴谋。众人防备之时,却见奚淮突然靠近池牧遥,微眯着双眸看着他你的修为并没有什么精进,可是没有我协助的缘故?池牧遥装傻道友何出此言?4修真界的疯子奚淮突然安静了,热衷于在洞府里折磨池牧遥。夜里池牧遥只能苦苦哀求不能再修炼了,我的修为快超过宗主了5本以为在被追杀,没成想竟成了魔尊的白月光?独占欲极强偏执魔尊攻×前合欢宗唯一男弟子美人受『老婆老婆你在哪里呀』×『跑呀跑呀我跑呀』又名小魔尊找媳妇没错,我就是那个和反派关过小黑屋的炮灰本该是炮灰却意外成为了魔尊的白月光不正经仙侠年下注1受软,攻恋爱脑攻受皆有缺点。2是纯爱,受是合欢宗唯一男弟子。门派服装粉色。门派武器团扇。3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渡劫成仙,私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