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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敬言?”他不敢相信,“你们……你们怎么能进这里?”
沈敬言没说话,他身旁的沈澈上前一步,目光落在他脸上。
“我们为什么会来这里,你不清楚?”
苏明哲挣扎起来,对着狱警喊:“你们干什么!他们是怎么进来的?我要投诉!我要见律师!”
“你的律师?”沈屿走了过来,脸上没有平日的温和,他敲了敲苏明哲被铐住的手腕,“他现在应该在处理苏氏集团的破产清算,没空见你。”
沈砚舟靠在门边,双手插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投诉?你去问问阎王爷,收不收你们这种人渣。”
苏建成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开始抖。
“沈敬言,你想干什么?我们已经被判刑了,公司也没了,你还想怎么样?!”
沈敬言终于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怎么样?”他声音很平。
“我女儿在你家十六年,你们对她做过什么,这笔账,我还没跟你们算。”
“什么女儿!她怎么会是你女儿?她就是个扫把星!”苏建成色厉内荏地吼道,“我们家养了她十六年!”
“砰!”
沈澈一脚踹在苏建成坐着的铁椅上,椅子带着人向后翻倒,重重砸在地上。
苏建成出一声闷哼。
“嘴巴放干净点。”沈澈的声音比这间审讯室的温度还低。
苏明哲吓得脸色惨白:“杀人了!救命!”
门口的狱警站得笔直,像是没听见。监狱长早已退到了走廊尽头,还关上了隔音门。
沈敬言缓缓蹲下身,看着地上的苏建成。“我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苏建成喘着粗气,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四个人。他从他们的眼睛里,看不到一丝怜悯。
“我……我错了……沈董,我错了……”
“错在哪了?”沈敬言又问了一遍,“说。”
“我们……不该……不该对苏瑶不好……”
听到这句话,一直冷静的沈敬言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西装的袖扣。他甚至没有看地上的苏建成,只是低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审讯室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不好?”沈敬言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这个词太轻了。”
苏建成则在地上挣扎着,恐惧让他口不择言。“不……不关我的事!主要是刘梅!都是那个女人干的!是她打骂苏瑶,我……我工作忙,我不知道啊!”
沈敬言低下头,用那双在商场上能让无数对手胆寒的眼睛注视着他。他的声音里没有怒火,只有令人窒息的冰冷,他抬起脚。
“这是你欠我女儿的。”
话音未落,他那只擦得锃亮的手工定制皮鞋,便重重地踹在了苏建成的胸口。“呃——!”一声沉闷而痛苦的呜咽从苏建成喉咙里挤出,伴随着骨头碎裂的细微声响。他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连惨叫都不出来,只能剧烈地咳嗽,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沈敬言收回脚,看都没再看他一眼,仿佛只是踢开了一块路边的垃圾。
“瑶瑶刚回家的时候,医生给她做的检查报告,诊断她长期营养不良和反复性外伤。”沈屿接着说,目光死死盯在苏建成惨白的脸上,“那些伤,一次一次,全是旧伤叠新伤。”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他突然猛冲过去,一脚狠狠踹在苏建成的肚子上。那动作又快又狠,裹挟着彻底爆的怒意。
苏建成痛得蜷缩着,喉间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却吐不出半个字。
“我妹妹,就因为不是你们亲生的,活该被这么对待?”沈砚舟走过来,一脚狠狠踩在苏建成的手指上,用力碾压。
“啊——!”凄厉的惨叫响起。
“我最讨厌别人碰她的手。”沈砚舟说,“她的手是用来画画和弹钢琴的,不是用来给你们家洗碗做家务的。”
苏明哲在一旁吓得快要昏过去。
“别……别打我爸……不关他的事……都是我妈……是我妈做的!”
“你呢?”沈澈转向他,“你敢说你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苏明哲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听说,你曾经为了十万块,想把她送给你朋友。”沈澈缓缓开口。
“没有!我没有!”苏明哲疯狂地摇头,“是误会!都是误会!”
“是不是误会,你自己清楚。”
沈澈目光冷峻地盯住他,一边不紧不慢地卷起衬衫的袖口,修长的手指将袖口一层层向上推叠,整个过程缓慢而充满压迫,他眼底毫无波澜,回头对沈敬言说:“爸,后面的事,交给我们。”
沈敬言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他要亲眼看着,这些人,为他们过去十六年的所作所为,付出第一笔利息。
接下来的十分钟,审讯室里只剩下沉闷的击打声和压抑的惨叫。
沈澈三兄弟没有用任何工具。他们只是用最原始的方式,一拳一脚,将苏建成父子过去施加在苏瑶身上的痛苦,加倍奉还。他们打得很有分寸,每一处都避开了要害,却又保证了极致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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