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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把叶子递到盛嘉手里,语气带笑:“是不是,盛老师?”
“我……我还没说要和你在一起呢……”
盛嘉脸一红,他小声地反驳,低头不看周子斐。
周佳奕又扑到周子斐身上,扯着周子斐的毛衣喊“不行”,周子斐却偏偏还在强调明年周佳奕就得从盛老师班里滚蛋,惹得周佳奕嘴一瘪就要哭。
盛嘉连忙搂住周佳奕哄:“不会的奕奕,以后你想见我了,就叫舅舅带你来,我们每个周末都能见面。”
“是的周佳奕,所以你得让盛老师答应以后还和我保持联系、多见面,不然我和盛老师关系不好了,你也见不到盛老师了。”
周子斐顺着杆往上爬,盛嘉没什么威力地瞪了周子斐一眼,他叫周佳奕别听舅舅瞎说。
但周佳奕显然听进去了,他抹着眼泪,哀哀地求盛嘉:“盛老师你以后一定要和我舅舅在一起,这样我上小学,舅舅也能带我天天和你见面了,盛老师,你们天天都在一起,永远都在一起,好不好?”
周子斐简直激动得想当场表扬周佳奕懂事,他挑眉笑着看盛嘉,意思是盛老师快回答。
盛嘉没搭理周子斐,拿着纸巾给小孩擦眼泪,只向周佳奕再三保证以后一定还能见面,周佳奕呜呜咽咽地还要问“在一起”的问题。
“好,盛老师答应你,天天都在一起。”
无奈之下盛嘉只能答应下来。
尽管周子斐知道盛嘉不是那个意思,却还是高兴地一下午都乐颠颠的,周佳奕要什么,他给什么,盛嘉喝口水,他都要殷勤地接杯子、递纸巾。
等日落西山,公园里温度渐渐降下来,三人也离开了这里。
“盛老师,我先把周佳奕送到他妈妈那里,然后再送你回家。”
盛嘉点点头,透过车窗看到一个长女人在别墅门口将周佳奕抱到屋内。
周佳奕的母亲前段时间回国了,盛嘉听周子斐说,似乎这次出国是为了解决周佳奕抚养权的后续事宜,现在事情也都定了下来,周佳奕将来还是归母亲抚养,那个出.轨、家暴的男人最终一无所获。
回去正好赶上晚高峰,红灯时盛嘉现天空阴沉,似乎是要下雨,果然在他们被堵住不久,雨点就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
等到了盛嘉家小区楼下,时间都已经八点多了。
“要不……在我家吃晚饭吧,不然你回去都要九点了。”
我担心你路上会饿。
剩下半句话盛嘉没说出口,他坐在副驾驶上,明明是主动挽留,却只偏头看窗外,一副有些勉强的样子。
但周子斐视力极佳,透过车内昏暗的光线,他清晰地看到盛嘉红的耳尖。
“好啊。”
周子斐语气轻快地回答,他没有给盛嘉反悔的机会,当即就拉开车门要和盛嘉一起下车。
两个人撑着一把伞回了家,肩头都被淋湿了一点,等到了屋内,盛嘉第一时间便拿干毛巾递给周子斐。
在这间租来的房子里,盛嘉还是第一次和人一起做饭、吃饭、洗碗。
他有些心不在焉,也有些紧张,眼神悄悄看身边的另一个人,周子斐却自然地像这里是自己家一样。
“雨好像还是很大。”
饭后,周子斐站在厨房边洗碗,边状似无意地和盛嘉说。
盛嘉隐隐觉得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但现在要赶人走也很难说出口,于是他只能保持沉默。
“盛老师,这么大的雨,我晚上还要开车回去,是不是不太安全?”
果不其然。
“盛老师,要不今晚我留下来吧,我看你家沙躺一个人也没什么问题,我就睡这一晚,当然你要是想让我和你一起睡——小心!”
盛嘉险些摔了个碗,还好周子斐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盛老师不想我留下来,我立马就能走人,但用摔碗表示抗议,未免也太——诶?”
盛嘉把洗碗巾扔到周子斐手上,又开始脱手套,沉默地冲干净手后,便朝厨房外走。
“盛老师?盛老师?你去干什么?”
“我去找找换洗衣物和枕头被子,你要留下来就把碗全洗干净了。”
惊喜来得猝不及防,周子斐手里捏着洗碗巾,愣愣地看着盛嘉的背影钻进卧室里。
等听到翻箱倒柜的声音,还有盛嘉气鼓鼓地问“你穿我的睡衣行不行”的声音,他才反应过来。
“可以!”
周子斐连忙高声回答,卧室没再有人说话,而他低头慢慢地刷着碗,半晌过去,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晚上你睡卧室吧,我比较喜欢睡在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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