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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摸已经彻底干了的头,周子斐在盛嘉面前蹲下,握住盛嘉搭在膝盖上的手。
继续耐心地劝:“照顾小朋友需要最好的精神和体力,我们先把精神养好,才能用最好的状态去见他们,对不对?”
盛嘉“唔”了一声,其实他也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去幼儿园。
孩子们通常都很敏感,轻易便能察觉出他异样的情绪,说不定还会被他影响,他实在是不该带着这样的自己去面对他们。
但盛嘉只是稍微有点紧张,他不知道医生会作出怎样的判断,更不知道周子斐会对他的诊断结果作出怎样的反应。
他紧张,更多的是焦虑,甚至一想到这件事就会控制不住地抖,浑身冒冷汗。
“放心,明天我们只是去和医生聊聊天,像平常一样就好了。”
周子斐敏锐地察觉出盛嘉的恐惧,他站起身,将盛嘉抱到怀里,轻拍着那颤抖的背。
盛嘉呼呼喘着气,手指痉挛地拽紧周子斐的衣摆,额头冷汗浸湿了周子斐身前一片布料。
“不怕,不怕啊,我在这里呢,什么都不用怕……”
周子斐的手顺着盛嘉的头一路抚摸,嗓音低沉而柔和。
“宝贝头很长了,明天要不要去剪个头?”
说着说着,周子斐自然地转移起话题,想让怀里人的注意力放在别的事情上。
盛嘉的头确实已经很长了,曾经的及肩,现在已经过肩膀,长到了后背中段。
一头乌黑柔顺的长披散在身后,再加之盛嘉现在瘦弱的身形,乍一看就像个纤细高挑的中学女生。
“不要……我们看完医生,就回家。”
盛嘉脸埋在周子斐温暖的胸腹间,下意识便摇了摇头。
现在两人住的房子是分手后盛嘉自己随便找的,当时刚分手,盛嘉只想快点搬出那个处处都有周子斐痕迹的屋子,却没想到随便挑的地方环境也还可以。
他不知道当初那栋房子是周子斐叫徐中介提前安排的,这栋房子同样也是如此。
如今病着的盛嘉也想不起来问周子斐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或许,潜意识里他认定自己无论去哪,周子斐都能赶到他身边。
“好,看完医生,我们就回家。”
周子斐点点头,随即弯下腰将盛嘉抱起,放到床上。
“来,现在该睡觉了。”
床头灯下,周子斐英俊的五官朦胧温柔,盛嘉仰头注视着,脸颊悄然红了,被子里两条腿同时夹紧。
“嗯……”
他羞涩又乖巧地抬手,想要解开自己睡衣的纽扣。
岂料下一秒,周子斐按住了他的动作。
“宝贝,我说的睡觉,就是单纯的睡觉。”
压抑着笑意的声音响起,周子斐挑起眉看盛嘉,手指在那手背上摩挲了一下。
盛嘉顿时愣住,紧接着,混合恼意的羞耻直冲大脑,他几乎要像烧开的热水壶冒起白烟。
他猛地从周子斐掌中抽回自己的手,拉高被子盖住自己,又狠狠翻了个身,后背对着床边的人,一句话也不说。
看起来气坏了。
周子斐好笑地坐上床,将把自己裹成春卷的人翻过来,又掀开盛嘉蒙在脸上的被子。
“明天得去看医生,要养足精神,不能带你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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