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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某种异常的变化,周子斐手掌立刻停住,他低下头看向怀里的盛嘉。
盛嘉小臂折起推拒着,原本和他紧紧相贴的身体不知何时朝后挪开,眼里更是浮起水雾。
周子斐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停留在盛嘉粉迹斑斑的雪颈,忽而想明白了为什么盛嘉会一晚上过去便显得消瘦许多。
是他的错。
原本撩起的火又不得不压下去,周子斐收回了手,掀开被子就要先去卫生间自己解决一下。
察觉到离开的手掌,盛嘉却又不舍起来。
尽管昨晚两人胡闹了一通,现在盛嘉还腰酸腿软,但也让他如同久旱逢甘霖,品尝到了完全与众不同的欢愉,更变得……
贪婪。
“你、你去哪?”
盛嘉抬手拉住周子斐,他支起上半身,在床上仰望着已经坐起来的周子斐。
睡衣衣领倾斜,露出大片肌肤,旧疤上覆盖了数不清的红痕。
周子斐回过头便看见这样一副景象,他目光上移,看见盛嘉眸光闪动和微启的双唇,那双温柔的笑眼如今正荡漾着春意。
心思流转挣扎之际——
“宝贝,是不是还害怕?”
周子斐语气轻柔地问。
盛嘉像找到了合理的理由解释自己这突然的挽留,他连忙顺着周子斐的话点点头。
“要我陪?”
“嗯……”
“要怎么陪?”
周子斐重新躺回了床,他的指尖滑进盛嘉领口。
“先陪这里,还是……这里?”
手指掐拧了一下,又顺着往下。
“不要……”
盛嘉呜咽一声,手掌按住周子斐那作乱的手。
可落在周子斐手上的力道,却口是心非地十分轻,比起制止,更像是纠正位置。
周子斐忍不住了,他钻到被子深处。
“啊——”
盛嘉当即揪紧了枕套,没一会儿,他泪水涟涟地偏头咬住自己的袖子。
鸟雀落在窗台,啾啾地叫着,好奇地看屋子里的景象。
在现只是一个人类在被子里屈着腿睡觉,又无聊地飞走了。
窗外鸟雀飞过了好几波,不知过去多久,周子斐终于满头大汗地掀开被子,重新出现在床上。
他的鼻梁和脸颊有被压红的痕迹,唇角和眼睫上都沾着东西。
盛嘉还捏着枕套,咬着袖口。
余韵绵长,他迟迟没有反应过来。
“宝贝,松口。”
周子斐哑声捏开盛嘉两腮,握着他软的手腕,将一截湿淋淋的袖子从红艳的唇里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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