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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李、长、青。”鲨柯闻言缓缓笑了,他笑得面目狰狞,笑声诡异癫狂,回荡与帐篷内,只叫人心底发憷。
半靠塌上的男子见状,也朗声大笑了起来。
“既然如此,鲨柯,今夜可就交于你了,莫要让我失望。”
温清泽被安置在雅愫轩一间大屋子里,今日圣旨来得及,他没有收拾任何东西就来了,一些衣物和物品都是敬汀收拾了送过来的,装了一个箱子。
温清泽刚沐浴完,穿着一件白色单衣,身上还带着热气,他还是不习惯长发,湿答的披在身上难受极了,他随意擦了擦,随手拿了一条发带扎了起来,也不管湿不湿了。
他翻了翻大箱子,拿了两件墨蓝金边外袍出来。
温清泽一开始也没想到,原主竟同自己喜好相仿,因此原主原先的衣物甚的他心。
目光一怔,望见箱子里有件玄色外袍,他狐疑的拿了出来,好像从未见过。
陡然,他想起来什么。
这好像是之前在书院即墨瑾舟披在自己身上的那件外袍!
门被人敲了敲,温清泽不知自己怎么就脑子抽了,心神一乱,将两件墨蓝色外袍连同玄色外袍一股脑全扔在一边的床上,又将箱子塞进了衣柜。
“进。”温清泽将柜门关了起来,以为是婢女什么的。
门外的人似乎愣了一瞬,门被人轻轻推开,即墨瑾舟一身黑衣。
二人相视,即墨瑾舟瞧见了温清泽那一身单衣,微微蹙了蹙眉,连忙走进来,将门关上。
温清泽颇有些尴尬,但又觉得冷,咳了咳以做掩饰,顺手从床上薅了一件外袍披在了身上。
即墨瑾舟深邃的眸子里好像泛起了浅浅波澜。
温清泽觉得这件外袍的尺码好像不大对,于是低头看了一眼外袍。。
这不是即墨瑾舟那件吗?!
他尴尬的脱了下来,随后他将手中的玄色外袍递了过去,讪笑:“之前都忘了,将军的外袍。”
“嗯。”即墨瑾舟点了点头,接了过来,温清泽瞥了一眼他的神色。
怎么感觉他比刚进来时心里高兴?
“将军,深夜造访,不知何事?”温清泽从床上捞起一件墨蓝外袍,套好外袍,随后走到桌边,将倒扣的茶盏拿了一杯反扣在桌上,抬手拿茶壶,颠了颠。
没水……有些尴尬啊…
温清泽悻悻放下茶壶。
“不必了。”即墨瑾舟看出他要沏茶,缓步走了过来。
他顿了顿,走到温清泽面前,手抬了两下,又放了去。
即墨瑾舟:“途径来看看公子住的可还习惯,无他事。”
“嗯。”温清泽应了一声,回答道:“挺习惯的。”
湿发夹在单衣和外袍中间,很不舒服,没擦干的水透过外袍浸了出来一块大大的水迹,后背也湿了一大块,单衣穿着一点也不舒服。
即墨瑾舟忽而伸出手,将温清泽的湿发从外袍里捞了出来,后背凉飕飕的。
温清泽一愣,不知是不是错觉,刚刚的动作,他好像感觉到即墨瑾舟的手有些抖。
即墨瑾舟收回手,神色自若,如随口一说一般:“头发擦干了睡,不然会头疼。”
温清泽干巴巴挤出一句:“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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