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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清楚微微一笑,却毫无情绪波动:“既然温三小姐觉得我从未护过你,那我今后又何须管你的死活,此次的人情也不必还了,往后,三小姐好自为之,你我所谓的兄妹情,就到这儿吧。”
说罢,他转身,打开门出去了,温清亭错愕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茫然。
“父亲。”温清楚行礼。
温志瑜站在房门口不远,显然听见了一切。
“嗯。”温志瑜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蓦然方转身离开。
温清楚起身,看着温志瑜的背影,握紧了拳,随后,松开,脸上又带起三分笑意。
姜茶走了过来,凑近他耳朵说了句话,温清楚有些头疼:“他怎么又来了?”
温清泽醒来时,已经过了午时,刚睁开眼,头还有些痛。
“醒了?”王珞樰满脸温柔可亲的看着他,声音极具关心温柔。
亦如刚穿来的那日。
“少爷?”尘峰走了进来,应该是提前就守着等他醒了。
温清泽有些惊诧,问道:“就你?敬汀呢?”
“你那小厮被打了几鞭子,昏过去了,还没醒呢。”温清楚脸上带着笑,晃晃悠悠的也走了进来。
温清泽皱起眉,直觉不妙:“???”
温清楚笑眼盈盈,宽慰道:“不必担忧,大夫看过了,并无大碍。”
遗孤
接近一天一夜的路途,骏马一刻不曾慢下速度,中途也就休息了六七时,险些累死。
到了燕漠城门,即墨瑾舟与李长青他们下了马。
城内萧瑟凄冷,蒙兰军已然撤去,走入城中,满街血河,尸体遍地,干涸的血已然发黑,散发着铁锈腥味。
房屋坍塌,有些甚至还有火烧过的痕迹。
燕漠是燕漠王的封地,三人带着队伍直接去了燕漠王府。
站在府邸门口,林谦狠狠皱起眉头,李长青握紧了拳头,即墨瑾舟缓步走上前去,推开府门。
“啪!”
摇摇欲坠的府门被推开,倒了下来,狠狠砸在地上,一声巨响,见了府中场景,在前面的几个士卒皆倒吸一口凉气,李长青瞳孔皱缩,袖下拳头紧握。
即墨瑾舟转身,道:“进去看看吧。”
府邸枯草丛生,沾了血,前院全是尸体,惨不忍睹,到了后院,林谦,李长青和即墨瑾舟停下步。
“欺人太甚!”
李长青握成拳头的手颤抖着,指尖都嵌入了肉里,却毫无察觉,一脸怒容的看着前方。
林谦深吸一口气,眉头一直没能舒展。
即墨瑾舟即使刚刚再怎么平静,却也压不住了,他微蹙眉,看着前方,眸子深沉。
前方,燕漠王跪在地上,脱了外袍,露出被血染红的单薄里衣,他的双目还睁着,目视前方,身上查满了弓箭,靠着手上的长枪才能直着身跪着,血糊了他满脸,已然凝结,干涸发黑,头发乱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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