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夫人的?”
这次轮到陆晚君惊讶了,这对联是当年自己在学中力压众人斩获第一,又恰逢听到李云归投稿各大报纸的消息时,突然心有所感写的,其实写对子她本不擅长,这对联当初还被大夫人评价“其志可嘉,联语太直。”
却不想自己离家后,大夫人又将这对联誊抄了一遍,挂了出来,周云裳见陆晚君一脸惊讶,便道:“你前脚刚走,大夫人就叫人把这个挂出来了,好了,看字画有什么意思,快走吧,大夫人已经去茶室了,别叫她久等了。”
“嗯,我们走吧。”
回过神来,一行人重新抬脚,朝茶室走去。
茶室弥漫的淡淡檀香,源自于一尊放置在角落紫檀高几上的博山炉,青烟袅袅,为这方空间更添几分然物外的静气。
众人落座,一位穿着素净棉布旗袍的女佣悄无声息地奉上茶盏,是成套的素色青瓷,茶汤清亮,与这满室雅趣相得益彰。
周云裳兴致很好,不等彭书禹开口询问为何来得晚了,她便将刚才众人看对联,连同李云归对字体的分析都一股脑说了出来,她虽然不通文墨,记性确实极好,一番话说的一字不差,彭书禹听罢,唇边扬起淡淡的笑意,看向李云归。
“不想云归于书法一道,亦有如此见解。如今年轻人,能静心品鉴笔墨的,不多了。”
“大夫人过誉了,我只是感兴趣,比旁人多看了些相关书籍罢了,其实真要轮到自己来写,那便是笔不随心,另当别论了。”
“笔墨无意,却是最能显心性的,书法若要归于其道,讲究中锋行笔,结构严谨,将其奉为圭臬,一丝不得逾越。在我看来,便俗了,不过是沽名钓誉之辈的炫技和玩资罢了。笔随心动,锋随性起,便是最好的。”
彭书禹一番话大出李云归所料,从初印象至此,她一直以为彭书禹是一位守礼端正的长辈,却不想她会对书法有这样的评价,心中不由有几分明朗,为何陆晚君会如此尊敬这位不苟言笑的夫人了。这绝非一个固步自封的旧式夫人能有的眼界。
茶室之中,因为这番话,大家心中都亲近不少,许是茶香醉人,或是室内温暖,让人卸下防备,一来二去之间,席间多了些欢声笑语,少了几分客套拘谨。几杯暖茶下肚后,便有管家来请示午餐事宜,周云裳便提出带李云归去看看卧房,好让二人也休整一番。
彭书禹点点头,便自己带着管家前往了前厅。
周云裳带着李云归往楼上走,陆晚君下意识的跟在了李云归身旁,周云裳回头见陆晚君也在,便停下脚步驱赶,“你这个小黑人,跟我们做什么?干嘛?难道还要你娘我给你安排房间铺床叠被?”
“妈,我也刚回家,你不能厚此薄彼呀。”
“什么厚此薄彼的,去去去,去帮大夫人干活去。别打扰我跟云归说体己话。”
周云裳毫不留情的摆摆手,然后拉着李云归头也不回的离开。
李云归看着楼下一脸郁闷的陆晚君,在船上的气如今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只觉得对方现在很好笑。忍不住在拐角处给陆晚君做了个鬼脸。
陆晚君抬头,正看见李云归的鬼脸,心知对方如今已经消了气,顿时轻松不少,便开心一笑,去前厅找大夫人了。
第44章
上了二楼,周云裳推开东边卧房的门,柔和的日光透过洁净的玻璃窗洒入室内。
“就是这儿了,这里最是安静,窗外正对着后园的那几株老梅,若是赶上下雪天,坐在窗前便能看雪压梅枝,景致是最好的。”
李云归步入房中,一股淡雅的馨香若有若无。她环顾四周,心下不禁一动。这房间的陈设不同于客厅的沉稳厚重,这里更显清雅与明亮。
靠窗的书案上,文房四宝一应俱全,看得出时常打理、随时可用的状态。案角还贴心地放了一盏黄铜底座配绿色玻璃灯罩的台灯,显然是考虑到她夜间阅读书写的习惯。
最让李云归感到惊喜的是,临窗的矮几竟用一只浅口的水仙盆,养着几株亭亭玉立的水仙。那青翠的叶丛中探出白色的花瓣与黄色的副冠,清新脱俗,为这间素雅的房间注入了无限的生机。
“这个呀,”周云裳笑眯眯地说,“是大夫人早上特意吩咐人去园子里弄来的,说‘李小姐是雅客,房中需有些清供点缀才不失礼数’。你瞧,这花骨朵儿正好,能开上好几天呢。”
李云归闻言,心中暖流涌动。这房间里的一应布置,从被褥的花色到案头的玉兰,无不透露出用心至极的款待。这并非浮于表面的客气,而是一种将她真正视为亲近晚辈的体贴与关怀。
她转过身,对周云裳真诚地说道:“周姨,这房间太好了,让您和大夫人如此费心,云归实在……不知该如何感谢。”
“哎呀,你这孩子,说什么谢不谢的!”周云裳嗔怪地拍拍她的手,眼里的喜爱几乎要满溢出来,“你安心住下,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是最好的感谢了。君君已经告诉我们了,说你已经知晓她的身份,却依然愿意帮她……”
话说到这里,周云裳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向来是个直爽的人,也并不大会掩饰自己的情绪,原本李云归在明知陆晚君是女扮男装以后,依然愿意联姻,对陆家是莫大的助力,如今再看到李云归生的花容月貌,举止谈吐无一不是顶尖的,想到要委屈这样一个人,周云裳心中更加不是滋味。
于是为了让李云归能够放松下来在陆家过年,周云裳立刻便将一切摊牌,李云归微微一怔,随即会意。她思索片刻,轻声安慰道:“周姨,李家与陆家本就是世交,少君与我也是朋友。我做的这些,既是尽一份朋友之谊,也是我自愿的选择,您千万不要难过。”
说到这里,她想起方才某人在楼下手足无措的模样,眼里泛起温柔的笑意:“何况我本也无心婚嫁。有晚君姐姐在,倒是让我自在不少呢。”
周云裳惯会察言观色,目光在李云归身上走了几圈便知她所说不假,于是心中也稍稍宽慰了几分,虽然提起过世的儿子,不免难过,但好在她向来是个想得开的人,性格不似陆晚君那般内敛自苦,于是道:“好孩子,这份情义,我铭记于心,感激不尽,再多文绉绉的话我也说不出来了,从此,我便多了个女儿了!”
这句朴实无华的话,让自幼丧母的李云归心头一暖。她很是喜欢这位直爽的周姨,只是偶尔会想:这样活泼的性子,怎么养出晚君那般沉稳的女儿?不过转念一想,某人“扮猪吃老虎”时的神态,倒是与眼前这位如出一辙。
饮过茶后,李云归毫无倦意,周云裳又是个爱说话的,两人索性在房里继续聊着。这两位与陆晚君最亲近的人,话题自然绕不开她。从周云裳口中,李云归听到了一个与现在截然不同的陆晚君——
“八岁时,在外头玩被大孩子欺负了,回来找我哭,她哥和我二话不说要去找人算账,大夫人不许,对她说,你若不服,就自己去打回来。你若不敢,便不要再哭。要怎么做,得自己选。结果你猜怎么着?”
“她去打人了?”
“可不嘛!”周云裳一拍大腿,“可是人家比她大多少呀,她怎么打得过呢?一边打一边哭,回回去打,回回被打哭。有一次,她哥实在看不下去了,偷偷去把人打了一顿,被她知道了,哭得更厉害了,愣是大半年不跟他哥说话,说她自己的仗,就要自己打。”
“这可真是符合她的倔强性子。”听到这里李云归忍不住笑,那份固执与坚持,与如今的陆晚君如出一辙。
周云裳也笑,“谁说不是呢?我也没这么倔呀,也不知是跟谁学的。”
“后来呢?打赢了吗?”李云归好奇地追问,实在想象不出这仗该如何收场。
“后来呀,”周云裳忆起往事,唇边满是温暖又无奈的笑意,“后来赢是赢了,但是哭赢的。”
“哭赢的?”李云归瞪大了眼睛,这个结果她倒是没料到。
周云裳笑道:“她天天打不过,天天哭,心里不服气,又还是要去打,最后人家家里人实在被她哭得受不了,找上门来道歉,说以后再不敢招惹你家小姑娘了,天天来哭,不知道的以为我家谁死了呢,青天白日多晦气啊……”
说到这里,仿佛能够想象出小小的陆晚君每天被人打哭,又每天跑上门堵人的样子,风雨无阻,李云归与周云裳笑做一团。
“还有呢。”
说到这里,周云裳擦了擦笑出的眼泪,李云归连忙给她倒了杯水,一杯水下肚,周云裳继续道:“少君和晚君从小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大了还好些,晚君留了长,只要晚君不刻意模仿她哥的声音,一般都能认出来了,可是小时候可把我折腾死了。身形,声音那都差不多呀。我记着有一天早上,一家人要出门赴宴,他们起迟了,时间太赶,也没让下人动手,我给他们洗漱。一开门就看到少君站在门口,我二话不说就拉进来给他洗脸刷牙。出去以后,我让他把妹妹找来,不多久晚君就在门口,我就匆匆给洗了,好不容易洗完,我自己也收拾妥当你猜怎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夜空不在树篱外作者matthia文案大学毕业后得知自己并不是人在福利院长大的尤里身世成谜,毕业后回福利院探望老师,目睹老师受到攻击,为救人爆发出奇妙的能力击倒袭击者事件发生后尤里惨遭绑架,还被神秘男子贝洛告知你攻击的人并不是人。你也不是人。我来当你妈。我杀了谁?我又是谁?谁要当我妈?特别感谢读者结晶壁虎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恭喜宿主完成五年陪伴,只剩最后七天,您就能脱离世界,并复活现实世界的家人。终于听到期盼了整整五年的系统音,孟谦荀再也忍不住喜极而泣起来。...
千景自小便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可以在两个平行世界之间自由穿梭,体验双份的人生,结交双份的朋友。A世界的他是一个财阀的小少爷,有着正常的学生生涯,幼驯染是拥有天帝之眼的小队长,他还组建了一支彩虹战队,诚挚邀请千景也加入。B世界的他则是港口某手党首领的独子,港口Mafia的少主,没有幼驯染,只有一个同龄的好友,彭格列下一任十代目。千景原本以为两个世界的他只是经历的人生不同而已,直到后来他惊恐发现B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沉着冷静,十项全能,虽然尚且稚嫩,但是已经隐隐展露出了属于十代目的风华,橙色的大空之炎在他额头静静燃烧。A世界的彭格列十代目,全科平均成绩只有175,下楼梯都会摔倒,是一个干什么都不行的废柴纲,路边遇到了没有拴绳子的吉娃娃,他后退一步倒在地上大喊,TASUKETE!千景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jpg后来两个世界的某些人发现了彼此的存在,于是千景陷入了某种绝妙修罗场。A宰千景要喜欢另一个世界的我吗?这是绝对不可以的呢。B宰千景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他?(歪头)A27我一定会拼上性命保护千景的!B27千景就交给我来守护。A赤我人生中的光只剩下千景了。B赤忤逆我的人,哪怕是千景也不行。1只在两个世界横跳,两个世界同步成长。主角在A世界,则A世界正常进行,B世界进入托管状态,bug自圆其说。2或许有较多私设和二设,鞠躬。角色有可能ooc,提前说在前面。...
!!!!!双洁!!!!魏思初从来不是什么好人,她只想费尽心思活下去,寄人篱下的日子过腻了,她想成为盛放的妻,人人都说他们天壤之别,说她痴人说梦,只有她步步为营,心想不试试,怎么知道盛放这高高明月她摘不下呢?纵然她是地上的泥巴,那她也要盛放心甘情愿坠入泥沼,奔她而来。那晚,盛放褪下一身矜贵,垂首握着她的受伤的脚踝,声...
她叫夏月,女,芳龄23,见习法医助理。法医?嗯,是的,被逼的。他叫穆一然,男,壮年29,首席法医官。法医?嗯,也是法医,牛逼的。对于夏月而言,能够进入后还成了首席法医官钦点的见习助理,绝壁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