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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自己挽尊,曾乐笑道:
“余夏姐那是因为年长我两岁,这么叫是应该的,你我同岁,我怎么能叫你姐呢。”
“既是同岁那我们就不用那么客气了,以后直呼其名,我叫你曾乐,你叫我李云归就好。”
李云归的回答得体又干脆,曾乐见她把界限画的分明,心知再继续就是自讨没趣了,于是连忙点头称是。
陆晚君眼底闪过一丝骄傲,却又用笑容掩饰得很好,李云归一向都是个边界感极强的人,一直都是呢。
第7章
日子一旦充实起来,就会过得格外快,转眼进报社已经一个多月了,李云归已经熟悉了各项工作事宜,而进入教官总队的陆晚君,一直忙着训练,除了节假日偶尔有时间可以出来,几乎不怎么能在李公馆中露面。
这天正逢休假,李云归难得在家,正打理着阳台上的花,身后就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云归,我方便进来吗?”
门外是陈疏影的声音,李云归答应了一声连忙打开门,只见陈疏影正抱着一束鲜花笑着看向她,李云归看着那束鲜花无奈的直叹气。
“嫂子,我不是说过,不用再拿来,你自己处理就好了吗?”
陈疏影走进卧室,轻笑道:“总归是人家的心意,得拿来给你看一眼,我再处理呀。”
李云归见陈疏影打趣自己,轻哼了一声,拿着洒水壶转身又去了阳台,陈疏影也不恼,把手中的花束递给门外的下人,让他们拿去自行处理,然后也跟着走到阳台。
这一片小天地被李云归用来种花,打理的很好,阳光下,微风,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陈疏影帮着李云归给一部分花盆翻了土,又修剪了部分枝叶,两人累到微微出汗,这才停了下来。
看着满目金黄,李云归心中甚是欢喜,就连丝凌乱了也不在意,笑道:“入秋了,果然还是赏菊最适合了。”
“可不是嘛,各类纷繁色色嘉,秋来芳菊最堪夸。这次的菊花倒是比之前的更鲜了,莫不是换了一家买的?”
陈疏影上前为李云归理了理头,而后拉着她走到了阴凉之处,李云归目光依旧落在那些花朵上挪不开,只是笑着回答:“先前的那家回乡去了,说是如今日子难过,鲜花运不过来,成本太大。所以这次换了东边那家,没想到成色倒是不错。”
“现下生意这么难做,李公馆的生意他们可是巴不得呢。”
其实此刻,陈疏影还想感叹一句,时局不稳,鲜花涨价,各项开支都增加,也不知大家日子怎么过。
只不过,眼下的氛围平静美好,她不愿用这些民生问题打破难得的宁静。
于是,话题又转到了那鲜花上,笑道:“那位送花曾先生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听到曾乐的名字,李云归心里并无波动,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普通同事罢了。”
这边两人正聊着,抬眼正看到院门缓缓打开,一个修长的人影走了进来,远远看着那人一身利落的军装,身形挺拔,不需多说,便知道是陆晚君也休假回来了。
那身影走到喷泉边,只是抬头,就马上扬起手用力挥了几下,李云归从阳台看过去,只觉得那人挥得用力,脑海里自动就浮现了他咧嘴笑着的憨傻模样。
憨傻二字蹦出来的时候,李云归自己吓了一跳,她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会用这般亲昵的字眼去形容,那个明明穿着军装,帅气逼人的年轻军官。
大约是那人在自己面前,总无形会透露出一种不寻常,不符合他常态的傻气吧。
最终,李云归给出了这么一个解释。一旁的陈疏影把李云归这番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忍不住掩嘴偷笑,这一笑,刚好被回过神来的李云归看见,便问:“笑什么?”
“我笑,我们这样把人晾在下面,简直有些太过失礼了,是不是?”
“是吗?”李云归狐疑的看了陈疏影一眼,她总觉得自己这位心思玲珑的大嫂笑的不是这个,不过,她有句话是说对了,就这么把那人晾在下面,的确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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