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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休说可能是修炼之人,所以体型壮实。
张睿带着他们去房子,“两位公子是外地人吧,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我。但凡我知道的,必然知无不言。”
“老板好眼力,实不相瞒,我和朋友是来寻医的。”瞿无涯问道,“想问一下,钟离医馆的地址何在?”
张睿顿时露出为难的神色,“钟离医馆......公子有所不知,这钟离家啊,摊上事了,医馆闭门好几日了。”
钟离家还能摊上事?钟离不是南州最大的势力吗?瞿无涯瞪大眼睛,“愿闻其详。”
“公子可知妖界永冥泽的魇瞳妖君?他的女儿魇箬在沧澜建了一个千瞳府,经常掳美男进府。我看两位公子还是小心一些,千万别去妖多的地方。”
“钟离家的长孙钟离肃,也是这一代最出众的医师,他经营本家医馆,但奈何,被那妖女掳走,唉。倒霉啊,倒霉。”
张睿唉声叹气。
那麻烦了,灵仙山没有钟离家的人引荐是上不去的。瞿无涯忧郁地啃馒头,那要找钟离肃,得进千瞳府。
“今晚去不夜河吗?反正这事一时半会也急不来。”阿休看他心情低落,提议。
“好呀。”瞿无涯欢喜地道,“不夜河灯火通明,我们可以在船头看夜景。”
他很精神,但他怕阿休累了不想出门——这种累不是指身体的累,而是阿休并不像他一样爱出门。
比起看夜景,阿休大概更愿意躺在家中休息。
愿望是美好的,瞿无涯到渡口一问才知,上船的位置是要提前预约,他们今夜是上不了不夜河了。
他垂头丧气地和阿休打道回府。
折腾一天,瞿无涯确实累了,沉沉睡去。夜半,身上有异样的触感,他昏沉地半醒,眼睛眯开一条缝。阿休咬着他的锁骨,他吃痛转醒,按着阿休的额头推开。
火红色的瞳孔。
蛊发作了,瞿无涯彻底清醒,认命般地喃喃道:“非挑今天吗,我真的好困。”
经过一个月的熏陶,他做这事已经轻车熟路——不是蛊发作的时候,阿休想做,他们就会做。
不过,阿休有意识的情况下,不会这么凶横。
瞿无涯的头向后仰,脖颈弯成曲线,手按在阿休的腰腹上,长舒一口气。
空气中还隐隐有血腥味,阿休咬得比上次失去意识要狠,也没帮他治疗。
这应该是坏事吧,相当于阿休在蛊发的时候会更难控制自己。
好在他这一个月也不是一无所获,小小治疗术还是学会了。他食指中指竖起,默念心法,在伤口处一抹。
很显然,在这种时候的分心行为让阿休很不悦,他一翻身,把瞿无涯按在床上,抚摸着瞿无涯的胸口。
瞿无涯咬着嘴唇,眉头蹙起,“你......”
话音未落,嘴唇也被堵上,他腹诽,失去意识了还知道他走神,哼哼。
不对,他推开阿休,红肿的嘴唇吐出沙哑的声音,“你是不是醒了?你骗我呢?”
阿休低低地笑,摸着瞿无涯潮红的脸,“脸怎么红成这样?嘴巴也肿了,看着怪可怜的。”
“你也就在床上话多。”瞿无涯不爽地拧他胳膊,“尽说这些浑话。”
阿休的手指从瞿无涯的脸一路往下滑,最后停留在腰,“是你话太多了,哪有那么多话要说。”
瞿无涯委屈了,“你嫌我话多,你不想和我说话?”
阿休意有所指地用力,似笑非笑,“我更喜欢做。”
比起不爱说话、不想说话,他更像是习惯沉默。说话的声音再大,也会被无视,但行动就不一样。
沟通是无力的,理解是奢侈的,想法无法用言语传达。笑容不一定是善意,责骂也不全是恶意,真心又该如何评判?
但瞿无涯这么天真,他也没必要说这种话扫兴。倒不是天真这个品质有多珍贵,而是天真的瞿无涯逗起来很有意思,好骗又好欺负。
瞿无涯用手捂住脸,“你还是少说话吧,我更喜欢你沉默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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