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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秦完全沉浸在这一刻的亲密感里,光裸地抱着他时,心中笃定,眼前的男人能给她完全的放松感,让她不用时刻紧张兮兮。
她实在是太累,像是一条条被拉到紧绷的弦,不论是大脑还身体,好似都很难像现在一样身不由己地松懈开来。
他从她的胸口往腹部下亲,俯身扣住她的腿时,他喘重的呼吸声怜惜地,玩弄着,爱抚着她光洁的阴户。
她一手紧抓着床单,一手抚摸他的头发。
麻痒爬满全身,红通的双颊,满是迷离的眼眸,让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剧烈的快感几乎将她淹没,就快要窒息。
"方信航,你好过分"
他按住她的双腿,甚至过分地往上握住她的腰,不让她逃开,慢慢地怜惜地亲吻,舔舐那颤抖的花瓣。
湿沥的花唇仿佛是晨间,呈着露水的花苞。
高潮来临之前,她就承受不住地哀求,燥热地揉揉他的头发,"方信航,够了"
"我想被你狠狠享用"
这个邀请,彻底即溃方信航的克制力。
方信航终于起身,脱掉身上的所有衣物,高大且精壮的身躯临现在她眼前,她情不自禁地秉住呼吸,沦陷在最真实的情动之中。
他宽肩窄腰,胸膛厚实,呼吸之间带动肌肉的起伏,充满无法忽视的威慑力量感。
她从来不觉的女性是弱者,但只有在他的眼下,才会发觉到自己所有的伪装都难以遁形。
方信航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湿沥沥的入口时,轻轻磨蹭,"知秦,你自己说要让我好好享用的"
他俯身温柔地摸摸她的发鬓,拉起她的一条腿,让她最隐秘的私处,全曝露于眼下,动作温柔却充满控制力。
他情不自禁地亲吻她的腿,"你知不知道,现在的你像什么"
"像一道,让人难以忽视的甜美点心。"
"美味且耀眼。"
他或许早该知道,只要这女人轻轻一勾手,他便死心踏地的上钩,丝毫不犹豫。
性器交合时,两人都倒抽了一口气。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心跳像鼓点般敲打胸腔。
方信航的气息近在咫尺,每一次靠近都带来难以忽视的压迫感,却又夹杂着温柔的怜惜。
尤其是他那双满是茧的大手,抚上她的最细腻的肌肤时,勾得她微微发颤,难以忘怀。
可,被撑开的感觉,又过分的强烈。
慢慢地,下身的撞击力道越来越强势。
她几乎被眼前的男人钉在床榻上,狠狠享用。
"太深了"她声音再也难以像往常般,平稳且镇定。
嗓音只剩下情不自禁的破碎。
"方信航"在抽插之下,她忍不住求饶。
下身的花唇仿佛快被撞烂了一般,被碾碎的神经,让她的自制力碎了一地,隐隐发热的身躯,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
他听见她的哀求,熟悉她所有的身体反应,便转换阵地。
粗大的手掌也难以握住她的乳房,他指尖刻意轻揉乳尖,仿佛正在蹂躏一朵盛开的鲜花。
她看着被玩弄的身体,非但没有一点羞耻,还异常喜欢与他,有这种大开大放的动物性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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