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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努力地,成为最好的自己。
多棒啊。
……
姜乐葵表情千变万化,她才迟钝的察觉出来。
白穗子像一朵纯白的茉莉花,干净,她早熟的心理令人惊叹。
姜乐葵的悲伤被平复下去,她认同地点点头:“你说得好对哦,我现在咋办?”
“嗯……去找老师坦白吧。”
姜乐葵怂怂地说:“我怕老班骂我。”
“不要怕。”白穗子牵起她的手:“我陪你去。”
姜乐葵重重吸鼻尖,握住:“哦。”
“……”
两人来到办公室里,姜乐葵主动跟鲁青说清楚缘由。
她的头都快埋进胸前了:“老师,对不起……”
“没关系,你压力大我能理解。”鲁青笑着说:“我会给你重新录入分数,别担心。”
姜乐葵感动点头:“嗯嗯。”
“穗子,我们下午有一场谢师宴,你也一起来吧?”鲁青邀请道。
乖乖站在一旁的白穗子惊讶她也能去,洋溢起笑:“好呀,谢谢老班。”
“……”
谢师宴定在了一家酒店的西餐厅包厢内,楼仁民为了自家外甥也来了。
订了一共大六桌,墙壁挂满彩色气球,装饰的格外喜气。
聊得上头了,不知哪位英雄好汉起得头,怂恿着楼仁民唱一曲。
“害,我多大年纪了,那,那我就献丑了。”楼仁民嘴上推辞,任由被两个男生架着像条泥鳅一样滑上台了:哎——鲁老师,咱俩合唱一首咋样?”
鲁青笑意盈盈挥手说:“我五音不全,这风头还是您出吧。”
楼仁民搓搓手,假装为难接过话筒,边掰正弄歪的领带,清嗓子说:“一首《送别》送给大家,祝同学们的未来一路繁花!”
围在餐桌前大块朵硕的男女生起哄:“老楼加油!”
“老楼今天打扮的好隆重。”
“我咋觉得他西装不太合身,好像有点紧了。”
“嘘,老楼要面子。”
周围窃窃私语后发出鹅叫的大笑声,热闹非凡。
楼仁民在台上唱得忘怀,交谈的男女生也渐渐安静。
平日里楼仁民总摆出一副古板的脸,训导起人跟念紧箍咒没两样。
如今,离别之际,才感到时光匆匆,教师的严厉和一张张青涩的面容,反倒令人留念起来。
楼仁民唱着唱着就哽咽了,一曲相送完,他垂头抹着眼角的泪,难为情的一甩手说:“好了好了,不唱了!”
一片掌声如雷,然后宋翰飞脸颊酡红,捏着杯酒走过去,和楼仁民勾搭肩膀豪气地说:“来,老楼,咱俩喝一杯。”
“滚滚滚,小孩子喝什么酒?!”楼仁民夺走那杯酒,还是一饮而尽,辣得他泪花又挤出两滴,定晴去看,嚯,好家伙:“谁点的白酒!辣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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