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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累?
这两个字像淬冰的匕首,狠狠扎进程渺的心脏,带来一阵尖锐的麻痹和随之而来的、席卷全身的冰冷。
拖累?
什么叫拖累?
因为她的病?
因为她那些不为人知的苦楚?
所以,当年那个骄傲得不可一世的段时闻,就单方面地、残忍地判决了她们的未来,用最彻底消失的方式,来实践她自以为是的“不拖累”?
六年前被抛弃的绝望、漫长的自我怀疑、独自舔舐伤口的每一个日夜……所有被她努力尘封的伤痛,在这一刻被这两个轻飘飘的字眼彻底引爆。
“段时闻!”程渺猛地站起身,声音因激动和愤怒而拔高,带着哭腔和压抑了八年的血泪,
“你凭什么……凭什么替我做这种决定!你以为那样一走了之,就是对我好了吗?你知不知道那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你知不知道……”
她说不下去了,泪水汹涌而出,模糊了视线,也哽住了喉咙。
她浑身发抖,看着沙发上那个对一切指控毫无反应、只沉沦在自身痛苦与昏睡中的人,只觉得一种巨大的荒谬和无力感将她淹没。
而段时闻,在艰难吐出那几个字后,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彻底陷入了深沉的、无梦的昏睡之中。
对程渺的质问、泪水、乃至存在,再无任何感知。
程渺呆呆地站在原地,泪水无声滑落。愤怒如同涨潮的海水,来得猛烈,退去后只留下满心的冰凉和更深的疲惫与茫然。
不想拖累……所以选择最深的伤害?
这算什么逻辑?这又算什么……爱?
她不懂。
她永远也无法理解段时闻那套冰冷而决绝的逻辑。
时间在死寂中流淌。
程渺哭到没有力气,也耗尽了所有情绪。
她不能把一个意识不清、明显身体极度不适的人独自丢在这里。钱助理不在,万一后半夜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她认命般地叹了口气,去浴室重新打了热水,仔细而轻柔地帮段时闻擦净脸和手,又找出薄毯给她盖好。
然后,她关掉了刺眼的大灯,只留下一盏光线柔和的落地灯,自己则抱了个靠垫,蜷缩在沙发另一头的单人椅上,静静地守着。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熄灭,夜空如同泼墨。
程渺毫无睡意,目光落在段时闻沉睡的脸上,思绪却飘得很远很远。
六年前的青葱岁月与尖锐伤痛,重逢后的疏离防备与隐秘印记,此刻病弱的依赖与醉后的呓语……无数画面与情绪碎片在脑海中冲撞、融合,让她分不清何为真实,何为幻影,更看不清前路在何方。
而在这个漫长守夜的每一分、每一秒,程渺都没有意识到,在她被往事与现实的漩涡牢牢吸附、无法脱身的这个夜晚,城市的另一端,在那间承载着她当下承诺与温度的小小出租屋里,另一个女孩,也正在独自吞咽着等待的苦果,彻夜未眠。
易云之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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