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混乱的思绪中,一个与当下看似无关的疑问,忽然冒了出来。她看着许言那双痛苦执拗的眼睛,声音有些飘忽地问:
“许言,你知不知道,在那些关于性少数群体的讨论里,很多人热衷于给自己或他人贴上t、p、h或者其他更细分的标签?好像必须扮演某种固定的角色,必须符合某种预设的脚本——一方要如何强势主导,另一方要如何温柔顺从……好像只有这样,关系才是‘正确’的、可被理解的。”
许言没料到她会突然说起这个,眉头微蹙,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却未松,只是沉默地等着下文。
陈知的目光有些空茫,仿佛穿透了许言,看到了更远的地方,那些她研读过的文献、参与过的讨论、观察过的社群现象。“可是,人怎么会是那么简单的标签可以定义的呢?每个人都是多面的,复杂的,独一无二的。就像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也没有两个可以完全套入模板的人。为什么非要让那些属性标签框住自己,模仿某种被建构出来的‘标准’恋爱方式呢?”
她像是在问许言,又像是在问自己,问所有困在标签与期待中的人。“做自己不好吗?以最真实、最舒适的样子去爱,去相处,哪怕那种真实是混乱的、矛盾的、不符合任何预设的。”
许言凝视着她,眼神探究。她似乎明白了陈知这番看似离题的话,实则指向她们的关系。“所以,”许言的声音低缓,“你觉得,我们之间的问题,也在于被某种‘标签’或‘模式’困住了?比如,我必须是那个永远掌控、永远强大的‘t’或‘主导者’,而你必须是被保护、甚至有时需要‘被拯救’的弱势一方?一旦我表现出失控、脆弱,或者你试图挣脱、独立,这种模式就被打破了,关系就难以为继了?”
陈知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并不等于默认。她挣脱不开的,不仅是许言的手腕。
“陈知,”许言叫她的名字,手腕上的力道微微放松,却转为紧密的十指相扣,仿佛要通过肌肤的相贴传递什么,“你总是想离开,是因为你觉得,只要你离开,我就能回到那个‘正确’、‘强大’、‘无所不能’的模板里,不再因你而‘失控’,不再为你承受压力,是吗?”
“是。”陈知闭上眼,泪水再次无声滑落,“许言,别这样……让我走,好吗?我们分开,对彼此都好。”她几乎是在哀求。
“不好。”许言斩钉截铁,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轻柔却固执地擦去她的泪水,“分开就能解决问题吗?那只会解决掉我们,而不是问题本身。问题是我父亲的偏见,是家族的利益算计,是外界无聊的眼光,是我们之间还需要磨合的沟通方式……唯独不是你陈知本身。你的离开,只会让这些问题依然存在,而我……”她的声音哽了一下,“而我,会连面对这些问题的勇气都失去一半。”
“我不想拖累任何人,尤其是你。”陈知崩溃地摇头,厌弃如同潮水般涌上,“我有什么值得你这样的?我这么卑劣,贪婪又自私,遇到事情只想逃避,又无能改变什么……许言,你看清楚,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不值得!”
“值不值得,我说了算。”许言捧住她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目光灼灼,“我看到的陈知,是在论坛上敢用数据和逻辑硬怼歧视的锋利;是在餐馆被骚扰时能冷静反击又干脆辞职的果决;是在学术上闪闪发光、对自己的领域有着深刻见解的聪慧;是在我失控时还敢对我说‘不’的勇气;也是现在,明明自己痛得要死,却还傻乎地觉得离开是为我好的……善良到愚蠢的固执。”
她每说一句,就更靠近一分,呼吸交织,气息灼热。“你的卑劣、贪婪、自私、逃避、无能……这些我统统没看到。我只看到一个在糟糕环境里挣扎着长大,却努力开出最绚烂花朵的灵魂;一个让我想靠近、想拥有、想保护,也让我变得脆弱、变得渴望依赖的……独一无二的人。”
“所以,陈知,”许言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至极,带着恳求,“我们好好说再见这种话,不要再提了,好吗?别说再见。好好待在我身边。难堪也好,痛苦也罢,我们一起面对。别走。”
陈知被她话语里浓烈到几乎窒息的情感淹没,心防摇摇欲坠。可目光掠过许言肩头,透过玄关的玻璃门,她再次看到了庭院里那棵景观树,树干上,那个雨夜留下的弹孔依然清晰,像一只黑色的眼睛,空洞地凝视着她,提醒着她,她们之间那道似乎无法跨越的鸿沟。
那弹孔,也像打穿了她试图重建的勇气。
她猛地用力,再次挣脱了许言的怀抱,踉跄着退开几步,背靠着冰冷的鞋柜,大口喘着气,像是缺氧的鱼。
“许言,你还不明白吗?”她的声音破碎,近乎绝望,“你看,连你自己都会失控,会做出……那样极端的事情。我们在一起,就像两颗不稳定的行星,彼此的引力太强,靠近了只会让轨道更混乱,甚至……撞毁。”
她指着外面那棵树,“那个弹孔还在那里!它每时每刻都在提醒我,我们都在让彼此变得不像自己,变得痛苦,变得危险!”
许言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那个弹孔,是她疯狂和软弱的铁证,是她无法辩驳的污点。
“也许某一天,”陈知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疲惫的虚无,“我们都会成为彼此记忆中轻描淡写的一页。再翻开时,已无波澜。许言,放过彼此,好吗?现在分开,至少还能保留一点……还算体面的回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原名男神说他暗恋我患有严重先天心疾的时清柠穿进了一部狗血小说,虽然渣男遍地,但他终于拥有了梦寐以求的健康身体。手起刀落解决渣男之后,时清柠发现自己只是一个不知名的小配角,所遭遇的泼天狗血不足小说主角经历的万分之一。而那个本应大放异彩的天才,却被扭曲的剧情毁掉了整个人生。时清柠?拳头硬了jpg最看不得天才被毁的时清柠成功改变了剧情,看着主角重获他本就该拥有的鲜花与掌声,时清柠欣慰异常,却见对方神色郁郁。时清柠问怎么了?主角敛下墨黑长睫,沉默片刻,才道我暗恋一人太久,没敢开口。时清柠失笑这有什么不敢的,去表白嘛,给你加油。眼看主角没有因沉重伤害阴郁厌世,还主动想恋爱,时清柠愈发欣慰。崽长大了。于是当晚,他就体会到了,什么叫长大。重活一世,柏夜息比前世更加冷血薄情,惹人惧避,他如行尸走骨,无悲无喜。直到那人出现,柏夜息才有了真正的愿求。想看他笑。又想把他狠狠弄哭。病弱天才喜欢在路边捡可怜崽的美人受x冷血疯批因为受才勉强做个人的重生攻身心1v1HE攻受双初恋日常更六休一,周四休息。封面感谢画师风好大我好冷老师,设计林墨烟姑娘。排雷1架空架空架空,这是虚构小说不是新闻报道。2受之前病弱现在已痊愈,攻过去现在都是纯种疯批。3据现代汉语词典(第七版)柏做姓时字音为百。本文私设读bo。...
...
女高中生林含烟勾引身边遇见的每一个男人上床,同学老师房东哥哥保安嫌犯僧人等等,尽管是性瘾公交车但内心也有纯爱的渴求,深陷与高中男神和人夫大叔的情感漩涡,她会怎样在欲望和单恋中找到出口。...
纵然已经死了,听到这寒意森森的话,我的心里,亦是涌起一股深深的恐惧。男人的手机震动。是到账信息。他看了一眼,便伸手招停了一辆刚刚经过的出租车。...
人至中年,秦始皇陛下天下有了,美人有了,儿孙有了,狗腿子亦不缺有朝一日突然喜获一团软软糯糯的小闺女。小闺女奶声奶气管他叫父父去上朝要赖在他怀里,批阅奏折时也跟着,还要父皇扎辫辫,吃喝拉撒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