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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破碎,泣不成声:“我离开,不是因为不爱你……是因为太爱了,爱到害怕,害怕自己配不上,害怕会毁了你,更害怕……你会先不爱我。所以我逃了,像个懦夫一样逃了!”
“可是许言,我错了……没有你的日子,就像永远活在阴天里。那些成就,那些光环,填不满这里的空洞。”她用力捶打着自己的心口,“我以为时间能治好一切,可它只是把伤口藏得更深,每次下雨,每次看到和你相似的身影,甚至每次午夜梦回……它都会疼,疼得我喘不过气!”
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许言的脸,却又不敢,停在半空:“今晚我来求你,不只是为了联盟……我是在找一个借口,一个可以再来见你,可以靠近你的借口。许言,我……我很想你。这五年,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想你。想到骨头都发疼。”
“我知道我很糟糕,很矛盾,既想靠近你又推开你……可是许言,这就是真实的我。一个在爱里胆小又贪婪,自卑又固执的,普普通通的陈知。”
她说完这些,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身体软了下去,几乎无法维持跪姿,只能倚靠在沙发边缘,仰着泪流满面的脸,无助地、卑微地,看着许言。
“这样的坦诚……够了吗?”她问,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最后的希冀与绝望。
许言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深沉,到震动,再到一种近乎破碎的动容。她心中那层坚硬的冰壳,在陈知的话语中,寸寸龟裂,融化,最终化为一片汹涌滚烫的潮湿。
她没有说话,只是猛地伸出手,将浑身冰凉、颤抖不止的陈知,用力地、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陈知能感觉到许言同样剧烈的心跳,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颈窝处迅速蔓延开的滚烫湿意——许言,也哭了。
“不够。”许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哽咽着,却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坚定,“一辈子都不够,陈知。”
她松开些许,双手捧起陈知泪痕交错的脸,深深地望进她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的灵魂最深处:“我要你以后每一天,都像现在这样,对我坦诚。你的恐惧,你的软弱,你的想念,你的爱……统统都给我。不许再自作主张地离开,更不许再用‘为我好’这种该死的理由推开我。”
她的吻,带着咸涩的泪水,重重地落了下来。这个吻,充满了五年思念的煎熬。
陈知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融化在彼此交缠的唇齿间。她生涩而用力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攀住许言的脖颈。所有的理智、骄傲、顾虑,在这个灼热的吻和这个窒息的拥抱里,灰飞烟灭。在爱里要学会坦诚。去他爹的狗屁自尊。
衣物早在不知何时被彻底褪去,两人从冰凉的地板,纠缠到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许言的吻和抚摸带着熟悉的霸道。
这一次,没有酒精的迷乱,没有离别的阴影。只有撕开伪装,赤裸相对,用最原始激烈的方式,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那份从未真正熄灭的爱意。
窗外,不知何时又飘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敲打着玻璃窗,像是为这场迟到了五年的坦诚,奏响深沉而绵长的背景音。
而在雨声交织的昏暗客厅里,许言紧紧拥抱着怀里眼角犹带泪痕的陈知,在她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个轻吻,低哑的嗓音里,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这次,你再也跑不掉了,陈知。天涯海角,我都不会再放手。”
陈知将脸深深埋进她带着熟悉雪松香气的颈窝,无声地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濡湿了那片肌肤。
夜还很长。雨声潺潺,仿佛要洗净过往所有阴霾。
浴室里水汽氤氲,磨砂玻璃门上凝结着蜿蜒的水痕,像某种秘而不宣的地图。温暖的水流冲刷过肌肤,带走情动的黏腻,却又催生出新的热度。许言从背后拥着陈知,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头,目光在雾气朦胧的镜子里与她纠缠。
镜中的影像模糊又真切。陈知的脸颊绯红,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不知是蒸汽还是未散的泪。许言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带着水流的润滑,缓缓上移,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顶端。陈知的身体瞬间绷紧,细微的颤抖透过相贴的肌肤传递过来。
“看,”许言的声音贴着陈知的耳廓,低哑,温热,“镜子里的是谁?”
陈知望着镜中那双此刻只盛满自己倒影的深邃眸子,喉咙发紧,说不出话。许言的另一只手却已不安分地向下探去。
瞬间,陈知抑制不住地仰起头,手指紧扣住了冰冷的洗手台边缘。
“是我。”许言替她回答,同时加深了手指的探索,指节缓慢地弯曲,激起一阵剧烈的颤栗。“是你的许言。看清楚,记住这种感觉。”
水声哗啦,掩盖了细微的水渍声和压抑的喘息。许言的手指开始了节奏性的进出,时深时浅,时而旋转按压。陈知的腿开始发软,全靠身后许言的支撑和抵着洗手台的力量才勉强站立。
“五年”许言喘息着,吻着她的后颈,留下湿热的印记,“你欠我的,今晚都得补回来。”
浴室里的时间失去了刻度。水流不知何时被关上,但热度未减。许言将陈知转过身,将她抱上铺了厚毛巾的洗手台,冰冷的台面与她的滚烫形成刺激的对比。她分开她的月退,俯身下去,用唇舌取代了手指,展开了另一轮更加磨人的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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