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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心来,果然,她的控梦能力没问题。
那次大概只是个意外。
秦渊阖了阖眼睛,心底怒火翻涌。
他是真的厌恶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
可偏偏在这梦里,控梦失灵时,他什么也做不了。
秦渊只能对自己说,不急,一家一家查下去,不惜一切代价,总会找到她的。
寄瑶毫无所觉,她上前几步,去拉郎君的手,好奇地问:“郎君,你在看什么书呢?”
她心思微动,凑过去细看,见郎君手里拿着的,赫然正是那本《枕间风月图》。
好吧,距离上次在梦中尝试风月,已经过去了近二十天。她的月事又于五六天前结束,现下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想了。
因此这会儿看见熟悉的册子,寄瑶心里不算很意外。
秦渊眼皮突突直跳:又来?
近二十天没进这怪梦,一进来就是这事儿?
女子红唇轻启,声音柔媚,黝黑透亮的眸子里隐隐带了几分期待:“那,要试一试这个吗?”
她指了指册子的这一页。
不等秦渊回答,寄瑶就仰头亲了亲他的喉结。
湿热的触感传来,伴随着淡淡的、熟悉的馨香。
可能是因为许久未行那事,也可能是梦中身体确实经不起撩拨。她就这么轻轻亲了一下,秦渊便又察觉到了身体的明显变化——
作者有话说:么么么,明晚九点更新。
第34章诱她
秦渊身子蓦的一僵。
寄瑶不说话,又踮起脚尖,去轻咬他的唇。
她用的力道很小,带来的感觉与其说疼痛,不如说是麻痒。
那点痒意很快蔓延开来,霎时间传遍四肢百骸。
秦渊瞬间身体紧绷。他心里暗骂一声,手里的册子掉在地上。他长臂一伸,不受控制地将她重重拽进了怀中。
这一页的样式有点怪异。
真人做来更是怪异。
一人站着,另一个人也站着。
寄瑶才站得一会儿,就有些站不住了。她双腿颤颤,欲退不退。
就在这个时候,秦渊恢复了对梦的控制。他额上青筋直跳,咬一咬牙,直接捞起了她的腿。
寄瑶猝不及防,身体晃了一下,差点低呼出声。她下意识咬紧了唇,才没发出声音。
……
再后来,她几乎是瘫软在他怀中。两颊鲜红,鬓髪微湿,眼角沾染了一点点泪光。
秦渊将她放到了床上。
说来也怪,每每到了这个时候,看见她这可怜的、娇弱的模样,秦渊心里的火气都会稍稍散去一些。与之相反的是,另一种火气蹭蹭直冒,需要他极力忍耐。
躺在松软的床上,寄瑶彻底清醒。她的身体犹自酸软,心知不能再继续。
瞥一眼站在床侧的郎君,为防止意外发生,寄瑶心思一转间,两人便已衣饰整齐。
半个多月没见郎君,就这样直接结束梦境似乎有点奇怪。寄瑶想了一想,兴致勃勃地提议:“郎君,我教你下棋好不好?”
因为方才的事,她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慵懒娇媚。
秦渊此时能够自控,瞧了她一眼:“我会下棋。”
“行,你会。那更好。那咱们试试。”寄瑶双掌轻击,心思一转,两人便已在棋盘前。
——她心里到底有些遗憾,想试一试还能不能重现那次梦中“开悟”的情形。
秦渊轻哂出声。
他既已派人在京中彻查,也不指望继续从她口中套信息。
那就下棋。
——反正暂时无法结束梦境,闲着也是闲着。
说起来,她是近年来唯一一个与他对弈时全力以赴的。
寄瑶最近一直在琢磨顾松爻的《推窗谱》,自觉进步很大。当然,更令她欣喜的是,郎君一步一步走得出乎她意料,颇有那次梦里“开悟”的风范。
初时,秦渊心不在焉。但没过多久,他就察觉到了,这女人棋艺比起上次,又有进步了。倒是他有点小觑她了。
他心下暗惊,脸上却不见多少表情:“你棋艺又进步了。”
寄瑶粲然一笑,心想,这大概是她自己内心深处意识到了自己的进步,借郎君的口夸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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