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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满君听完他的计划,表情不咸不淡,“没想过存起来?”
“不存。再说了,我下个月还有二十万存在你那里呢。”
“?”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你每个月都欠我二十万,不想欠,一次性打给我啊。”陈孝雨乱说的,忍不住想笑,沉吟一声给自己一个台阶下:“算了,还是按月结,万一下个月我们的约定就结束了呢?一次性结清,你会吃亏,因为退钱我会舍不得……”
言外之意是,何满君可以选择一次性结清,但他不会退钱。
何满君哪里看不出他那点小算盘,不想计较罢了,不仅不计较,大手一挥,直接开了个年费,就和那天在某播放器买年费会员给陈孝雨看综艺一样,动动手指头,24o万打在陈孝雨的账户上。
叮!手机来短信。
钱到账了!
陈孝雨从床上坐起来,惊喜地捧着手机数零。何满君嫌他就这点出息,揪过来压着亲热,一个多星期没碰,想念得紧,亲得如狼似虎。在性方面,自从跟陈孝雨开了头,何满君就没再委屈过自己。每当有胡思乱想的苗头,他就暗示自己花了钱的。
这么喜欢陈孝雨?
花了钱的。
非得陈孝雨?
只有陈孝雨花了钱。
如此这般。
陈孝雨白皙的脖颈多了几道吻痕,对于何满君爆棚的欲望他已经见怪不怪,只是体力不能支持他奉陪到底。
何满君又忙了几天,某天心血来潮,打着带陈孝雨出去玩的幌子,带他去吴冰负责管理的一家保镖公司,边参观,边就给陈孝雨制定了增强体质的训练计划,甚至怕陈孝雨偷懒,安排了三个人跟踪监督。
无业游民陈孝雨莫名其妙有了工作,每天朝五晚五,
作息稳定,虽然健康,但不是人过的日子。
有压迫就有反抗,有政策,就有对策。
陈孝雨的脑子在清醒的时候还是很好使的,坚持去保镖公司训练一个星期不到,就有了破解之法。
只要早上醒来缠着何满君睡一觉,就可以在床上赖到中午,有时候运气好能赖到下午。
这个方法仅限于当天何满君没有重要的工作安排。
今天早上就没有成功,何满君对他的勾引完全不予理会,陈孝雨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套路太重复,脱了裤子何满君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没有新鲜感自然不想理。
去保镖公司‘上班’的路上,陈孝雨抱着手机在网上翻找新套路,复制了一些他觉得可行的点子保存到便签。阿梅消息过来,让他方便的时候给怀叔打个电话。
阿梅一行人已经来香港一段时间了,在小吃街盘下一家肠粉店,前两天陈孝雨去商议蛰伏对象的时候还去光顾了,味道有待提高。
阿梅:[已经打听到刘辉的住址]
陈孝雨看着这个名字,呼吸一紧。
刘辉这个人是陈孝雨父母当年的创业合作伙伴,陈家出事后,摇身一变,成了何嘉雄名下建筑公司的一名大股东,他一定和当年陈家灭门之灾脱不了的关系。
陈孝雨要找到这个人,即便抽丝剥茧,也要找到何嘉雄当年对他们家下死手的犯罪动机与证据。
陈孝雨:[收到。蹲几天,不要打草惊蛇]
消息送成功,陈孝雨删除聊天记录,收起手机。
他今天来晚了,和他一队的保镖师哥们已经结束了晨跑,在操场上拉伸肌肉,准备接下来的一对一散打训练。
陈孝雨最想躲的就是这节课,结果没躲成,何满君那边掉大链子。
他找了个阴凉处,倚在看台的栏杆上,羡慕那群人,一个个不管男女,人高马大,肌肉邦硬。
他最佩服的是散打教练颜姐,散打世界冠军,身板不厚,但战斗力惊人……
由此可见,肌肉达并不代表最厉害。
经人提醒,颜姐注意到了躲懒的陈孝雨,远远地朝他招手。陈孝雨一猜就知道是何满君安排监督他的那三个叛徒,吊儿郎当走过来,“颜姐早。”
“你迟到了,要先做二十个俯卧撑哦。”颜姐笑盈盈道:“好了,其他人原地休息,等阿雨做完我们分组格斗。”
颜姐声音很甜,说话也总是有商有量的,但真要和她商量,那就是不可能。比何满君还难求情。
陈孝雨也不好意思和颜姐耍赖,老老实实做俯卧撑,监督员在旁边计数,不标准的一律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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