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满君抬手打断,显然不想听他过多解释,揉了揉眉心,手拿开的时候脸上多了一种类似无可奈何的情绪,“我知道你什么心思,但有些事并不是努力就有好结果。”
不知道何满君为什么突然说这句话,陈孝雨认真思考,不赞同道:“不努力怎么知道结果到底好不好?”
“我可以非常明确地告诉你,结果不好。”
“……”独断专行、刚愎自用的自大狂。
“说话。”
“哦,好吧……”
“你也是成年人了,该学会克制。”
“好……”陈孝雨不明白,克制什么?
“你扪心自问,我对你怎么样?”
“对我非常好,而且为了救我手臂还受了伤。”陈孝雨诚恳地说了声谢谢。
何满君点点头,“那你就更不该恩将仇报。”
“恩将仇报…”睡一下床就恩将仇报了?
陈孝雨虽在心里暗骂何满君小气鬼,表面功夫做得倒是足,抬手誓:“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
何满君满意了,再次点点头,把陈孝雨在别墅那几天碰凑的粉红小册子丢到他手上,“拿远点,别再让我看到。”
这册子是陈孝雨没有拼凑完的噩梦,他其实一眼都不想再看到,没想到何满君还专门去别墅把这东西拿了出来。
人心真的太歹毒了。
陈孝雨默默将小册子揣进自己的裤兜,从何满君房里出来,在走廊上看到楼下朝他招手的阿宴。他下来跟阿宴一起给绿植浇水,还在思索‘努力’、‘克制’、‘恩将仇报’这几个词和他睡了何满君的床到底有什么关联。
“你被君哥骂了?”
“不算骂。”陈孝雨问他:“我把何先生的床弄脏了,你说我该不该主动地去帮他把床单被套拆下来洗干净?”
“靠,什么时候睡的,我怎么没听到声音?”
“就昨晚。”陈孝雨说:“一会儿何先生不在房间了我就去拆了洗。”
“脏了君哥也有一份责任啊,而且我觉得他责任更大,你不要惯着,让他自己处理。”
陈孝雨没想到阿宴胆子那么大,吃了一惊,自己仍旧稳定的怂,“我不敢,他已经很不高兴了。”
“你这样不行啊,这件事上吃亏的是你!”
“我也…不吃亏。”陈孝雨还没有脸皮厚到觉得睡别人的床是对的…
“你舒服了?”
陈孝雨点点头,何满君的床特别软,比他的铁板床好太多了。
“你…那也是君哥责任大!”
陈孝雨有点感动,阿宴人真好,“没关系的阿宴,我就洗一下床单,顺手的事。”
阿宴蹙眉,没几秒又好像能理解陈孝雨的窘况,小声道:“君哥太会欺负人了。”
何满君傍晚那会儿出门就没回来,陈孝雨不管阿宴怎么反对,还是去把床单被套拆下来,坐在院子里一点点揉洗干净。
拧得很干,晒一两个小时就干透了,他又马不停蹄地给套回去。何满君还没回来,以至于陈孝雨想邀功都没地方邀。
夜里他老老实实睡隐隐腥臭的房间,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手腕被攥紧,睁眼看到朗齐,然后就被拽下了床。
陈孝雨鞋都来不及穿,稀里糊涂跟在他身后往外跑。
通过零碎的信息,好像是何晋身边女人柏盈向外了求救信号,把何晋的救兵召来了。
阿宴提着一个重重的大箱子等在院子里,陈孝雨本来想帮忙,结果根本拎不动。
天微微亮,零星几声鸟叫声。吴冰从二楼下来在陈孝雨脚边放了双鞋,接着轻而易举将阿宴的箱子提起来放进皮卡车里,“阿宴,你带陈孝雨先上游艇,我和朗齐断后,稍后就到。”
阿宴不愿意先走,他觉得先走是孬种,不仗义。陈孝雨夹在中间有点尴尬,将鞋穿上,“何先生回来了吗?”
“在小楼。”
“那我去找何先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