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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谙远喜欢越清欢的事情在班里几乎是心照不宣的事情,当年越清欢性子比较独,虽然不算孤僻,但是在班上确实是没什么要好的同学。
就算有人向她示好,也被不着痕迹地挡了回来。
能坚持下来的也就一个程谙远,就连他刚刚跟越清欢说的话,其实仔细一琢磨也能品出几分不同来。
但凡家里有点背景,都不可能教出真正意义的傻白甜出来,哪怕是“知世故而不世故”的前提都是“知世故”。
结果现在越清欢,和一个长相堪称一绝,甚至比越清欢自己还好的男生,大晚上单独站在酒店的大堂。
众人见着这一幕,下一刻都不约而同看向程谙远。
其实先前成绩出来的时候,不少人都以为程谙远会和越清欢在一起,谁知道最后没考上清华的是越清欢。
突然成了众人视线焦点的程谙远倒也没有多大反应,不过难免还是对越清欢的这个“同学”产生一点兴趣。
既然都看见了,再躲反而显得心虚,越清欢下意识挺直了腰杆,向众人走来。
“你们这么快就吃完了?”
受了言斯诚的影响,越清欢如今说瞎话的时候愈发脸不红心不跳:“我本来还想说来看一下你们散了吗。”
讲得十分伟光正,甚至也挑不出任何逻辑上的毛病,仿佛刚才那个满地找门的人不是她一样。
班主任也是爽快人,开口就直奔主题,问出了在场一二十号人挠心扒肝的问题:“这是?”
越清欢一噎,还是扯了个笑容出来:“这是我同学,言斯诚。”
“这位是我班主任,黄老师。”
言斯诚很会看场合,倒是没有半点不正形:“老师好。”
“言同学也是盛大的学生吧?”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边上的人脸上看着还算平和,还在那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实则Q里早就翻了天。
最基本的介绍礼,尊者优先,客者优先。从刚刚的介绍的话就听得出来越清欢语气里下意识的亲昵。
他们班有一个没有越清欢和程谙远的小群,刚开始是几个人打赌两个人会不会在一起,后来参赌人数越来越多,最后整个班出了两个当事人以外就没几个不在群里。
邵千阳:程神凉了,大家送一送。顺便把账结给我。
七班关之琳:程神走远了没希望了,一首单身情歌送给老程,一首恭喜发财送给我自己。
娄岳池:有1说1,如果是男朋友的话为什么不直说?
邵千阳:没1我也要说普通同学的话会跟你来南溪玩?
詹其山:读作同学,写作男票。
娄岳池:詹其山说得对。
颜令烨:娄岳池说得对。
……
一群人闹得天翻地覆至极,有人默默开了口。
育理姜子牙:我们不是赌到大学毕业吗?一切皆有可能,哪有提前开盘的道理。
邵千阳:别的不说,恶毒还是你姜子牙恶毒。
不过在群里闹也闹了,脸上倒是还一片和乐。
送走了育理七班的人,越清欢才看向言斯诚,突然安静的空气,突然灼热的脸颊。
越清欢也说不清为什么有点局促,咳了咳嗓子:“我先走了,明天三点的车,我们两点出发搭公交过去。”
言斯诚应了下来:“好,你回去早点睡,反正不用赶这一期了。”
越清欢几乎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从南溪大酒店到家,神思一恍眨眼就到了。原以为今天她应该是加快了脚步,一看手表却发现本来六分钟左右的路程,她今天却生生走了十分钟。
她们家住的是老式的筒子楼,当她走进楼梯间,走到一楼转台的时候,却突然福至心灵,跑下楼梯打开楼下的防盗门,远远看到一个颀长挺拔的身影刚好淹没在两栋楼之间转角巷子的黑暗里。
她拿起手机,试探性地发了个短信过去。
刚走过转角的言斯诚就看见屏幕上跳出了新的短信。
越清欢:路上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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