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种轻便些,卖二十文,这种则要厚重,三十文,哪怕浸冷水里好几个时辰,也不会太麻,我卖给洗衣行里浆麻线的,大家都说好用。”
“我们哪好用就图哪个,就是买得多,能给我们便宜点不”养鱼娘子拿出钱袋,准备一文文数了给林秀水。
林秀水说:“便宜是便宜不了的,最多我这再送你双厚的,下回要用着好,再到我这里来买。”
“我要在这行里做,跟你肯定是要做回头买卖的,这是五百四十文,你背着人些数,也不怕有人同你抢。”
“我走了,小娘子下回要是到钱塘门外来,想买金鲫,报我李三丫的名字,至少能给你便宜两三十文,上那来啊,我可得走了,不能误了夜里的活计。”
林秀水看她提了篓子,急匆匆消失在人群里,收好了钱,她还得再送些手套来,别看五百四十文多,她最多赚个八九十文。
但她想着,这各行各当那麽多,也总有人用得上,她不会卖亏的,只要大家说了好用,她便没亏。
她坐下来想,卖给桐油作里给油布丶油纸伞上桐油的,这些日子里卖出去三四十双,都说桐油不滴手,即使有些闷得慌,也不大生疹子了。
于六娘给她介绍调漆的那些人,林秀水连门都没进去过,这种作坊不让人进,怕闻着生漆味咬人烂脸,但里头的漆大娘过来跟她买手套时,也说套上好了不少,至少不会痒得破皮,大夥能把官衙日催夜催的广漆和熟漆给交付了。
至于她手套买卖铺陈最大的洗衣行,用过的基本交口称赞,能洗的衣裳多了,赚的钱也比原先要多些,她们这行本就赚钱吃苦力,多些钱也能多买些粮食,多吃口饭。
林秀水近来倒是不想改手套,除非花大价钱买油布和桐油,或者很好的纸和丝绵絮在里头,达到用上好几个月也不漏的,但没什麽意义,价钱太高的东西,大家也买不起。
不过她学了字,日日练字,花押也有些样子,她打算刻章子,给自己卖的手套内里印上水字的花押,这样大夥知道这东西出自她的手里。
但这法子用在卖出去的香囊上,又不大合适,她便做了一堆布的挂牌,上面绣了水字,坠在香囊底下。
不止香囊,她给苏巧娘做的偶人衣裳,给春大娘那个小女童象生叫声社做的衣裳,也在内里缝了她花押的标牌。
这是她自己的物勒工名。
林秀水会对卖出去的东西负责任,赚她能赚的钱。
夜里数钱时,她惊喜地发现,靠她自己日夜苦赚,她终于在买完油布丶线料等等东西後,不再倒欠自己银钱,她攒了一贯钱,当真可喜可贺。
也正是因为赚了钱,林秀水才有底气跟王月兰说:“姨母,你要不换个行当吧,别做染匠了。”
今日王月兰从染肆里回来,额头红肿,脸上沾了不少蓝印子,她慢吞吞洗着手,跟林秀水没说实话:“就没看路,磕那个染架上头,我瞧过大夫了,擦点药膏便行。”
“换什麽行当,哪有行当一个月能赚两贯的,这钱要当吃要当喝的,难不成还靠你一个人挑担子。”
她嘴巴很硬,非说是在染架上撞的,但其实她那个小染肆里,不是日日都有染蓝布的活,想要一个月多赚点,她去扛又沉又重的染架,扛染棍,有运到码头的布匹,她也去扛。
就算王月兰力气大,可染架实在重,她不当心撞着头了,还撞得有些厉害,碎发遮掩不掉,才被林秀水一眼瞧出来。
“换个轻省点的活计,弄丝绵去,”林秀水给她涂药,轻声说。
王月兰笑她,“这种活镇里能干的人那样多,哪里能轮得到我,就算能做,一个月也才几个钱,能有两贯吗?”
“肯定有,我给姨母你寻一个来,”林秀水很笃定,也沉着脸要王月兰跟她保证,“我要给姨母你找到,你别染肆干活了行不行。”
“你个小孩子家家的,”王月兰看她的面色,点点头,“你要真能找到,我立即就去辞了染肆的活。”
其实她知道的,镇里桑蚕多,干丝绵行的人也多,活多人多好钱少,找不到好活计的,这她就是宽宽林秀水的心,她还是想在染肆里多赚点银钱,日後林秀水成家,她也好多贴补点些。
林秀水有一夜没睡好,翻来覆去,老鼠都上工了,在吱吱叫唤,她还睁着眼呢。
熬到第二日,她拿上自己的包,揣上所有银钱,悄悄地开门出去,行船到东边桥头岸口的院子里,刘牙嫂住在那。
就是林秀水早前来桑青镇,给她寻了顾娘子成衣铺活计的,刘牙嫂在布匹行当里人脉相当广。
她蹲在门边上,起来太早,她有些犯困打盹,可给开门的刘牙嫂吓一跳,“你敲敲门呀,我还能不给开。”
“我识得你,你是顾娘子成衣铺里的。”
刘牙嫂记性好得很,她经手过的,没有哪个不清楚的,她都得回去问主家的,她知道林秀水的本事。
林秀水说了来意,刘牙嫂瞧她,“弄丝绵的活倒是有,一贯最多,你要两贯也不是没有,这活不是你给我多少钱的事,得你从我手里挣。”
“我有估衣铺的营生,里头有件十分棘手的活计,你且看看你能不能做。”
作者有话说:新的一月啦,本章发两个红包,一是祝大家新的一月事事顺利,身体健康[红心],二是我终于过完了这倒霉透顶的一个月,希望否极泰来呜呜呜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