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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课间,范云枝被安排和桑德一起去拿他的新书。
寂静的空教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那唯一的木质讲台上放着一迭书。
范云枝指向那迭书:“这里就是了,需要我帮你搬一点吗?”
桑德却一时间没有动作,他的身子倚在门上,看着面露疑惑的范云枝,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你和我哥在一起了?”
范云枝愣在原地。
她觉得此时的桑德危险极了,那第一次见面时感受到的阴沉气质又来了。
“没有,我跟他只是同学。没有毕业之前,我不会谈恋爱。”阳光斜斜地打进瞳孔,灼烧着,胀痛着,她无意识地捏着桌角。
“咔嗒。”教室门上锁的声音清脆地响起。
范云枝猛地抬头,却见桑德一步一步地逼近,还没等她来得及后退,冰冷的指节便搭上了她的后颈。
她看见桑德的瞳孔埋没在五官沟壑的阴影之中,冷白的指尖拉下后颈的衣领,像是无意之间擦过她的皮肤。
头皮瞬间炸起,旋即皮肤的鸡皮疙瘩也跟着冒出来,范云枝抬起手想要拿来他作乱的手,却听到桑德平静无波的声音:“既然没有谈恋爱,那你脖子上的吻痕哪里来的?”
桑德掐着她的后颈,迫使范云枝与他对视。
范云枝悚然地看着他,那张与霍森过于相像的脸让她产生一种极其隐秘的恐惧感。
“别想着骗我说是蚊子,我不是傻逼。”
手指大力碾着青紫色的红痕,他深绿色的瞳孔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发酵,变质。
他能够想象那个贱东西是怎么伸着舌头对这片地方又舔又吮的。
桑德将鼻尖埋在她的后颈,像个色欲熏心的痴汉,掐着瘦弱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同学的后颈,又闻又蹭。
“啊!!”范云枝的眼底泛起氤氲的泪水,在阳光下透白的手腕抬起,抓住桑德栗色的头发,就想把他往外拽。
这点感觉根本弄不疼桑德,他嗅闻着女孩身上沁人心脾的体香,享受着她亲手赋予自己的痛感,对着那片被人标记了的皮肤狠狠咬下去。
“……!!”
这一口带着十足的狠劲,刺痛在颈侧炸开,女孩的腰肢在这极其刺激的感官下颤抖地扭动,想要挣扎开这痛苦的囹圄。
细白的小腿被少年极具力量感的腿部压迫性地桎梏住,只得可怜兮兮地点在地上,打着颤。
领口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地更大,桑德的另一只手卡在她的腰际,看着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因为他迷蒙着。
“好疼,好疼…不要咬了,好不好?”
颤抖的声线仿佛带着钩子,绵软地缠上少年的脊骨。
桑德的呼吸重了几分,兜在胯下的鸡巴几乎是在那一瞬间挺起,直直地抵在范云枝的小腹。
她猛地僵住。
察觉到范云枝的抗拒,他的手温柔地揉捏着她腰间的软肉,不再发疯似的啃啮,湿热的舌尖色情地吮去咬痕边细碎的血丝。
桑德痴迷地看着她颈侧的黛青色大动脉在随着范云枝的呼吸慢慢跳动,看着她的鬓发沾上她的泪痕,扭曲着贴在侧脸。
一丝不苟的校服化作枷锁,附上这具身患沉疴的躯壳,他死死盯着自己留下的齿痕,面部肌肉在兴奋地变得紊乱。
在这场单方面的游戏里,桑德再次无意义地扮演文质彬彬的好同学。
他低头亲吻她的泪痕:“乖啦。范同学,好好告诉我,这个痕迹是谁留的,好不好?”
潮热的吻落在范云枝的唇角,他不遗余力地诱哄着怀中单纯的女孩,胯下的灼热之物威胁地顶着她。
范云枝哆哆嗦嗦地躲开他的索吻:“我真的不知道…!你再犯浑,我就告诉你哥去!!”
桑德却就像是被什么天大的笑话逗笑了一样,他锋利的眼尾洇上湿红,嗓音里带着爱怜:“啊…他可管不住我。亲爱的,我虽然叫他一声哥,但不代表他能骑在我头上。”
额角的青筋鼓跳着,他含着笑的眼睛里迸发出诡谲的红光:“还是说,你觉得他比我好?”
“亲爱的,你以为他是什么好狗?平时见到你就护食的不行,人家碰一下都要龇牙。”
“你喜欢他什么?喜欢他在背地里意淫你,还是,”
“喜欢他在你手机里装小型摄像头?”
范云枝霎时间白了脸色,她浑身颤抖地被桑德抱在怀里,他像是在安抚哭夜的孩子,慢慢地拍打她战栗的脊骨。
“啊…我们可怜的范同学,都被偷窥了这么久,还一无所知吗?”
范云枝死死咬着牙,控制着不让自己哭出声:“你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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