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奥利博士恍然大悟地拍了下额头:“这个变量确实被我们忽略了!你有相关论文数据吗?”
“嗯。”沈霁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点:“今年三月发表在国际期刊《心外科年鉴》的临床研究,第32页附表有详细统计”
裴泽景向后靠在椅背上,单手随意地搭在桌上,目光始终落在沈霁身上。
他觉得沈霁探讨时举手投足间有一种不张扬的自信,视线沿着那双讲解比划的手往上移,停在对方比较薄的唇上,沈霁在思考整理思路时,会轻轻抿紧唇,是一个无意识的习惯,莫名的性感。
沈霁感受到他的目光,话语稍微一顿,侧过头看他,像是在询问自己是否说得太多,有点喧宾夺主,裴泽景并没有介意,还对他昂了一下下巴,示意他继续。
得到默许,沈霁飞快地侧回头,更加投入地与奥利博士探讨起来。
裴泽景觉得有些好笑,那样子和在游乐场舍不得走的小孩有点像,捏着衣角,小心翼翼地询问父母可不可以再玩几分钟。
直到奥利博士意犹未尽地离开,他才从对面坐到沈霁身旁,手肘撑着额角看他:“沈医生,你谈起专业时的样子真性感。”
沈霁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红,那红晕甚至还有向颈侧蔓延的趋势:“有吗?”
“现在还觉得卖不了好价钱吗?我看,能卖很多。”
裴泽景另一只手在桌下按住他的膝盖,沈霁的身体明显僵了一瞬,然后反问:“那你要卖吗?”
裴泽景沉声笑了笑,退开些许距离,拿起桌上的白兰地抿了一口:“那就要看沈医生接下来的表现。”
【作者有话说】
宝们,不知为何,佩佩的审核突然严格了,里面就用了些错字替代(而且都是修改了两遍)
两人登山
清晨的曦光透过木屋的窗棂,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霁醒来时,只觉得腰间和大腿内侧传来一阵熟悉的酸软感,如同被细微的电流持续冲刷过。
昨夜,在这里,他明明要好好表现,膝头陷进柔软的床垫,挎在裴泽景之上,可那人的腰腹力量却表现得更惊人,每一次都被推向更深的失控,他记得自己忍不住在对方绷紧的背上还留了几道很深的抓痕,但好在后来裴泽景的手掌稳稳托住他发钭的小腿,美其名曰说:“明天要登山,省些力气。”
此刻,始作俑者正在外间检查登山装备。
沈霁收拾好背上包出了卧室,裴泽景在玄关处调试登山杖的锁扣:“醒了?”
“嗯。”
沈霁走过去后,裴泽景将一个牛皮纸袋递给他:“在车上吃,现在雪停了,我们要先坐一段车,然后再徒步到半山腰。”
纸袋里是牛角包和一杯密封好的热可可,是裴泽景一早让人准备的。
沈霁接过,想起昨晚裴泽景在他耳边断断续续地说了此行的目的,他们与瑞士团队合作研发了促氧新药,需要在高山的自然低氧环境中进行关键的药代动力测试。
“其他人呢?”他在大厅看了一圈。
裴泽景拉开门,雪后的寒风瞬间涌入:“奥利博士他们团队昨天晚餐后已经先回半山腰的实验间,索菲亚带许岑去处理另一个实验间的突发状况,我们先上去。”
沈霁跟在他身后,应了一声:“嗯。”
约一小时的盘山路,窗外峰影层叠景色壮丽,却颠簸难行。
沈霁靠在车窗上,勉强吃了几口面包,脸色渐渐有些发白,右眼皮也无端地跳个不停。
身旁闭目养神的裴泽景睁开了眼:“不舒服?”
沈霁按着太阳穴:“可能是这山路有点陡,坐得有点晕。”
裴泽景抬手摸他额头,没有发烧,又打开随身的登山包,从内袋里取出一个医药盒,拧开一瓶矿泉水,连同两粒白色的药片一起递过去:“抗高反和晕车的,还是你准备的。”
沈霁吞下药片后,靠在裴泽景肩膀上睡了一会儿,才感觉好些。
车子在停车场停下,沈霁刚要推门下车,手腕却被人从后面攥住:“等一下。”
裴泽景将他拉回座椅,侧过身将对方刚才因不适而敞开的拉链给拉到顶,才松开手:“外面风很大。”
下车后,沈霁的胃里依旧有些翻江倒海,他强忍着不适:“我先去卫生间洗个脸清醒一下。”
“嗯。”裴泽景低头查看手机信号:“正好我去跟司机确认下山接应的时间。”
沈霁进卫生间后走到洗手台,就在他拧开水龙头时,外套兜里的手机像催命符般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沈霁的胃更难受,他返身关上门后才接通。
电话那头的裴志远问:“你们是不是要登山了?”
沈霁皱眉:“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我现在不止你一个眼线。”裴志远语气充满讥讽:“不过我说,他特意把你带在身边却什么都不告诉你,沈霁,你这枕边人当得越来越失败。”
之前裴志远给沈霁发消息,他都一直找借口搪塞,没想到裴志远其实早就知道,又听对方说:“我还知道你们要走b3的路线登山,我在那条路上动了点手脚,你的任务很简单,确保他按照原定路线走,中途不要改道。”
沈霁的心瞬间揪紧:“你难道想杀人?”
“杀人?那也不至于,动静太大。”裴志远说得残忍:“让他受点‘意外’的伤,缺条胳膊或者断条腿就足够了,我给你发个路线图让你避开危险区域,保证你不会”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书五十年代日常养娃苏昭昭熬夜看完一本年代文,一觉醒来被干到了书中世界,成为了书里男主连名字都没提,被一笔带过的早死前妻。他以为她没了,她以为他死了,前妻带着一对儿女艰苦求生,劳累过度一命呜呼!然后苏昭昭苦逼的穿了过来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苏昭昭还四肢不全五谷不分看着碗里的菜糊糊,苏昭昭决定带着两娃找他们爹去!男人不男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不饿肚子,要是有个铁饭碗就更好了!...
为什么她就这么爱许君澈!明明许君澈都死了那么久了!...
再睁开眼时,慕长渊已经重生在十九岁。上一世被断言没两年可活的他,为了续命,以病弱之躯修炼诡道,一不小心修成大乘,成了天道魔尊。慕长渊一生把祸害遗万年五个字发挥得淋漓尽致,唯一遗憾是没能登峰造极天下第一只能有一位,当年他成为魔尊之时,仙盟也飞升了一位上神。行吧,既然重生,他就先把上神扼杀在摇篮里。这样他就是天下第一了。要脸干什么,他要第一。...
从深渊重回巅峰需要几步?谁也不知道陆白月是什么时候发疯的。关在精神病院的这些年里,陆白月只是在等,等一个能让她走出泥潭的机会。这个机会终于有一天来了,可这个人却是曾经被她玩于股掌的潘嘉年。原本以为他是个又听话又乖的男人,没想到最后却成为最难掌控的对手。可他们都在游移,是应该离开你,还是抱紧你。是选择尖刀还是荆棘。陆白月和潘嘉年知道,是利用也是狩猎,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较量。...
上三天大消息!那个一剑破天的道君傅清歌,似乎在闭关时死翘翘啦!喜大普奔!然而,祸害遗千年的道君他其实并没有死,只是修炼出了点儿小岔子,魂穿成了自己的第九世一个万人嫌的纨绔子。紧接着,道君迎来了...
现代陶瓷艺术家,灵魂穿越到古代陶瓷世家小姐身上。聪明勇敢,独立自主,凭借对陶瓷的热爱和现代知识,在古代陶瓷界闯出一番天地。面对亲情的矛盾友情的波折爱情的纠葛,始终坚守内心,最终收获幸福和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