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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付纯最熟悉的人就是贺添,其次是贺母,除了他们两人,付纯跟其他人都说不上话。在此之前,付纯都是沉默的倾听者,亦有种被排斥在外、不合群的孤独感。贺添的到来,让他不仅有了交谈对象,还有十足的安全感。
贺添边吃边和他闲聊,问:“你这身衣服哪来的?”
付纯:“阿姨早上给我买的。”
贺添停下动作,打量几眼付纯说:“挺适合你的,我妈眼光不错。”
“你上午在忙什么?我都没看见你。”
贺添笑说:“接亲。”
俩人交头接耳,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贺母朝他们看了几眼,没有打断他们。
过了一会儿,新郎新娘过来敬酒,全桌人站起身,纷纷献上自己的祝福。
贺添没来得及倒酒,付纯慌乱给他找酒,他视线扫过付纯的酒杯,索性将付纯杯里的酒倒了一半到自己杯里。付纯惊讶,压声音提醒:“我喝过了!”
“没事。”贺添随即举起酒杯,和堂弟喝酒。
对方一口闷了之后,目光落在付纯身上,再对贺添颇有深意地笑了下,问:“这是……嫂子?”
付纯的心脏陡然一跳,余光瞟贺添,看见他勾起嘴角,没回答。
堂弟笑着举起酒杯对付纯说:“嫂子。”
付纯被这么一句称呼弄得很仓促,右手举起酒杯,左手托在杯底,磕磕绊绊说祝他们百年好合的话,再和他们碰了下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水顺着喉管流进胃里,一股灼热涌上心头,也不知道是酒精作祟,还是被那句称呼惹的。
堂弟和妻子去了下一桌敬酒,付纯落坐,过了好一会儿才按耐下去那股灼热。
他问贺添:“你待会儿跟我们一起回去吗?”
“嗯,一起回去。”
付纯暗自松了口气,有贺添在,他就自在得多。不用紧张兮兮生怕惹他父母不愉快。他又问:“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贺添动作顿住了,筷子夹的菜送到嘴边却没有吃,他思索几秒说:“明天吧。”
付纯没多想,应了声好。
到家之后,贺添和付纯待在楼上房间。
付纯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贺添,但有意略过今早同贺母的谈话,聊他喜欢贺添哪里。
他怕贺添追问他是怎么回答的。
贺添全程听得很认真,表情严肃,不时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待他全部说完,贺添若有所思说了解。
付纯以为他会说些什么,没想到他如此言简意赅,发愣地看着贺添问:“这……算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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