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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上做什么?”卷发阿姨嘀咕一嘴,比付纯还要熟悉地从门口柜子里拿出两双鞋套,递给短发阿姨一双。
随后冲楼上大声喊贺母名字,她的嗓门很大,付纯感觉自己的耳膜震了震。
“哎哟,别叫,来了来了。”贺母开门,往楼下看了眼两位阿姨,很快又回房收拾去了。
等待期间,两位阿姨视线不停往付纯身上飘,瞅他半分钟,问他叫什么,多大了之类的问题。
得知付纯年龄时,两位阿姨同贺母一样露出惊讶表情。
很快,贺母再次拉开房门出来。她手搭在楼梯扶手上,脚步哒哒,“怎么现在就来了?不是说好下午来吗?”
“害,水芳来找我,我也没什么事,就来找你玩了。”卷发阿姨说。
叫水芳的短发阿姨笑了笑,看向付纯问:“这是你儿子带回来的对象?”
付纯一下子紧张起来,绷紧身体,手脚都不知往何处放。
贺母走到她们身边,同样看向付纯说:“是啊。”
她招呼朋友:“先坐。”又转头吩咐付纯:“去倒两杯水过来。”
付纯得令离开,前去餐厅倒水。
而两位阿姨则同贺母在沙发上坐下,付纯听见她们问:“你儿子呢?怎么没看见他?”
“跟他爸出去了,估计要下午回来。”
“怎么样?”卷发阿姨刻意压低声音问,似乎并不想让付纯听见。
但付纯还是听见了,只不过没听见贺母的回答。他背对着客厅沙发,猜测贺母应该是摇了摇头。
因为卷发阿姨的那句怎么样,付纯倒水的动作慢了下来。
“我看长得挺好的啊,白白净净的,条件不行?”
“……”付纯依旧没听到贺母的回答。
待他端起水杯转身走向她们,两位阿姨以及贺母再次将视线落在他身上。
付纯有一种如同货架上的商品被人细细打量,判断他是否值这个价的错觉。
他一声不吭,将水杯分别放在两位阿姨面前的茶几上,随后又转身去给贺母倒水。
待他离去,背后响起短发阿姨的声音,“谈多久了?”
贺母没好气说:“半年了,一直瞒着我们不说,昨天才交代的。”
“才半年,够好的啦!还有些小孩谈了好几年才告诉家里人,娃都怀上了。”卷发阿姨劝道。
“太乱来了,要不是我逼着他相亲,指不定什么时候才告诉我们呢。”
付纯端来水杯放在贺母面前,视线同贺母对上,他战战兢兢开口说:“阿姨,那我先上去了,你们聊……?”
他觉得几位长辈既然要聊贺添和他,那么他待在这里肯定不合适,而且他也不乐意听。说者不尴尬,听者尴尬。
贺母还未吱声,卷发阿姨道:“上去做什么?在这儿陪我们坐会儿。”
说着,她还想拉付纯的手,但付纯对陌生人的接触很敏感,刚一看到她抬起的手臂,就立即做好了躲开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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