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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再受伤,再伤心。富小商抿着嘴,沉默回答。
对一个人付出感情,是最大的冒险,也会有最大的恐惧。失去,就会掉进地狱。
他现在特别后悔,后悔糊里糊涂动了感情。
两个人,是伴儿,也是祸。随便怎样的牵扯,都是双倍。计算了这么久,终于算白。
方大穹以为富小商不出声是认同了他说法,同意跟他和好,止不住欣喜。
愈发抱紧富小商,亲吻富小商的发顶。这才发觉,竟然已经这么想念富小商。想念富小商的味道,富小商的温度,以及富小商在他怀里的契合感。
富小商一定是他缺失的那半个圆,否则,怎会如此适合他的怀抱?
“让我留下。”
“不要。”
“乖,让我留下,我想你”
“不要。”
“不许赌气,不许别扭,不许说反话,让我留下。”
“不要。”
富小商索性用双手抵在方大穹胸前,作证自己的拒绝是出自真心。
方大穹不好,不愿,不敢强迫富小商,只得遗憾又失望的松开拥抱。
“我不强迫你,你也别再指责我只图肉欲。你答应和好,我已经很知足,真的。那个不着急,我有耐心等你能重新接受。”方大穹认为上次的强迫与粗暴,给富小商留下阴影,使得富小商暂时无法接受那种事。
“你回吧。”富小商没否认方大穹自以为的体贴,低着头,淡淡说道。
“我会回来的,等你允许的时候。”方大穹一语双关道,又抱了抱富小商才离开。
富小商站在原地,久久才挪动脚步,走向阳台。
透过窗子往外看,瞭望到前面的楼房挡住视线,再也看不到更远,没看到方大穹的影子,叹息着收回视线。
说走就走,走得这么快,方大穹还真听话。
空落落的回屋,门铃响了。
“我想,我等不及。你不愿让我碰,我就待在客厅。总之,今晚,我不想走。”
坚定而火热的眼眸,带着浓得醉人的渴求,狂肆的倾吞富小商。
想和好吃块肉=v=
像是干涸龟裂的土地遭逢雨水,每一条干裂的纹路被雨水灌满,整片土地得到润泽,连空气都由干燥变得潮湿。
方大穹去而复返,或者说压根儿不存在所谓的“去”,将富小商的落寞驱赶得一干二净,空空的失落得到填补。一股难以形容的冲动涌上心头,冲入脑际,鼓动富小商扑向方大穹,送上热情的吻。
方大穹措手不及,受宠若惊。但他着实想念富小商,惊愕仅仅维持一秒,便回报给富小商更加惊人的热切。
强有力的拥抱紧紧箍着富小商。
深入舌根,几乎快要探进喉咙的湿吻在富小商的口腔中翻卷,卷出富小商声声魅人的呻吟,超乎寻常的急切。
富小商颤抖的双手在方大穹胸腹间摸索,掌心感受方大穹结实的体魄,同时又似乎在找寻着什么门路,火烧火燎推掉方大穹的大衣,钻进方大穹的毛衣,拉扯方大穹毛衣里的衬衫。把方大穹的衬衫从裤腰的束缚中解放,然后又去扒解方大穹的皮带。
人,本能的配合往往是最完美,最协调的。
同步的,方大穹的手也在袭击富小商的皮带,两人的皮带扣难以避免的相互碰撞,金属的撞击声与两人的喘息,舌战的窸窣此起彼伏,交织出撩人心魂的瑰丽乐曲,每个轻微的颤音都能勾魂摄魄,令闻者面红耳赤,鼻血喷涌。
当彼此的性器掌握在彼此手中,那种男性特有的,欲望勃发的低沉叹息,将热烈的气氛推向另一个高峰。
方大穹在性事上的经验总归比富小商丰富得多得多,没两下,就让富小商腿软倒地。
拽着方大穹一起。
富小商被方大穹压在身下,勇敢的学习方大穹的手段,两只手包裹着方大穹滚烫坚硬,并且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的硕大男性,从根部的卵袋捋起,套弄,最后骚挠敞着小口的顶端,诱出滴滴淫靡的液体,让方大穹的渴望越发激亢,仿佛随时都可能抑制不住的山崩溃堤。
两人的唇舌勾缠,碾转了很久,等方大穹终于舍得离开那柔软,湿滑的空腔,一条银丝随着两人舌头的分离牵出老长,被方大穹贪婪一舔,入喉。
如此煽情的画面,配合方大穹手上的动作,富小商差点当即缴械。侍弄方大穹滚烫烙铁的手忍不住攥紧,令方大穹疼得皱起眉头,倒抽一口冷气。
“乖,轻点儿,我那儿还得留着喂饱你呢!”方大穹继而邪笑着,埋首于富小商颈窝,咬耳低叹,惹来羞臊的一拳,正打在他小腹上。
“好啊,胆敢谋害亲夫?看为夫的怎么收拾你。”方大穹说笑着,照富小商喉结就是一咬,咬得富小商叫也不是,笑也不是,两手一起告别方大穹下腹,环上方大穹肩背。
“嗯……唔……疼……”
富小商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自己定是又被方大穹啃出无数牙印,尤其是胸前两点,一定又会被方大穹咬肿。o(>﹏
两颗小红豆又疼又胀……
不对。
还有小红豆下面的胸腔里面,好像有什么快要胀出来,把他的胸口挤破,把他的整个身体挤破。
那个猖狂的东西应该就是情欲。
那么强烈,那么炽烈,像火,烧燎他的身躯,把他全身的血液一齐加热到沸腾,再到熔岩的程度,在血管里穷凶极恶的滚滚翻涌。涌向下腹,涌向那不停流淌汁液的铃口。
那么疼,疼得快要爆掉。不只顶端疼,整个分身坚硬的躯干都跟着一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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