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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住口!”祁晁厉声呵。
庆喜还想开口,对上他警告的目光,只得把嘴闭紧。
祁晁长吐出一口气,“叶岌这么做,只是掩人耳目,要是真的传出他折磨软禁阿月的消息,他就难交代了!”
旁边的婢子也是这么想,可她还有想不通的地方,“如果是这样,姑娘为何不与奴婢直说,还让奴婢转告世子,说无需再为她操心,更无需记挂。”
“世子!”庆喜实在忍不住,又开了口。
祁晁冷冷瞥去一眼,在听到姳月可能被软禁后,其他一切对他来说都不重要。
他决不能眼睁睁看着阿月被折磨。
祁晁脸色阴晴不定,豁然推开椅子起身,庆喜快步上去拦住,“世子可是要去找赵姑娘,万万不可!”
“滚开!”
“世子!且不说你现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赵姑娘被软禁,即便是真的,你又以何身份去闯国公府?你忘了圣上与太后那日的警告了?”
祁晁此刻已经听不出这些,庆喜只怕出乱子,说什么也不敢让他去国公府,几乎是跪下来抱着他的腿。
祁晁一脚没将人踢开,低头怒看向庆喜,见他咬紧着咬关不肯让,暴怒的神经也渐渐冷静下来。
他既然去不得国公府,总有人能去。
*
祁晁策马赶去到长公主府,丢了马鞭就往里去,门房引着他往照壁后走。
他一路攒着怒火,跨进长公主所在的花厅,才觉察到不对。
“小姑姑,你这是。”祁晁几乎失声。
他没想到看到的长公主会是这么一副模样——
褪去了锦衣华服,只穿一身素服,不施粉黛,勾长的美目红肿裹泪。
祁晁惊愕走上前,“小姑姑这是怎么了?”
长公主抬眸无光的看了他一眼,屈指在眼下轻拭过,“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祁晁狐疑追问:“小姑姑当真没事?”
“我能有什么事?”长公主皱眉看着他,眼里的脆弱仿佛不曾存在过。
祁晁见她不愿多言,也不好在追问,只道:“我不放心姳月,所以想请小姑姑去国公府看望看望她的近况。”
不想长公主听后情绪平淡,反而无奈的看着他,“祁晁,有时强求是无用的。”
祁晁心中的不甘被刺痛,只是眼下无暇顾及这些,他紧皱着眉头道:“我是担心叶岌伤害姳月,小姑姑难道就如此放心?”
听得他话语里的指责,长公主不悦的沉了脸,“我怎么会不关心姳月,几日前我就去了国公府。”
她说着顿住,只不过那日她还没等见到姳月,就得到了柳奉先出事的噩耗。
呼吸痛窒,她抬手抚上心口,控制着情绪道:“你来晚了些,水青那丫头刚来过府上,替姳月来看我,她说了姳月一切都好,你可以放心了。”
祁晁悬了那么久的心像是被一拳打进地心,就这么沉默了许久,极低的呵笑出声。
所以真的是他自作多情?
剜心的痛意越浓,他笑得越大声。
缭绕周身的痛楚,就连长公主见了都不忍,想要相劝,祁晁却收了所有情绪,“既然如此,祁晁也告退了。”
他一拱手,走得决绝。
*
十东巷。
断水佩剑走在前,在他后面是一脸惶恐惴惴的水青。
她忐忑的看着这座陌生宅子,也不知道断水为何带她来此,自从那日从宫中被带走后,她就一直被限制在别处。
只道今早她才见到了世子,他吩咐自己去见长公主,若有差池,那么再也别想见到姑娘。
她根本不知现下是什么情况,也不敢违背,只能照做。
现在她只想快点见到姑娘。
“姑娘她可是在这里?”
断水没理会她的问题,目不斜视的走在前面,水青焦灼又不敢问,只能跟着走。
穿过中庭,她被带到一间花厅外,里面坐着两人,是世子和六皇子。
水青惊愕低下头,随着断水走进去。
“世子,人带来了。”
只听世子和六皇子停住了交谈,视线皆往她这处看来。
水青慌忙行礼,“奴婢见过世子,见过六皇子。”
“长公主可安心了?”
听得叶岌不疾不徐的问话,水青脑中神经绷紧,“奴婢全是照世子交待所言,长公主并未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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