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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文溪盯着郁文虞手里的茶具,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也好,你长大了,很多事情属于你的隐私,阿姐也不该管太多。”
郁文虞默不作声的打量了一下郁文溪的表情,见她没有生气,才开玩笑着说道:
“阿姐哪里的话,我的事情你随时可以过问的。”
“你不用安慰阿姐,阿姐知道的,你们妻妻之间难免有一些事情不方便让我知道。”郁文溪学着妹妹的样子,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不过她要是敢欺负了你记得要和阿姐说,我们郁家始终是你的底气。”
郁文虞一愣,知道阿姐想错了,不过也好,这样她也不会去询问这件事,告诉导购员可以将茶具包起来,然后又看着郁文溪。
郁文虞顺水推舟应了下来,嘟了嘟嘴,故作委屈的说:
“对啊阿姐,你是不知道,虽然她现在不拍戏了,但她是云虞的总裁,想给她塞人的人比比皆是,我可不得防着一点?”
郁文溪见她开始演了,也配合着她矫揉造作,“一脸惊讶”地捂住嘴,问道:
“不可能吧,我听说云虞的总裁最疼老婆了,怎么也这般令妹妹烦恼吗?”
郁文虞蛾眉紧蹙,双眸凄凄,仿佛席休云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嗓音哀戚地叹息道:
“这结了婚的女人啊,都是这样,阿姐你可要擦亮眼睛啊,别让那些嘴甜的女人哄骗了去。”
郁文溪:原来在这等我呢。
郁文溪尬笑一声,摸了摸鼻头,又故作镇定第捏了捏郁文虞的脸,笑道:
“胆子不小,敢打趣阿姐了,小心我把你刚才的话告诉你老婆。”
郁文虞挑了挑眉,“哦”了一声,说道:“告诉就告诉呗,席姐姐肯定相信我啊,况且我又没说错”
郁文虞将视线停在郁文溪脖颈上的一处,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用食指轻轻按了一下,声音有些暧昧地说道:
“阿姐的那位心上人还是有些沉不住气嘛,昨天我可是看见喽。”
郁文溪脸上染上绯红,视线急忙错开,结果看见郁文虞那副看戏的表情才想起这几天自己都没见过顾念,上一次见还是一个星期前,哪来的吻痕?
郁文溪眯了眯眼睛,说道:“好呀,你敢耍阿姐?”
“是阿姐自己心虚罢了,哪里就怪我了。”
郁文虞轻哼一声,刷了卡,接过导购递来的袋子“挑衅”地看了郁文溪一眼后走了。
郁文溪:这兔崽子。
在许知萧走后席休云又睡了一下,按照她对爷爷的了解,她肯定用自己进祠堂的理由挡了郁文虞。
今天下午最晚4点多的时候郁文虞就会过来,自己得把精神养足了,郁文虞很聪明,对自己的事情又格外敏感,不准备充分怕是过不了关。
至于爷爷,席休云只觉得想起来一阵头晕恶心,醒来这段时间她想了很多,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席休云心力交瘁。
其实这一瞬间她很想可以见见郁文虞,不需要她知道这些事情,只要她能陪在自己的身边就好。
但是也只是奢望罢了,别说郁文虞,就连爷爷都不知道自己醒了,所以郁文虞是断不可能现在过来的。
躺了十多个小时,骨头都快散架了,席休云站起来,仔细感受了一下,身体没有不适的感觉,然后去浴室里洗漱。
等席休云收拾好自己后,她瞥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半。
席休云闭了闭眼睛,叹了一口气,她从未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过。
胃里传来灼烧的感觉,席休云才想起起,自己已经十多个小时滴水未进了,可是想到外面所谓的亲人。
席休云觉得顿时没了胃口,心里窝着一股火,突然之间,席休云就知道郁文虞为什么身体越不好时越想要虐待自己的身体了。
就在席休云尝试把这五个小时就这样熬过去时,手机传来了响声。
本来以为是工作上的事,但当她看见是郁文虞发来的消息的那一刻,席休云的眼眶不知不觉地涌上热意。
郁文虞:姐姐,我在门口,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喉咙里仿佛哽着一块石头,吞咽的时候牵扯着涩涩的疼痛,席休云将眼角的湿润抹去,抓起手机就快步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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