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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小眼泪掉的。”他把谢姝妤抓到腿上亲了口,“好啦,别哭啦,你想养咱就养呗,又不是家里穷养不起,你养不动了哥就替你照顾着,昂,别难过。”
谢姝妤一抽一抽地哭:“可你工作那么忙……哪有时间照顾狗……”
“那我就带去公司,让员工帮忙喂一下呗,公司那么多喜欢猫猫狗狗的,总不至于饿死它。反正办法总比困难多,活人还能让尿憋死吗。”
谢姝妤觉得这样好像也不错,于是渐渐止了哭声,回到副驾,和谢翎之一起继续前往医院。
唯一活下来的小狗崽是只黑毛的公狗,而且似乎不是纯种拉布拉多,医生说有可能是串串,看狗崽的体型,它爹应该也是只中大型犬。
“好丑的狗啊。”谢翎之一手支在保温箱下面,一手伸进去拨弄狗崽,有些嫌弃道,“靠,这狗也太丑了。”
谢姝妤咂舌拍他一下,“才出生几天,都没长开呢,换你刚出生的时候都不一定有它长得好看。”
“那我也不可能这么丑。”谢翎之收回手,说,“这狗确实该被收养,太丑了,晚上在外边流浪都能被人当成厉鬼现形把人吓死。不过好在是黑的,别人晚上不一定能看见。”
“你说话怎么跟尿尿似的,净往外排毒。”谢姝妤无语道,“它就是一只狗,要它长那么俊干嘛,去好莱坞当明星啊?”
“所以你也觉得它丑。”
“……它只是没长开。”谢姝妤不想跟他继续争论一只狗崽子的美丑了,转而兴致勃勃地问:“你说,咱们给它起个什么名字好?”
谢翎之:“内狗、傻春、叁炮、富贵、看不见、黑煤球、丑八怪、墨鱼烤肠——”
谢姝妤猛踹了他一脚。
最后他们采用了谢姝妤取的名字:谢福宝。
谢翎之质疑了一下这体弱的狗崽子能不能担起这等好名儿,要不还是采用他取的吧,毕竟贱名好养活。结果当然是被谢姝妤严厉驳回了。
“什么贱名好养活,那你怎么不给自己改名叫谢铁柱?”谢姝妤质问了这么一句,谢翎之就不说话了。
不过私底下谢翎之还是嘟嘟囔囔偷偷给福宝起了个小名,叫福贵儿——又带了福,又谐音富贵。谢翎之觉得想出这个名字的自己简直是天才。
于是乎,从医院回来之后,谢福宝就在他们家里安居下来。
福宝倒是只好狗,虽然体质稍弱,但吃奶睡觉从不用操心,夜晚也不乱跑乱叫扰人睡觉,脑子还聪明,谢翎之训练的指令,它学两遍就能记住,长大些后还成了谢翎之和谢姝妤晨跑夜跑的固定搭子。
非要说福宝有什么缺点的话,大概就是精力太旺盛。
第叁次被福宝咬烂拖鞋后,谢翎之忍无可忍,手握七零八落的拖鞋把福宝揍得嗷嗷叫唤,谢姝妤在旁边沙发上躺着,边录视频边乐得肩膀发颤。
晚上睡觉时福宝竟还赌起气来,自己撇着头安安静静趴在狗窝,都不跟以前似的拼命要往床上爬了。
“噗,福宝生你气了。”谢姝妤推推谢翎之的肩,在他耳边悄悄笑道。
谢翎之也还在气头上,瞅福宝一眼,忿忿说:“不管它,小王八羔子,揍它那两下我还嫌揍轻了呢。”
谢姝妤乐不可支地趴在他胸口笑。
笑了一通过后,谢姝妤擦擦眼角的眼泪,忽然叹了一声,感慨道:“小狗真的就跟小孩一样啊……也幸好是小狗,要换成小孩搁家里这么闹腾,我可受不了,早晚把这死孩子扔了。”
谢翎之闷声笑:“你要真当妈了就不会这么说了,老陈他媳妇今年不是刚生孩子吗,他媳妇生之前也是工作狂一个,一直到叁十多了才想要小孩,结果有孩子之后整个人都变了个样,天天满嘴孩子怎么样孩子怎么样,连公司公派的进修都放弃了,老陈都跟着憔悴了不少。”他拍拍谢姝妤的背,笑道:“你得亏是跟你哥在一起了,这辈子不用考虑孩子的事儿,要是跟别的alpha在一块儿,迟早也得给人揣崽子,然后后半辈子都被孩子缠着吸血。”
“……”谢姝妤支起上身,手指在谢翎之肩头转圈,轻问:“那你呢,哥,你怎么想的?”
“什么我怎么想的?”
“没孩子你不遗憾吗?……alpha应该都会想要自己的孩子吧。”
谢翎之感觉过去某个非常久远且不愉快的时刻,他们貌似有说到过这个问题。
他握住谢姝妤的手,指腹细细摩挲她的手背,眸光专注地凝视她,“姝妤,我们家里,有我们两个就够了。”
“……”
“我可以允许一株盆栽进咱们家,也允许一只狗进咱们家,唯独人不行——我需要的家人,只有你一个。”谢翎之握紧谢姝妤的手,定定道:“你也是。”
他依旧有着强势的、充满控制欲的一面。
可谢姝妤的心暖暖化开,就像一块被填补上缺口的拼图。她垂睫看着谢翎之,手指揪住他睡衣一颗扣子,慢慢解开。
“嗯,我也是。”她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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