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声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可林炫植听见了。
他哼笑一声,操得更狠了,把她撞得整个人往上耸,像是要把她的魂都顶出来。
龟头碾过宫口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痉挛,脚趾蜷成了一个不可能的弧度,脚背绷得直直的。
“帮你解药还讨厌我?”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不紧不慢的,贴上她的额头,“强奸犯对你这么温柔吗?”
殷京婵疯狂摇头,也不知道是在摇头否认讨厌他,还是在摇头表示他根本不温柔。
他哪里温柔了,把她操成这样,操到肚子都在抖,操到腿合不拢,操到穴口都肿了还在往里顶,这叫温柔吗?
林炫植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么,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扣住她的臀肉,五指陷进柔软的皮肤里,揉捏着,把她的臀肉揉得变形。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身体里,被她湿热的肉壁紧紧裹着,她每抽泣一下穴肉就会绞一下,绞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把她从床上捞了起来。
殷京婵软得像一团面,被他拎着腰按在怀里,面对面坐在他身上。
这个姿势太深了,深到她觉得那根东西顶到了嗓子眼,她仰起脖子,喉管里出一声呜咽。
“要试试吗。”林炫植掐着她的胯骨,“随你动。”
殷京婵拼命摇头,她连坐都坐不稳,怎么动?
她的手臂无力地搭在他肩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穴肉还在一抽一抽地吸着体内的性器,她越不动,那根东西就越往里钻,像是活的一样,要钻进她肚子里去。
“不……不动……呜……动不了……”
他托着她的臀往上操,她的小腿肚一抽一抽地跳,大腿内侧全是黏糊糊的体液,湿得像是被人泼了一盆水。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林炫植没说话。
他一只手环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从自己锁骨上抬起来。
他看着她。
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嘴唇被咬破了皮,睫毛黏成一簇一簇的,像淋了雨的蝴蝶翅膀。
林炫植看了两秒,“真的好了?”
殷京婵“嗯”了声,脑子稀里糊涂忘了自己现在是在哪里,她浑身都在抖,又不知道该往哪里躲,只好一边哆嗦一边下意识往林炫植的怀里钻。
性器抽出来的时候出“啵”的一声,她的穴口还在收缩,大股大股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拧开水龙头的声音,水声哗哗的,响了大概半分钟,又停了。
脚步声重新靠近。
她没睁眼。
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复上了她的腿间。
殷京婵的身体弹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想要合拢双腿,可她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只能微微地颤了颤,然后就没了力气。
林炫植拿着湿毛巾给她擦,擦掉了她大腿内侧的体液和小腹上干涸的白沫。
毛巾擦过她肿起来的穴口时,殷京婵疼得嘶了一声,往旁边缩了缩。
林炫植的手顿了顿,然后换了个角度,从旁边绕过去,避开了最肿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床垫陷下去一块。
林炫植拍了拍她的脸,抵着她额头问“别睡着了,我去给你买套衣服,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殷京婵的眼泪不知道为什么又涌出来了。
她任由那些眼泪顺着脸颊淌下去,淌到两个人额头相抵的地方,淌到他的皮肤上。
林炫植愣了下,他尝到了自己嘴唇上她的眼泪。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美艳疯批女主精英败类男主甜虐交加打脸逆袭夏恩星做了陆沧夜两年的隐婚妻子,不及他白月光回国一天。手术台上,夏恩星收到他一纸离婚协议。死讯传来那一刻,陆沧夜慌了。号外号外,重金求爹!五年后,夏恩星的孩子满大街给自己找爹。陆沧夜气急败坏夏恩星你假死!还瞒着我偷偷把孩子生下来了?夏恩星笑得从容不迫...
楚洵初见阮蓁时,是在国公府老太君的房里,彼时她素钗布裙,身形纤弱地仿佛风一吹就倒,叫他表哥时更是怯懦地连头也不敢抬,十分上不得台面。后来,不时听说关于阮蓁的事,不是被谁欺负了,就是被谁冤枉...
初见周停则时,章韫宜就想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收拾这个令人讨厌的甲方。后来她做到了,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周停则不是章韫宜的理想型,他只是恰巧让她心口泛起了涟漪。不负责任小...
三皇子,醒一醒,该吃药了。许川朦胧间听见有人喊他。...
银发文老男人温钧荣与老女人杨淑珍以雇佣关系闪婚后,温钧荣装穷暗中考验杨淑珍,杨淑珍善良以待,不仅不再问他要工资,还摆摊养活他。他问她为什么?她说,因为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我用后半辈子报答你。这穷,他再也装不下去...